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到底是誰?
2024-06-10 10:26:25
作者: 豬太太
第二天一早姜燦燦醒來的時候段眠已經不在身邊了,他似乎很忙,即使人在船上,每天也很多事。
沒離婚的時候段眠也一直很忙,當時她以為段眠只是不想回家見到她而已,現在看來卻不是,他好像是真的就有這麼忙。
雖然段氏家大業大,但段眠真的至於忙到這個地步嗎?
姜燦燦不想去想那麼多,這些事跟她無關。
晚上吵過一架後,她覺得自己更清醒了。
段眠越是阻擾她,她就越是要堅定自我,爭取有一天把段眠怎麼欺負她的全給欺負回去。
姜燦燦也不跟段眠對著幹了,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看書。
段眠沒再刻意挑刺,兩人難得的在船上和諧相處了幾天。
隨著越來越接近A城,天氣越來越冷,姜燦燦只帶了夏裝有些受不住,段眠又不讓開空調,她就一直躲在被子裡看書,連出去吃飯都不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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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她就一邊呵著氣暖手一邊看書,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姜燦燦蹙眉,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合上書下床。
這船上都是段眠的人,所有人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沒人敢這麼跟段眠鬧的。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的事情她可以不關心,但這件事姜燦燦沒法不管,因為她在船上,段眠要是出了什麼事,她絕對沒好處,甚至可以說沒活路。
姜燦燦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外面沒人守著,她就隨手從衣櫃裡扯了件段眠的外套套上,去了甲板上。
雖然薄薄的外套不頂用,而且還是段眠的,但總比她單穿一件短裙要好。
姜燦燦冒著冷風,越是靠近甲板,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就越是明顯。
明顯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船是段眠的,萬一真遇到不好的事情第一個出事就會是段眠。
她心裡害怕,腳下的步子卻快了些,這船上到底出什麼事了?
難道是海、海盜?
這不是都回到國內了嗎,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吧……
剛到甲板上,海風便差點吹得姜燦燦站不住腳。
她好不容易扶著護欄站住了,緊接著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姜燦燦原本還擔心段眠出事,但段眠這種人怎麼可能出事。
她看到段眠半蹲著身子,單手扣住一個男人後腦勺,重重往甲板上砸,砸的那人慘叫哀嚎不已,血流得到處都是。
「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段總,我錯了!」
段眠身邊的保鏢都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就好像已經習慣了。
這個男人在姜燦燦來之前受過怎樣酷烈的折磨,總之現在他已經奄奄一息,渾身是血。
段眠更加不為所動,黑眸沉寂冷漠得像地獄的血潭,「有錯,下去跟閻王認吧。」
姜燦燦看到男人企圖求饒的去抓段眠的手,卻被段眠單手把腦袋死死摁在地上,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砍向男人的手,幾乎把他整個手掌都剁下來。
男人的慘叫聲響徹海際,飛濺起來的鮮血染紅了段眠白襯衫的袖口,他在那裡,仿佛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姜燦燦呆住了,渾身冰涼,好像不是被風吹的,而是被段眠嚇的。
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段眠了結男人的最後一刀還沒落下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悶響。
他一回頭便看到了臉色慘白的姜燦燦,帶寒風中徑直倒下,脆弱的像個瓷娃娃。
段眠皺眉,心一沉,鬆開男人站起身。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站著的保鏢,朝著身邊最近的人重重踹了腳,後者直接捂腹倒地,戰都站不起來。
「姜燦燦怎麼會在這!」
她什麼時候來的,剛才看到了多少?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事發突然,所有人都在段眠這,就擔心段眠出什麼閃失,一時沒人顧著姜燦燦。
誰知道這幾天一直都待在房間不出門的人會突然跑到甲板上來,誰又知道段眠收拾人被姜燦燦看到後會發這麼大的火。
段眠扔了匕首,快步走向姜燦燦,一把將人抱起來,疾步回了房間。
剩下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隊長,那他……」有人指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人弱弱的問。
隊長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難道要把段總再叫回來親自動手嗎?趕緊處理乾淨。」
很明顯剛才要不是姜燦燦忽然出現,這會這傢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根本沒有要留著的必要。
「是。」
段眠抱著姜燦燦回了房間,姜燦燦渾身冰冷,跟剛從雪地里挖出來似的。
段眠皺著眉探了探她額頭,冷得嚇人。
他察覺不對勁,但船上並沒有醫生,段眠只能把她整個人都裹進被子裡,空調的溫度一調再調。
沒有人敢來打擾他們,姜燦燦慘白著一張小臉遲遲未醒,整個房間出奇的安靜。
到了晚上,她好像陷入了可怕的夢魘,不斷開始冒冷汗,渾身 ,嘴中不斷哼哼著什麼,亂七八糟根本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不要……段眠,不要……」
姜燦燦掙扎著把手從被子裡掙出來胡亂揮舞,段眠一把握住她的手,卻發現更加冰涼。
「姜燦燦。」他試圖厲聲叫醒她,可根本沒用。
姜燦燦只是一遍遍重複,讓他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段眠皺眉問,「不要什麼,告訴我。」
「啊!」
姜燦燦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忽然就驚醒了,尖叫著一把推開了段眠。
段眠沒防備,差點直接被推得摔倒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就注意到姜燦燦拼命把自己縮到了床角,驚恐的看著他,冷汗岑岑,頭髮都汗濕了,狼狽的貼在臉上。
段眠,「……」
他站在原地沒動,「嚇到了?」
姜燦燦是目光落在段眠袖口處鮮紅的血跡上,眼前不斷浮現男人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耳邊不斷迴蕩著悽厲的慘叫聲,她控制不住的發抖。
「你……到底是誰?」
姜燦燦嘴唇翕動,幾乎崩潰的問。
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殘忍的事情,怎麼會養那麼危險的東西?
段眠,真的是段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