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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東江往事

2024-06-10 10:22:58 作者: 燈下閒讀

  很快,那幾個攔路的壯漢閃開了,但卻依然虎視眈眈的望著許青松和彪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即便是往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彪子,也有些抬不起頭來的樣子。畢竟他在這裡吃虧吃大了。

  很快,便有一輛擺渡車行駛了過來,是那種巡邏車一般的小電動車,開車的卻是一個壯漢,擠在小小的駕駛艙內,看上去有些憋屈。

  許青松和彪子一同上了車,在林子裡又行駛了五六分鐘,才看到一個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別墅出現在了眼前。

  在此之前,許青松微微一笑,現在的有錢人,還真的出奇的追求一致啊,都喜歡往山里鑽。無論是許青松之前去過的松山會那片宅子,還是譚宗思他們家住的曲苑,都是在山林里尋了僻靜之地修建出來的別墅。

  這處山間別墅的規模著實不小,比得上譚宗思他們家的曲苑了。

  不過譚宗思之所以能住進那麼豪華的地方,那是因為他愛人是曲家的人,曲家號稱曲半城,修建一處宅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眼下這個別墅,還收留著這麼多看家護院甚至可以說是打手的人,想都不用想,那絕對是財大氣粗的。

  很快,在那個踩著電動平衡車男人的帶領下,許青松和彪子進了這諾達的院內。

  許青松饒有性質的四下張望,比對著這些豪宅的不同,彪子卻是步步驚心的走著,一點兒也放不開,看上去有些侷促擔憂,默默無聲的低著頭跟著許青松的步伐始終落後著半個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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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男人倒也沒有催促,刻意放低著速度,不緊不慢的帶著路。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了一處奇怪的建築物前面。

  說是奇怪的建築物,倒不如直截了當的說是山洞更合適一些。

  許青松原本覺得這地方應該叫做窯洞比較貼切的,但是想到這門頭怕是比隧道也小不了多少,於是乾脆放棄了窯洞這種小家子氣的稱呼。

  諾大的洞口處,貼滿了瓷磚。

  洞內大約五六米的距離處,安裝著非常大的落地窗戶。

  玻璃越大越是值錢,而且是隨著玻璃整塊越來越大,價格幾乎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所以單單是這一扇大大的玻璃,就能看出主家的豪氣了。

  況且許青松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可不是普通的玻璃,甚至可以說一般的防彈玻璃都比不上它的堅固,單單是看那厚達兩塊磚的厚度,就足以讓人心顫了。

  玻璃的內部,遮擋著大大的落地窗簾,卻是隔離不了許青松的視線。

  許青松神識外放,早已探測出了裡面的裝修布置,和等待著自己的場面。

  頓時,許青松忍俊不禁嘴角上揚「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個踩著平衡車的人還以為許青松是在笑這裡的裝扮,當下不屑的說道:「笑什麼?你別看這地方看起來樸實,裡面可是大有玄機呢,別的不說,知道這個玻璃多少錢嗎?那可是我們花了三百多萬專門從國外進口回來的特殊玻璃,別說是刀槍棍棒和子彈了,尋常的炮彈都很難轟破這玻璃。這可是最尖端的新型材料,據說是要用在新式坦克和裝甲車上的東西。」

  許青松微微頷首,未作解釋。

  許青松笑的,可不是這個。

  很快,幾個人先後通過了那道厚重的玻璃門窗。

  裡面別有洞天的情形,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彪子一下子愣了神,下意識的喊了一句:「什麼鬼?」

  顯然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洞腹之中,是一處諾達的廣場一般的地方,呈圓形,大約有籃球場那麼大。

  在廣場的四周,有那麼幾層高高的台階,有些類似於體育場周邊的座位台階。

  而在台階的幾處中間,還有幾個出口,看樣子是通向其它的空間的地方。

  說白了,這就和一個建設在大山內部的運動場一般。

  不一樣的是,在正對著大門的位置上,一個大大的虎皮座椅放在那裡,像極了電影《智取威虎山》中座山雕的那地方。

  座位上,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伸出手放鬆的放在寬大的扶手上,旁邊一個妙齡女子跪在地上,專心致志且小心翼翼的為男人修剪著指甲。

  「陳彪,我是真的搞不懂,你還來幹什麼,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的鐘老大,應該已經因病醫治無效,英年早逝了吧。」

  座位上的白髮男子有些調侃著說道。

  「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彪子的猛然抬起頭來,眼睛瞪大,睜的滾圓。

  白髮男子笑呵呵的說道:「不瞞你說,在你第一次來之前,鍾震江就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他得了絕症,九死一生,想要活命,唯有依靠那顆仙丹才行。所以,他想要討回那顆仙丹。他當時說過,他的大限將至,只有一周了,現如今一周已過,第二周又過去了三日,他鍾震江如果所言非虛,那怎麼也得是九死一生了吧。」

  彪子勃然大怒,道:「混帳,當日我們鍾老大宅心仁厚,將那靈丹妙藥借給你續命,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混帳!你算什麼東西,誰給你的勇氣和我們家主這樣講話的?」那個踩著平衡車的人一伸手,面露狠色指向彪子。

  白髮男子笑呵呵的說道:「好了阿健,彪子這暴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用跟他一般見識,而且你忘了我教過你的話了,和這些螻蟻一般的存在,是沒必要動氣的。」

  踩著平衡車的人滿臉虔誠的表情,低頭說道:「阿健明白了。家主說的極是。」

  白髮男子抬手指了指腦袋,那個在一旁服侍著他的女子立刻起身到他背後為他按壓著腦袋。

  白髮男子這才緩緩地說道:「阿彪啊,你這暴脾氣也該改改了,要不然總歸是要吃虧的。」

  「哼,我謝謝您的好意了,不過這就不牢你費心了,天生的,改不了了。」彪子擲地有聲的說道。

  白髮男子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行吧,那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說鍾震江宅心仁厚是吧?好一個宅心仁厚啊!我是真沒想到這個詞能從你彪子這個大老粗的嘴裡說出來,更沒想到這個詞能用在一個混社會的大佬身上!」

  說著話,白髮男子忽然一拍扶手站起身來,指著彪子怒斥道:「宅心仁厚?我呸!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這樣的話的。當年東江市內七條大街,有六條都是我的地盤,下屬八個縣區,近郊的三個加上壽安縣我的老本家,也在我的麾下。為了這顆丹藥,除了壽安,我盡數贈與他鍾震江,這還不算我的買命錢?既然是一場交易,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衣男子這麼大的動靜,他身後的女子倒是波瀾不驚的收了手,沒有一點兒受到驚嚇的樣子,顯得寵辱不驚。許青松在一旁看在眼裡,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顯得頗為感興趣。

  彪子憤然反駁道:「買命錢?安老大,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沒錯,當初你的確是勢力大,地盤多。但是我震江幫的弟兄可不是吃素的,若不是你節節敗退,你會安心的坐下來跟我們談判?當時的情況,不出一年,我們便能把你們擠出去!這你無法否認吧?」

  白髮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道:「是,我承認當初你們很猛,但是我手底下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彪子點了點頭,道:「沒錯,硬碰硬,雖然我們會贏,但也免不了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局面。但是終究,主動權一直都是在我們的手裡的。若不是我們鍾老大體恤兄弟們,不想造成更大的傷亡,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和我們談判麼?做人啊,不能忘本!更不能失信!當初明明說好了借你十年而已,如今十年期限已滿,你不履行諾言如期歸還仙丹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這裡幸災樂禍!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白髮男子怒氣衝天的說道:「我幸災樂禍又怎麼了?當年交接的時候,鍾震江還答應我說,要善待我的兄弟們呢,結果呢?事到如今你心裡沒點兒數麼?當年那些跟著我的兄弟,這些年下來被鍾震江和你們排擠的十去七八,就算是留下來的,也大都地位低下,勉強度日,這些年來我當年的一些小兄弟沒少給我打電話,有很多人連幾十塊錢的煙都快抽不起了,出去喝頓酒都沒有自由,這特釀的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們這樣對待我的那些弟兄們,你們的良心不會痛麼?你們尚且能夠說話不算數,我又為何不能?我現在幸災樂禍又如何?」

  白髮男子一臉怒氣,全然忘了剛才他還勸說那位阿健,要淡定的。

  還是那位為他按摩的女子向前走了兩步,輕輕地按壓在了白髮男子的肩頭,手指輕飄飄的按壓了兩下之後,白髮男子的怒氣似乎才少了一些,重新踱了兩步坐回了座位上。

  許青松看在眼裡,眼神若有所思的飄忽不定了一下,嘴角再次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給白衣男子按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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