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冷清
2024-06-10 10:34:59
作者: 豬太太
簡明知嗯哼一聲,「對,身為老闆這是我該做的,不用太感謝。」
何言心嘴角和眼角一起抽了抽,「我現在毀約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簡明知一本正經算了算,「跟公司和劇組的違約金差不多百十來萬吧,你能拿得出就行。」
又、是、違、約、金!
何言心頭一次覺得小康生活的自己囊中如此羞澀,唉,這些萬惡的資本家。
她有些頹然的放棄跟簡明知對著幹,往沙發上一趟,過了會又想到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簡明知注意著她的小表情,知道又得來事了。
不厭其煩的苦笑,也往沙發上一靠,等著她說話。
反正不管何言心說什麼,他都不會走。
「簡少。」果然,何言心一骨碌坐了起來,「你是不是因為很無聊所以才有時間看著我?」
不然哪家的老闆這麼閒,陪一個根本沒成名的小蝦米員工這麼多天,顯然不合理。
簡明知不置可否的挑眉,沒說話。
何言心又說,「那要不你去找個女朋友吧。」
這下簡明知眉毛挑不起來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古怪的看著何言心,「你說什麼?」
何言心看他的反應覺得有戲,「之前我說讓你三個月不找對象,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太為難你了,所以你去找女朋友吧,我保證不給噴藥水。」
簡明知,「……」
他還以為何言心能說出什麼來,沒想到是這事。
「你簡直……」簡明知莫名咬牙,但最後的話半天說不出口。
他想說何言心不知好歹,但又覺得這話有些站不住腳,本來他其實就沒有什麼立場留在這裡看著何言心。
何言心要不是看在他們這段時間的交情上,報警都是有可能的,怎麼可能只是每天耍耍嘴皮子鬧脾氣。
「我簡直太好了是吧?」何言心對這個想法自我感覺非常良好,「那你快走吧,都這麼多天了,我……」
她深呼了口氣,緩緩而道,「我也想了很多,不會再衝動了,不用你守著我。」
何言心又正經又不正經的樣子讓簡明知一時無言,俊臉不知不覺就冷了幾個度。
他真是想不通了,何言心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對他處處嫌棄,他為什麼還要巴巴的守在這裡。
走就走!
簡明知剛氣沖沖的這麼想著,成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簡明知沒好氣的接起,「你最好有事。」
要是沒事,成對可就算撞槍口上了。
但成對性格周全,如果沒事肯定不會找簡明知想=自討沒趣。
「簡少。」成對的聲音夾雜著那邊的嘈雜的音樂聲吵鬧聲一起傳來,「段總現在狀態……不太好,您有時間過來一趟吧。」
簡明知泄氣,「我知道了,地址發給我。」
姜燦燦出事之後不止何言心需要人看著,身邊不缺人的段眠更要人看著。
因為他身邊人再多,也沒人敢管他。
何言心大眼睛滴溜溜的盯著簡明知,雖然沒說話,但滿眼都寫著你要走了嗎的激動問好。
簡明知見她這樣瞬間火冒三丈,但又找不到藉口發泄,只能憤憤的穿上外套起身,「我懶得管你。」
說完氣沖沖離開,本以為何言心多少會愧疚挽留那麼一兩句。
沒想到在門口他聽到了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簡少,慢走~」
簡明知握著門把手的大手 一攥,「嘭」的一下,重重一聲關上了門。
他一走,何言心臉上的笑意就斂去了。
走走走,現在就去B市!
她要馬上去找齊秀問清楚這幾天調查的情況,燦燦到底怎麼樣了,怎麼忽然之間就沒消息了。
酒吧
段眠不想在家裡一個人喝悶酒,那太冷清了,他難得的覺得忍受不了,索性就來到了這裡。
確實魚龍混雜,但好在熱鬧非凡。
而且,聽說姜燦燦以前總喜歡來這,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段眠喝著酒想,她長了那樣一張臉,又沒什麼身手,在這樣的地方經常出入怎麼能一直全身而退呢?
她……總是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實總能出人意料,厲害的讓人意想不到。
甚至厲害到想一輩子離開他……
段眠預想越難受,越想越氣,竟然硬生生的把手中的酒杯給捏碎了。
酒液和血液和在一起難分你我,成對看的眉心一跳,而段眠跟沒事人似的,黑眸深深的盯著自己的手。
姜燦燦,你到底在哪?
為什麼要走,他過去犯了錯,一直在盡力彌補了,姜燦燦明明看上去也要原諒他了,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究竟是怪段朗,怪顧長林,還是……怪他自己?
段眠頹喪的靠在沙發上,拿過邊上烈酒就對瓶吹,任誰看了這樣子都得皺眉。
成對是想勸但又擔心自己被一腳踹死,只能盼著簡明知趕緊過來。
簡明知在何言心那裡受了氣,又擔心段眠的情況,一路上把車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酒吧。
「成對,眠哥人呢?」簡明知過來對著成對肩膀捶了一拳,吊兒郎當,沒什麼好氣的問。
成對沒在乎這不輕不重的一拳,焦急的看向隔簾半隱的段眠,「在裡面,簡少您趕緊幫忙勸勸。」
成對怕挨揍,簡明知也害怕挨揍,但唯一好點的是,段眠多少不會對簡明知下太狠的手。
簡明知看著這薄薄的一層隔簾,頂多只能隔開外人打量的目光,這些聒噪吵鬧的聲音是半點都阻斷不了。
他嘆了口氣,眠哥也有今天吶,真是令人唏噓。
雖然說簡明知一直念叨著姜燦燦已經成為了段眠的心頭肉,但還真沒想到失去心頭肉的威力這麼猛,連段眠這樣薄情的人都受不了。
「眠哥。」簡明知看到這滿地的狼藉和他血肉模糊一片的右手手掌,皺眉嘖了一聲,「在這裡自虐傷情,可不是我認識的你啊。」
段眠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波瀾不驚的死氣眼神中什麼變化都沒有,抬頭又灌了杯酒。
「你來幹什麼?」
簡明知沒立刻攔著他自殘式喝酒,反倒跟著一起喝,「我不能來陪你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