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單獨告訴他
2024-06-10 10:34:48
作者: 豬太太
「當然。」顧長林面上溫和眼神卻很堅定,「我已經替她發起上訴,燦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這些污名不應該落在她頭上。」
記者想了想,追問,「您可以多透露一點嗎?」
「證據我已經提交給法院了,如果大家真的關心可以去關注法院的新判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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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林的重點落在後一句,「關於另一些上位,女朋友之類的謬論,大家可以去問問段總,究竟是誰為了上位害人不淺。」
這話的意思可大了,記者迅速記錄下來。
還想問什麼,顧長林卻已經起身了。
張明立刻過來笑著說,「我們顧總還有事,關於剛才採訪的這些,怎麼用清楚吧。」
記者收了好處的,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顧長林這段採訪可謂是爆炸性的,一經撥出迅速把段眠推上了風口浪尖。
段眠作為段氏總裁,這自然對段氏也產生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股票波動明顯,不少人都蠢蠢欲動有小動作的打算了。
在一堆亂麻般的事情中,段眠不得不應付來自公眾的壓力。
雖然他平常的形象就不是大好人那一掛的,但現在事情牽扯大了,作為半個公眾人物,他不得不做點樣子出來。
而且,他確實不想別人說姜燦燦是那種耍心機上位的亂七八糟的女人,她是他名正言順的段太太。
「安排記者招待會。」段眠揉著眉心吩咐,「帶著點人,有帶節奏的,直接丟公司門口。」
章呈嘴角抽抽,這麼狂的段眠也是頭一份了。
不過畢竟段眠是段眠,說出這種話也不奇怪,他要是客客氣氣唯唯諾諾應付那些記者才叫奇怪。
「是。」
章呈離開之後成對低著頭上前半步,儼然一副認錯的模樣。
段眠讓他去給段朗找點麻煩,好讓段朗沒空插手這次監獄起火的事情,可他還是慢了一步,讓段朗的人搶了先。
輿論發展到現在這個趨勢,段朗這是要在段眠的傷口上撒鹽。
姜燦燦人都沒了,他還要故意扭曲事實,想間接拿過去段眠和姜燦燦之間的那些事情噁心人。
把父親做到這個地步,趕盡殺絕,段朗真算是頭一份了。
段眠顯然也被徹底惹怒了,準確的來說,在段朗動姜燦燦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會像之前一樣繼續和段朗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人老了,既然不安分,那就試試看誰的手腕更硬。
他踏上這條沾滿血的路就是為了反抗段朗,現在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刻。
「去,把段朗的地方給我炸了。」段眠眼神陰狠,聲音更是冰冷,「不管他在不在裡面,立刻調動人手,炸。」
不在裡面就當給了教訓,之後還有的是辦法,要是在裡面……那就最好了~
成對意外又不意外,重重點頭,「是。」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把事情辦砸了。
下午,伴隨著城郊一聲驚天巨響,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了。
段眠鮮少說什麼客套話,這段時間更沒心情,所以開場都是由章呈開口。
「針對這次的風波我想大家都很好奇,我們段總跟姜小姐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為什麼會傳出那樣不堪的謠言。」
章呈笑眯眯的說話,把最後兩個字說的極重,刻意強調這次招待會的重點。
「為了不讓大家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對公司造成不必要的影響,段總特意選擇接受大家的集中採訪,接下來還請大家有序提問。」
話音一落,立刻就有記者站起身來,「段總,您好,請問您對顧總在採訪中說的話有什麼看法?」
段眠沒多少表情的掃她一眼,記者嚇得不自然一哆嗦,差點拔腿想就跑。
「關於那段採訪……」段眠淡淡收回視線,「我很贊同。」
這話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都明顯震驚出聲。
立刻有人又問,「那您和姜燦燦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真的害死了您的孩子嗎?」
「姜燦燦真的是第三者嗎?」
「您覺得姜燦燦入獄有什麼冤枉嗎?」
「監獄裡的大火那麼突然,您對這件事又有什麼看法呢?」
一系列問題潮湧而來,這群人一開始還害怕,但八卦一旦冒出了頭,就都控制不住了。
章呈注意到段眠那難看的臉色,趕緊控場,「各位請不要著急,一個一個問。」
場內這才安靜了些,段眠隨後開口,「這次接受採訪,我主要想說明兩件事。」
「第一,姜燦燦不是第三者,她過去是我段眠的段太太。」
!!!
安靜過後場內一片譁然,段眠居然結過婚,而且對象還是姜燦燦!
大佬隱婚嗎這是?
「第二。」段眠扔在繼續,「姜燦燦沒有犯罪,我會幫她證明清白,有關任何這件事我不想聽到任何惡意謠傳,否則段氏的整個律師團隊都會成為你們的敵人。」
這威脅屬實太有分量,段氏的律師團隊個個都是精兵強將,這要是他們鐵了心的挑人錯處,十個有九個都得攤上大麻煩。
「可是段總。」偏偏有人就是不識趣,人群中站出來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姜燦燦要是沒罪怎麼會入獄,既然您接受了採訪,就請您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姜燦燦是不是害死了一個孩子。」
。。。。。。
其餘人都敬佩這人是條漢子,居然敢跟段眠對著幹。
段眠嘲諷一笑,黑眸幽幽看向他,「你想知道?」
這語氣,森然得好似來自地獄的惡鬼,下一秒就要將人抽魂裂魄。
後者明顯有些慫了,但看了一圈在場的人又硬氣起來,他就不信段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怎麼樣。
反正他招待會結束之後就拿錢離開A城,也不用怕這麼多。
甚至他還慷慨激昂的抬頭挺胸,「當然,我們不會因為任何權勢而讓任何人刻意掩蓋黑暗的事實。」
這話是好話,但說話的人本身就帶著不純的目的,事情就變得嘲諷了~
段眠對這種妄想靠那點脆弱的輿論壓力來和他對抗的人都沒動手的 ,只輕飄飄的吩咐了一句。
「去,單獨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