226、傳家寶

2024-06-10 11:04:01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來到清華園,接了丹露一同回到癩皮巷四合院,一看家中,又多了幾樣家具,不用想就知道是鬼眼七帶著張青、王猛、劉大龍幾個收來的。

  傅饒告訴肖灑,鬼眼七不只是收來了家具,還收了不少字畫過來,肖灑一聽就來了興趣,忙問放在哪?

  傅饒一指他眼皮子底下一口新收來的箱子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肖灑正奇怪鬼眼七怎麼會收一口普通的樟木箱子回來?這下馬上明白了,因為樟木箱是收藏書畫作品最好的工具,既防潮,又防蟲。

  

  肖灑點點頭道:「來,搭把手,搬到我房間裡來吧,等會我再慢慢欣賞。」

  傅饒就彎腰和肖灑去抬木箱,豐滿高聳的雙峰正好擠在木箱上,顫巍巍的,讓面對面的肖灑趕緊把視線移開。

  放下箱子,肖灑問:「姐,你知道張青住哪嗎?」

  肖灑只知道張青、王猛、劉大龍三人都住在癩皮巷,但具體住哪棟房子卻不清楚。

  傅饒:「知道,你找他有事?」

  肖灑點點頭。

  傅饒:「那我去叫他過來。」

  不一會,張青就跟在傅饒身後屁顛屁顛地過來了。

  肖灑把張青單獨叫到一旁,悄悄地吩咐了他一陣,張青不斷地點頭,領命而去。

  肖灑回房,打開樟木箱,去看鬼眼七收藏來的字畫。

  才打開第一張就樂了,黃賓虹的山水畫哈!

  再看,還有吳貫中、林散之、傅抱石、張大千、李可染、陸儼少、潘玉良、林鳳眠、齊白石、胡也佛、潘天壽、黃秋園、吳昌碩等人的。

  肖灑高興得蹦起來,跑進廚房,一把抱起正在做晚飯的丹露就回房。

  丹露誤會了,臉一下紅到耳根,悄聲罵道:「大笨蛋!你瘋了!現在什麼時候?饒饒姐姐看著呢!」

  肖灑也不解釋,將丹露一直抱進房中,然後手舞足蹈地指著樟木箱道:「老二,發大財了,你快看!」

  丹露這才知道誤會了肖灑,嬌嗔:「我正弄飯菜呢,等會再看吧?」說罷就準備往外走,卻被肖灑從身後抱住道:「飯菜等一會弄,先飽眼福,才飽口福吧!」

  丹露拍掉肖灑的魔爪:「好吧,等我洗乾淨手。」

  肖灑:「把饒饒姐姐也叫進來,一起來看。」

  丹露答應著出去洗了手,和傅饒進來欣賞字畫。

  丹露一看就樂了,道:「這些字畫我們倆看過了的。饒饒姐姐,你還有印象嗎?」

  傅饒點點頭道:「這不就是上次我和你去中央美院時,看到的那些展覽的作品嗎?」

  肖灑仔細一看,果然每幅作品右下角都還用回形針別著一張中央美院統一製作的精美小紙卡片,上面寫著作者的名字、展出的編號和日期。

  肖灑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怪不得鬼眼七一下能收到這麼多名家的大作,原來是撤展時對外銷售的作品。

  前不久鬼眼七拿了一大筆錢說是要有大用,肖灑隨他,當時也沒問,現在估計是幹這事了。

  便宜哈!這些名家的大作,再往後二三十年,每幅價值少說都在千萬以上,高的上億,現在才區區幾個小錢,太值了!

  鬼眼七不愧是鬼眼七,有眼光哈!

  誰知丹露和傅饒並不怎麼興奮,她們兩個不怎麼懂字畫,上次去中央美院純粹是為了肖靈。

  丹露見肖灑這麼開心,就道:「大笨蛋,不就幾張字畫嗎?上次發現地下寶藏時也沒見你這麼開心?」

  肖灑:「那些金銀珠寶阿睹物,豈能跟這些字畫相比?這才叫文化呀!來,我來跟你們說說,知道黃賓虹是誰嗎?……」

  其實肖灑懂個屁的字畫!但他懂這些名人哈!

  現在這些書畫家有許多還名不見經傳,普通老百姓更是無從知曉,畢竟中國才改革開放不久,大家還在為解決溫飽奔忙,舞文弄墨這些高雅之事,圈子還很小,市場不大。

  可到了後來,這些人哪個不是名震遐野譽滿神州?能得到他們的一幅真跡,就足以當傳家寶了,更何況一下收藏了這麼多!所以肖灑心裡樂開了花。

  他一一為丹露和傅饒說這些大名家,也不管丹露和傅饒喜不喜歡聽和聽沒聽進去。

  丹露和傅饒有些好笑,耐著性子聽肖灑說完,丹露才道:「眼福倒是飽了,但口福只怕沒了,飯菜都涼了!」

  肖灑大手一揮:「沒啥!走,吃飯去。」

  肖灑開心,晚上也不消停,又將那些字畫一張張攤開來仔仔細細欣賞了一片,然後慎之又慎地一幅幅卷好收起放進樟木箱裡,對丹露道:「老二,今後這口箱子就是我們的傳家寶,留給我們的兒孫,千秋萬代,不許變賣!」

  丹露一聽兒孫兩字,頓時臉上生暈,分外嫵媚。肖灑見了,哪裡還忍得住,上前摟住了就上下其手,沒多久,丹露就在他懷裡扭動不已,嬌喘息息了……

  次日清晨,肖灑神清氣爽起來,與傅饒練了大半個鐘頭的太極推手,吃了丹露下的仙女面,就讓傅饒開車送他去京大。

  丹露也沒多問,昨晚被肖灑折騰得整個身心都融化掉了,今天就不想動了,只想安靜地呆在家裡看書。

  肖灑只讓傅饒送自己到京大門口就讓她開車回去了,自己卻尋著那輛破破舊舊的單車,晃晃悠悠騎著往女生宿舍樓去。

  遠遠地就看見李書琴站在一棵高大筆直的白樺樹下張望,她穿著一件有些搞笑的軍大衣,看不出身材,但青春飛揚。

  看見肖灑騎著一輛醜陋不堪的單車來了,李書琴忍不住抿嘴直笑。

  肖灑就瞪了她一眼:「笑什麼笑?革命的傳家寶!」

  李書琴從書包掏出一雙精緻的毛線手套遞給肖灑:「手冷吧?戴上。」這顯然是她自己平常戴的手套。

  肖灑也不跟她講客氣,接過來戴上,騎單車身子熱乎,但確實手冷。

  肖灑掉轉車頭,道:「走吧。」

  李書琴就笑嘻嘻蹬上單車后座,單手摟住肖灑的腰,任肖灑騎單車載著她出了校園回家。

  這回可把肖灑害苦了,李書琴也不說自己家在哪,只是到了岔路口就隨手比劃指路,也不知騎過了多少街道,穿過了多少胡同,反正走走騎騎過了兩個多小時,才來到一個無名大院,居然有穿軍裝的門衛站崗,肖灑一看就明白了,這應該是一個部隊的機關大院,而且住的都不是一般人。

  門衛顯然認識李書琴,所以沒有阻攔,兩人進了大院,又騎單車七繞八拐,才來到一棟小院前,李書琴跳下單車,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肖灑心中暗自吃驚,大院中的小獨院,這李書琴的父母到底是幹嗎的?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他不由皺了皺眉頭,心想可能不該來。

  重生一回,他不太想沾惹那些政治人物,只想多賺點米米,逍遙自在快活一生。

  李書琴開門進屋,回頭見肖灑還在院子外發愣,就又走出來伸臂抱住肖灑的手臂道:「愣著幹嗎?進屋啊。」

  肖灑一邊進屋一邊問:「你這小鬼,家裡架式蠻大的哈!」

  李書琴:「有什麼架式?公家分的房,又不是自己的。」

  肖灑:「正因為是公家的,架式才大。」

  李書琴為人大氣,歷來不喜歡和人爭辯,就淺淺一笑轉了話題:「想喝什麼茶?綠茶、紅茶、黑茶、茉莉花茶、普洱茶都有。」

  肖灑:「熟普吧。」其實他無所謂。

  李書琴:「熟普好,養胃。」倒了兩杯茶過來,自己和肖灑一人一杯,都是熟普。

  肖灑見她家中無人,就問:「你爸媽和你哥呢?」

  李書琴:「可能是出去了,應該一會就會回來。」

  肖灑:「那領我參觀參觀你們家大院。」

  李書琴:「你隨便看,都沒鎖門。」

  其實就是個小院子,比肖灑的帽子胡同1292四合院還小,但單位上能分到這樣的房子,職級絕對不低。

  肖灑只在院子前後看了看,沒進其他房間,即算主人不設防,但做客有做客的規矩,不能在別人家亂闖,誰家能沒有一點隱私呢?

  再回到客廳,李書琴居然擺滿了一桌子的水果和糕點。

  肖灑好笑:「這麼客氣!拿我當貴客了!」

  李書琴:「可不是麼?我們家也難得來一回客人。」

  肖灑心想:「不是難得來客人,是客人難得進來吧?」

  但看破不說破,他哈哈一笑接過李書琴遞給他的一個削好的蘋果,道:「你在這院子裡長大的?」

  李書琴搖搖頭:「我家搬到這院子裡來才不過幾年,我是在大西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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