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巧遇劉戈

2024-06-10 11:03:10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聽了老媽袁麗的話不免大吃一驚,問道:「怎麼了?」

  肖靈轉身就想逃,早已被肖灑一把捉住:「老實點!說吧,闖什麼禍了?」

  肖靈:「我不要你管,你答應我的事卻不做到,憑什麼管我?」

  肖灑一愣:「我答應你的什麼事沒做到?」

  肖靈:「你答應我給丁寧姐姐打電話的,可你沒打!」

  肖灑頓時想起來了,應該還是國慶節的時候,自己確實答應了肖靈,要給丁寧打電話的,可後來卻忘了,於是道:「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肖靈氣得眼淚汪汪:「對你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肖灑心就軟了,道:「這事是哥錯了,改天哥陪你一起去給丁寧道歉行不?」

  肖靈立即開心地道:「好,說話算話!」

  肖灑:「現在說說,你什麼事惹媽不高興了?」

  肖靈嘟噥道:「我哪敢惹她?都是她天天找我的不是!這也不行!那也不好!逮住我就教訓我!哥,你還是管管媽吧!」

  袁麗揚起巴掌就要打肖靈,肖靈立刻躲到肖灑身後道:「你看,又來了!一點都不講道理!哥,還是你在家好!你在家媽天天盯著你,我就好多了!你上了大學,媽就天天盯著我,就像貓盯著老鼠!你說我能有好日子過嗎?」

  肖灑哭笑不得,就問老媽袁麗:「媽,靈子的期考成績沒下降吧?」

  袁麗:「那倒沒有,期考還是第一名,就是老師三天兩頭打電話來告狀,『三好學生』也沒評上,你說我能不管嗎?」

  肖灑皺了皺眉頭,問肖靈:「老師為什麼告狀?」

  肖靈:「還不是因為我畫畫的事?有些課我聽完就記住了,可老師反來復去地講,我就用鉛筆畫畫去了,結果就被老師逮住了,說我不專心聽課,驕傲!」

  袁麗:「還有呢?」

  肖靈:「還能有什麼?」

  袁麗:「是不是有個男生喜歡你?」

  肖靈頓了頓腳道:「媽!人家非要喜歡我,關我什麼事?我又沒喜歡他。」

  袁麗:「那為什麼老師告訴我,你收了人家遞的紙條?」

  肖靈臉脹得通紅,恨恨地道:「我就接了!怎麼了?」

  袁麗氣得又要打肖靈,肖灑趕緊擋住袁麗道:「媽,這事你真不能怪靈子!好了,這會不說了,晚上我再好好問問靈子是怎麼一回事,現在都到洞庭春吃飯去。」

  肖靈生袁麗的氣,嘴巴一噘道:「我不去!」

  肖灑不容分說,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丹露牽著可可的小手跟了上來,出了陶園的大門,肖靈也就不堅持了。

  各路諸侯宴會,自然又要喝酒,誰怕誰呀?難免又是一番龍爭虎鬥。可這回肖灑才喝了三杯,被就人收了杯子,誰呀?傅饒。

  傅饒道:「剛才袁麗阿姨授權給我,要我監督你,從今天開始,你喝酒每餐不能超過三杯,量數不能超過三兩。」

  肖灑在聽取各路諸侯匯報的時候,丹露也在向袁麗和陳碧雲兩位老媽匯報,傅饒在一旁補充。袁麗在得知肖灑喝醉了酒的情報後,當即贊同丹露的計策,由傅饒出面來限制他的胡作非為。傅饒是誰?保鏢啊!有保護老闆的職責。再說她平日裡不拘言笑,非常冷峻,又是太極高手,大家見了她都敬畏三分,不敢跟她胡鬧。

  果然,三杯之後再有人來敬肖灑的酒,就都被傅饒瞪了回去,肖灑樂得如此,他並不好酒,只是有時落不下面子,有傅饒替他出頭,正好!

  大家見拿肖灑沒轍,誰也不敢摸傅饒的老虎屁股,只好轉移目標,鎖定「大哥大」龍波和陳守中兩人,最後,龍波和陳守中兩人被灌倒,其他人也有了六七分醉意,都不肯散,提議去卡拉OK廳唱歌。

  這時候,卡拉OK廳才剛剛在大陸興起不久,潭州城也有兩家上規模的,一家叫琴島,一家叫月亮灣。琴島離洞庭春很近,斜著橫過一條馬路就到,於是大家就都上琴島嗨歌,袁麗、肖家和、陳碧雲、盧桂生不想跟他們年輕人一起胡鬧,就帶著肖靈與可可先回去了。而肖灑一來擔心丹露和傅饒太累,她們坐了一天一晚的火車沒有好好休息,一直在陪著自已;二來擔心肖靈的事,所以他只在歌廳現了個身跟大家打個招呼,就帶著丹露和傅饒先走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肖灑明白,自己如果不走,大家一定會很拘謹放不開,只有自己走了,這群傢伙才敢放肆地玩!才會無拘無束。

  沒辦法,老闆就是老闆,沒有哪一個下屬和員工敢真正把老闆當朋友的,心理上永遠會有一層隔閡和距離,尤其是老闆的事業做得越大,他們感覺就越遠,所以老闆註定是孤家寡人!

  只是沒料到,三人剛出包間,就遇到了一件尷尬事,隔壁包廂有人打架了,而且打出了門,差點傷著丹露,幸虧肖灑眼明手快,一下將丹露抱開,才免被殃及池魚。肖灑正要罵人,定睛一看,卻見那被打的居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劉戈!

  劉戈並沒有看清肖灑,他正在奮力反抗,但對方是兩個人揍他一個,他很吃虧。肖灑上去就是一腳,踹倒其中一個,接著一個倒肘,另一個捂著肚子也痛得蹲了下去,肖灑將劉戈拉到一邊喊道:「鍋鏟子!」

  劉戈這時也看到肖灑了,咧嘴傻笑,道:「傻子,你放假回來了?」

  肖灑:「這是怎麼回事?」

  劉戈:「得,老子倒霉的事,每次都被你碰見了!等會再跟你細說,我先把這兒的事了完。」

  說罷劉戈再次走進歌廳,對一個正翹著二郎腿在嗑瓜子的女子道:「阿梅,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那個叫阿梅的女子似笑非笑地道:「跟你走?上哪去?去你的職工宿舍哈?別逗了!」

  劉戈這一下很受傷,指著阿梅道:「你才知道我住職工宿舍啊?老子給你買戒指、項鍊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

  阿梅:「你自己心甘情願送我的,關我什麼事?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送女朋友都是送鉑金的了,你送的什麼玩藝兒?老土帽,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劉戈氣得嘴都歪了,揮手想要打那阿梅,阿梅一下站起來:「你還想打人?你打老娘一下試試?老娘叫你吃不完兜著走!」

  肖灑在一旁看了又好氣又好笑,拉著劉戈就往外走,這時外面那兩個男的早已爬了起來,其中一個叫囂道:「有種你別走!」

  傅饒上前甩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拉著丹露若無其事地往外走去,那傢伙被傅饒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自己的臉呆呆地望著傅饒她們遠去的背影,屁都沒敢再放一個。

  出了歌廳,冷風一吹,劉戈清醒了不少,慘笑道:「糗事又被你看見了!這個阿梅是我女朋友,國慶節的時候認識的,我們廠隔壁那個紡織印染廠的職工,本來都談婚論嫁了,元旦的時候,我都給她買好訂婚的戒指、項鍊了,哪知她腳踩兩隻船,又跟別人好上了!剛才我就是來找她的……」

  肖灑打斷他道:「好了,剛才我也見著了,鍋鏟子,做哥哥的奉勸你一句,那個叫什麼阿梅的女人不適合你!趕快放手算了!哥哥我旁觀者清,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個女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你怎麼看上這麼個玩藝兒?」

  劉戈傻笑了一下道:「我也知道她不是個東西!但我就是不甘心!拿我當猴耍呢!」

  肖灑:「算了,就當被野狗咬了一口!天涯何處無芳草,趁早去找個好姑娘。」

  劉戈摸了摸自己的腦殼,不好意思道:「不說這破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叫上幾個好同學一起撮一頓?」

  肖灑:「不急,剛回來。你在廠里幹得怎麼樣?」

  劉戈:「能怎樣?學徒工,混日子唄!如今世道變了,我們這些一線工人不吃香了,沒人拿正眼瞧咱們!」

  肖灑:「怎麼會呢?」

  劉戈:「真是這樣!大廠子的還好點,我們這些小廠子的職工更慘!你剛才也看見了,找個女朋友都不拿我當人看!」

  肖灑拍拍他的肩膀:「別灰心!這可一點也不象上高中時候的你!怎麼鬥志全無了?」

  劉戈:「怎麼斗?我在我們廠子裡是個學徒工,最底層,是個人就他媽可以踩著我!算了,不跟你說這些喪氣話了,對了,你知道楊柳和戴學文的事嗎?」

  肖灑一愣:「他們怎麼了?我剛回來,沒聽說。」

  劉戈:「外面太冷了,這事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這樣吧,今天不說了,你把聯繫電話給我,改天我去找你,再跟你細說。」

  肖灑就告訴了他陶園的電話,劉戈記下,然後揮揮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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