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仙丹
2024-06-10 10:22:55
作者: 燈下閒讀
聽到段正山的話,許青松好奇的問道:「恕我直言,你們關注鍾震江是什麼意思?」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段正山苦笑道:「許老弟,你又何必明知故問,鍾震江這樣的人,我們雖然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危險源,自然是要關注了,確保能隨時控制住才行。我知道很多人都以為震江幫浪子回頭了,但是前段時間老虎幫覆滅,誰都知道和震江幫脫不了干係的。很多事情在可控範圍內,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所以作為我們偵捕署方面,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失控的現象的。」
許青松點了點頭,怪不得現如今鍾震江安生了許多,偵捕署對他的態度,他不可能關注不到,但凡是他有大的風水草動,搞不好早就被拍扁了,當初鍾震江饒了宋老虎,恐怕不竟然是因為一年仁慈和道義。
有些底線,他自然還是不敢觸碰的。
許青松點頭說道道:「我明白了,不過鍾震江的確切消息,我也不太清楚。」
段正山解釋道:「許先生,鍾震江這個人,不簡單啊,在京都打黑拳之前,他可是曾經……」段正山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
段正山急忙說道:「許先生,我這邊有緊急任務,先就這樣,改日再向您細說。」
說罷,段正山等不及許青松答話,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許青松忽然笑出聲來。
這個鐘震江,恐怕是使了一出金蟬脫殼啊。
不一會兒,彪子敲門進來了。
看著許青松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彪子不自然的說道:「許先生,怎麼了?」
許先生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麼,鍾震江,讓你有事就找我,他有沒有說過,萬一我不搭理你,應該怎麼辦啊!」
彪子楞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鍾老大沒說,許先生,您不會真的不……」
許青松大笑一聲,打斷了彪子的話,道:「鍾震江這是在甩包袱啊!」
彪子有些尷尬的說道:「許先生,我不是包袱,我知道麻煩您不太好,但是那真的都是鍾老大的原話。」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在說你是包袱。」
彪子楞了一下,道:「啊?不是說我,那您說的包袱指的是什麼?」
許青松笑了笑,沒說話。
包袱到底是什麼,許青松一時半會兒沒法和彪子說清楚。
是怕彪子傷了心。
震江集團,看著風光,其實根本就是個靶子。
之前震江幫雄風大展的時候,好歹還有老虎幫掣肘著他,不至於一家獨大。
後面鍾震江為了洗白,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原本不想和老虎幫爭執了,卻沒想到老虎幫壓根不想饒了他。
鍾震江處處忍讓,指望著忍一時就能風平浪靜,沒想到卻在不經意間因為許青松的出現,把老虎幫給滅了。
這可就說明,震江幫之前為了洗白做出的努力都白費了。
因為無論如何,這筆帳所有的人都會算在震江幫頭上的。
這樣的話,震江幫就更加危險了。
而且震江幫的盤子本來就大,發展到如今這般地步,已經是人口眾多,眾口難調了。
鍾震江如果想自己撂挑子不幹了,難免會讓人覺得他鍾震江撈夠了,不管不顧兄弟們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鍾震江退出,而且還要是合理的退出,這樣,才會有一個善終。
至於彪子,鍾震江直接算計到許青松的頭上來了。
鍾震江知道許青松本事大,而且還念舊情,如果彪子會有什麼危險,許青松一定不會不管的。
當然,如果許青松真的不管,鍾老大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恐怕自己遇到了大事兒,連自己都有些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若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闖出來的偌大基業,交給彪子這個明顯沒什麼管理才能的人來管理。
真不知道,鍾震江到底遇到了什麼大事兒,居然能讓他擔憂起自己的性命來,直接來了一出假死的戲碼。
許青松皺眉望向彪子,道:「彪子,我問你,鍾震江給你的考驗是什麼樣子的,你身上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傷?」
彪子的身手許青松是見識過的,若是一般的任務,他還真不至於受傷如此嚴重。
彪子咬了咬牙,道:「是一位我們震江幫之前的老對頭,鍾老大讓我去向對方要債,可是沒想到他們不僅不給,還派人動了手。」
許青松笑道:「債要的怎麼樣了?」
彪子搖了搖頭,道:「一分沒要到。」
許青松愕然道:「那怎麼就算你贏了。」
「因為我那位兄弟,壓根就沒能回來。」彪子有些難過的說道。
許青松皺眉道:「在東江地界上,還有人敢欠你們的錢?」
彪子搖了搖頭,道:「不在東江市,在壽安縣。」
「壽安縣?」許青松微微疑惑,壽安縣可是屬於江都的,而非是東江地區。
彪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壽安縣,要不是客場作戰,我也不至於吃虧這麼大。對了,對方好像還請了一個很厲害的人,要不然我也不回這麼快就落敗。」
許青松皺眉道:「很厲害的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欠你們的錢,不僅賴帳還動手打人,過分了吧。那這錢得要啊,走,我和你走一趟。」
彪子悽慘一笑,有些擔憂的說道:「許先生,要不……算了吧,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彪子倒不是膽小,而是他現如今掌管震江集團,所行之事,不得不考慮周全才可。
許青松皺眉道:「你剛說我的,唯我是尊,是鬧著玩的?你就是這麼聽我的話麼?」
彪子霎時間面露驚色,道:「許先生,彪子並非此意,而是對方太難纏,為了我,不值當得。」
「少廢話!說!既然答應了幫你出頭,我就不能食言!」許青松斷然說道。
彪子一咬牙,道:「許先生,其實他們欠我們的債,並非是錢,而是一粒靈丹妙藥,聽鍾老大說,那顆藥的效用,堪比仙丹。」
「仙丹?」許青松低吟一聲。聽到這樣的說法,許青松更是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