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用意何在
2024-06-10 10:18:38
作者: 燈下閒讀
看出了許青松的震驚,陳盡忠倒是面色正常的很。
似乎一點兒也不好奇,許青松身位自家妹妹的孫女婿,為什麼居然會不知道自家妹妹的身份。
這種事兒在一般人看來,的確是非常荒謬的。
陳盡忠張開口剛想要說什麼,就聽許青松面色淡然的輕聲說道:「陳會長,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此時的許青松臉上早已恢復了正常,沒有半點兒驚訝的表情。
陳盡忠這才露出一絲訝異,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許青松不以為然的說道:「何必要讓我來覺得?相信這事兒放在誰身上,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吧?尤其是這種一上來就占人便宜的行為。」
陳盡忠微微皺眉道:「以我的身份,你覺得我會跟你開這種玩笑?」
許青松呵呵一笑,道:「你什麼身份和我沒關係,但是不論換成誰,大街上遇到一個人上來就給你當長輩,或者乾脆就要給你當爹,相信你也不太樂意的吧。」
陳盡忠一愣,繼而失笑道:「我還真沒想到,你這小伙子的性格,倒是和秦鶴卿那傢伙有些相似呢。」
許青松擺了擺手,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忙活了一天,也挺累的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陳盡忠愕然道:「等等,我說我是你的大舅公,你難道一點兒也不奇怪?」
許青松心底暗笑,你要是不想說,就不會挑起這個話題了。
我又何必去套你的話,倒顯得我低人一等,故意給自己找靠山了。
許青松聳聳肩,道:「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何必費心思去耽誤時間聽你解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已經進入秦家超過三年了,卻從未聽人說過這些事兒,很顯然,秦爺爺壓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兒,我又何必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陳盡忠搖了搖頭,難以置信的望著許青松,詫異的說道:「像,真是太像了,要不是我一直關注著秦家的事兒,都有點兒懷疑你才是秦鶴卿的親生血脈了。」
許青松微微皺眉,陳盡忠關注著秦家的事兒?
那麼秦家淪落至此,陳盡忠他知道麼?
他要是知道,為何絲毫不關心呢?
許青松翻了翻眼皮,一副疲憊的樣子,道:「陳老先生,你若是想要繼續這個話題的話,是不是應該先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說的身份是真的,咱們再接著往下談論。」
陳盡忠皺眉道:「你真的覺得我在和你說謊?」
許青松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耿直的點了點頭,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網上曝光的段子多的去了,騙子假裝是舊相識,假裝是領導,騙取被害者的錢物,這事兒不用我和你科普太詳細吧?你要是心裡有疑惑,上網一搜多的是。」
陳盡忠玩味的笑了一下,笑眯眯的說道:「真是荒唐,你可知平日裡想跟我套近乎的人有多少?別說是本身就有著的親戚關係了,就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甚至是壓根就沒有關係的人,也都想方設法的接近我,想要以我朋友親戚的身份示人,」
說話間,陳盡忠信手一捏,看似輕輕一抹,就將他和許青松之間的小方桌上的一個菸灰缸,頃刻間化為湮粉。
許青松明白,陳盡忠此舉,是為了展現自己的本事,更是為了向許青松證明他武者的身份。
畢竟普通人是壓根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的。
許青松只是輕輕的瞟了那個化成粉末的菸灰缸一眼,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陳老先生,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你身位江州武道至尊,巴結你的人如過江之鯉,這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陳盡忠意外的看著許青松,道:「小伙子,你和我想的,委實不一樣,我這本事,你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啊。」
許青松輕笑道:「我素問武者有金鐘鐵罩之神通,你既然身為江州武道扛鼎之人,能有些許本事,似乎也是應該的事情吧。」
陳盡忠感慨的說道:「些許本事?呵呵,你和秦鶴卿,還真是相似的很啊。當年秦鶴卿上門提親,便是這樣的口氣面對我的,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一個普通人敢對我有這樣的態度。」
許青松笑著搖了搖頭,道:「聽你話里的意思,結合現在的情況,至少在當初,秦爺爺是入不了你的法眼的。」
陳盡忠身體上下意識的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道:「當年的我,已經是在江州問鼎塔尖的存在,他秦鶴卿,不過是一個剛剛經過十年寒窗苦的窮書生,他對我不敬,我又如何能瞧得上他。只是我那妹妹不爭氣,對那小子感情深重,為此不惜於我斷絕了關係。」
許青松聞言,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麼秦鶴卿能夠背靠如此強大的勢力,卻依然舉步維艱的帶領秦家創業。
原來,在陳盡忠這邊,非但不是他秦鶴卿的助力,反倒是有可能成為他的阻礙。
陳盡忠能夠不去給秦鶴卿製造難題,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畢竟在很多武者眼裡,凡俗人等,堪比螻蟻。
普通人和武者在社會上體現出來的地位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陳盡忠身為江州武道協會的話事人,本身就有著堪比頂天的實力在那裡擺著。
如此看來,秦鶴卿能將秦家打造成東江赫赫有名的危險家族,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通過陳盡忠的陳述,許青松思考分析這這些陳年往事。
卻聽陳盡忠不解的說道:「當年我讓秦鶴卿入贅我陳家,他說什麼也不願意,我是真想不明白,以你的脾氣和本事,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入贅秦家當上門女婿呢。」
許青松的本事,陳盡忠是看在眼裡的。
身價頗豐就不說了,關鍵是許青松剛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就已經足夠震撼陳盡忠了。
許青松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一陣唏噓,小爺我要是早點兒有這本事,還真的就未必願意入贅秦家當這個人人瞧不起的倒插門女婿了,哪怕自己真心喜歡秦曉柔,按照現在的本事,也足以讓秦鶴卿同意自己明媒正娶秦曉柔做自己的新娘了。
只可惜當年的自己並沒有現如今的修為,更不敢有半點兒脾氣。
當人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一些脾氣才會應允而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還耍什麼脾氣?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只是這些話,都是許青松的心裡話,不會和任何人提及。
許青鬆緩緩地抬起頭,道:「陳老先生,廢話不多說,我想知道,你和我說這些,用意到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