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不要命了
2024-06-10 10:42:10
作者: 紅爐煮雪
趙湘湘本來正在滅火,被突然衝出來的靳牧辰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滅火器扔回空間,只是防火面罩確實來不及處理。
「你瘋了不成!」靳牧辰對著趙湘湘怒吼一聲。
「我救火而已!」
他怎麼那麼凶,趙湘湘不免有些委屈。
靳牧辰把背上的人放下來,教訓起趙湘湘,「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不小心就要送命,你要是死了,你弟弟怎麼辦,家裡人又怎麼辦!」
他的口氣前所未有的兇悍,趙湘湘被他訓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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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去滅火。」
趙湘湘還是小聲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這麼多人在救火,不少你一個!」靳牧辰還是惱火,剛才看到趙湘湘在火場裡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要凝固。
她低頭看著靳牧辰腳邊的人,「我認識他,大慶,是柳五福隊伍里的人。」
靳牧辰氣的差點忘記地上還有一個人,又重新把他背起來,「我們去醫館。」
不多時,兩人來到醫館。
坐堂的大夫看到這人臉都被燻黑,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隨即搭上那人的脈搏。
過了一會兒,大夫遺憾的宣布,「他死了。」
趙湘湘聽了這話,並沒有什麼表情。
死了,因為一場火災。
聞訊而來的柳五福看到他們在醫館,又看看地上的大慶,高興道,「我還以為大慶沒有跑出來,幸好,幸好!」
趙湘湘抬頭看了一眼柳五福。
柳五福覺得趙湘湘的眼神十分怪異,緊接著他就聽到邊上那個男人道,「大慶,死了。」
柳五福腳步一頓,腦袋仿佛停止思考。
死了?
「大慶,」他走到大慶身邊,一臉喊了好幾聲,神情愈發悲痛,「你娘子昨日才生產,孩子還等你回去取名字,你怎麼能走了!」
柳五福看著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兄弟,忽然間死去,實在接受不了,嗚嗚哭了起來。
明明是個大男人,但哭的十分傷心,連帶著醫館裡的不少人都跟著抹眼淚。
靳牧辰找來一輛板車,把大慶的屍體放了上去。
一群人來到大慶家裡,趙湘湘給了大慶家裡一百兩銀子。
其餘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碎玉巷的火災無緣無故,趙湘湘現在思緒太亂,沒有辦法理清。
在眾人的幫忙下,碎玉巷的火災撲滅。
趙湘湘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柳五福看著自己辛苦建造的東西付之一炬,心裡相當不是滋味。
雖然錢不是他們出的,可活是他們做的,誰的作品被毀心裡都不會高興。
趙湘湘這會兒冷靜一些,思緒沒有之前那麼混亂。
「趙姑娘,我們來了,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趙湘湘抬眼看過去,南宮優和南宮黎都過來,想必是從街上聽說的消息。
「真是不好意思,才談好的項目,只怕要黃了。」趙湘湘帶著歉意說道。
南宮優並不關心這些,「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起火?」
春天不是乾燥的季節,碎玉巷周邊也沒有什麼容易起火的營生,突然大火,實在奇怪。
趙湘湘其實也不知道,唯一了解一點的就是柳五福。
柳五福道,「我們早上過來開工,一切都很正常,就在我們幹活沒多久的時候,西南角那邊突然起了一小簇火苗,我們趕緊找人去救火,結果火勢蔓延的比我們想像的更快,我們幾乎全部跑出去想要找水滅火。」
「那為什麼大慶留下了?」趙湘湘問道。
「大慶,」提到大慶,柳五福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他說他留下來把重要的工具整理一下就出來,結果……結果就被火困住了,我當時要是阻止他……現在就沒有這事了。」
柳五福心中無比愧疚,面對火災,能有什麼比命更重要呢,他為什麼要放任大慶一個人留下!
「突然冒起火苗,西南角。」南宮黎念叨著這兩句話,朝著西南角走去。
果然,西南角的火勢最為明顯,東西被燒毀的也是最嚴重的。
與此同時,靳牧辰也來到這裡。
兩人同時在地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桐油。」
柳五福一愣,「我們現在的階段已經不需要桐油了。」
「應該是桐油引發的火災。」南宮黎下了結論。
「柳老闆,怕不是你們自己沒有保管好桐油,導致的這次火災。」南宮優推測道。
柳五福立馬否認,「不可能,桐油的工序早就完成了,我們現在幹活都不帶桐油。」
靳牧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火災痕跡,「不像是意外,倒像是人為,你們過來看,西南角、西北角燃燒的痕跡明顯,還有這一條線,被燒的最為厲害。」
他頓了頓,「我推測可能是有人故意傾倒桐油,然後縱火。」
南宮黎素來冷靜,迅速發現漏洞,「不對,如果只是這幾個範圍,不可能瞬間釀成這麼大的火災,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趙湘湘從不遠處過來,道,「我知道,因為酒。」
「酒?」
所有人皆是一愣。
趙湘湘指著不遠處的地方,「這裡我打算用來放酒,已經存進去不少酒。我剛才看了一下,有好幾個打碎的酒罈,桐油是一開始的火苗,而我的酒導致火勢擴大。」
南宮優看著趙湘湘,神色怪異,「酒能燒起來,我怎麼不知道。」
「燒不起來是因為你的酒太差。」趙湘湘道,她的酒可都是高度白酒。
「這件事疑點重重,依我看最好來找官府調查。」南宮黎給出建議。
很快,趙湘湘點頭道,「此事肯定要報官,幸好沒有殃及穆小公子的園子。」
靳牧辰心說,殃及了也無妨,他賠得起。
碎玉巷的火災,官府相當重視,立刻派人前來調查。
但一場大火過後,幾乎所有線索都被燒沒了,他們調查了半天,一時也沒個結果。
有一點趙湘湘是確信的,有人想要整她。
靳牧辰同樣想到這一點,「你何時在鹽州城內得罪這麼多人?」
趙湘湘白了他一眼,「我行得正坐得端,從來不曾得罪人。」
說完,她又一頭扎進廢墟里。只要這事是人做的,就不可能沒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