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右眼皮發跳
2024-06-10 10:15:35
作者: 燈下閒讀
眼看段正山的表情有了將信將疑的變化,許青松又繼續說道:「而且還不僅是你,我要是沒猜錯,你們家周圍的鄰居,甚至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應該也和你家情況差不多吧。」
段正山聞言,腦子裡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隨著許青松的話語發散開來。
周圍的鄰居?
昨天下班回家的時候,聽愛人說起樓上的周大媽不小心在家裡摔倒了,運氣不好的撞在了寫字檯的角上,當場昏了過去,叫了救護車直奔醫院。
前兩天的時候,對門的小王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也是不小心滑倒了,當下兩百多斤的小伙子,直接來了個大劈叉,醫院診斷為重度肌肉拉傷。
上周的時候,樓下小區你的籃球場一個小伙子搶球的時候在籃下摔倒,當即崴了腳,聽說傷的很嚴重,腳都正不回去了。
好像也是上周,隔壁單元樓一個小孩從樓梯上摔倒,滾了兩層樓才停下來。
原本見慣了各類事情的老偵捕員段正山還不覺得有什麼,無非是不小心發生的事兒,湊巧趕在一起了而已。
但是現在想起來,這麼多密集的事情發生在近期,還真的有點兒奇怪啊。
這些事難道真的只是巧合麼?
段正山神色凝重的望向許青松,聲音低沉的問道:「以你的見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正山這麼一問,一旁的顧玉倩和顧老爺子都有些驚呆了。
段正山的話語充分說明,許青松說的都是正確的。
這也太神奇了吧。
顧玉倩當即有些花痴的問道:「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許青松,段署長他們那裡的人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我沒見到當事人,自然不知道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只能依靠著從段署長身上的蛛絲馬跡,去大概推斷一個範圍會發生什麼情況而已。我要是什麼事兒都能事無巨細的知道,我還不得是神仙了。」
顧玉倩問道:「那剛才段署長家人的身體情況,你不是都說的八九不離十了麼?」之所以說是八九不離十而不是全部,是因為段署長並沒有承認脫髮的問題。顧玉倩總得給段署長留下一些面子。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段署長本人在我這裡站著,我才能看出來這些事情的。而且關於段署長家人的情況,我說的可不是八九不離十,應該是全部都對才對。」
段正山有些嘴硬的說道:「哼,你這話未免有些過火了,至少脫髮的事情,我是不認可的。」
許青松笑著搖了搖頭,道:「脫髮與否,自然有醫學評判的標準,你個人認為,恐怕算不得數的。」
「笑話,我自己的頭髮,我自己還不了解了!」段正山有些憤然的說道。
許青松微微一笑:「段署長工作繁忙,日理萬機,對這些小事恐怕還真不了解。」
許青松正說著話,段正山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段正山還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也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看到是自家愛人的來電,段正山眼神微動。
因為自己工作性質的原因,一般情況下,段正山的家人是不會在工作時間給他打電話打擾他的。
正是因為如此,段正山看到愛人的電話,頓時有些右眼皮發跳。
「喂,孩子他媽,什麼事兒。」段正山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段正山愛人有些著急,道:「老段啊,孩子今天跟人打架了,我去學校了解情況,說是因為有調皮的學生嘲笑他得了怪病,要變成怪物了,這才打起來的。」
段正山聞言,頓時也急壞了,急忙關切的問道:「怪物?我段正山的兒子怎麼就怪物了?兒子得什麼怪病了?」
為人父母,對孩子的關心那可真不是說說而已的。
段正山的愛人喘了兩口粗氣,才道:「你別急啊,我這不是正說著呢麼,你讓我喘口氣啊。我這才剛從醫院出來,孩子剛打車去學校了。」
段正山本來就是急性子,一聽去了醫院,事關自己的家人,更是著急得不得了:「醫院怎麼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可真急死我了你。」
段正山愛人說道:「唉,你可別提了,咱們為人父母,不合格啊!你是不知道,兒子的腦袋上,頭髮不知道怎麼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掉,腦袋上有四五個硬幣大小的地方都露出了頭皮,那上面油亮油亮的幾乎沒有幾根頭髮了。剛才從學校出來我就帶孩子去醫院了一趟,醫院的精細化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不過一位醫生以他的經驗說應該是重度的斑禿病症,除了遺傳因素外,大概是由於精神壓力大,睡眠不充足,疲勞過度等行為造成的。」
段正山的愛人也知道自己和愛人都沒有這種毛病,當下倒也沒往遺傳這一途徑上想,只是簡單的將病因歸攏在了其它方面。
段正山驚詫道:「什麼?斑禿?還是重度的?這病我知道,以前我在縣裡的時候,我們署里有個小年輕也是這種病症。這種病很難治的啊,怎麼會這樣呢。平時我也沒發現他掉頭髮啊,怎麼就忽然成了重度斑禿了。」
段正山愛人慚愧的說道:「哎,這都是咱們的失職啊,你平日裡都不著家,就算回了家,也是倒頭就睡,自己都休息不夠,哪有心思關注孩子。而且兒子現在個子這麼高,我才到他的肩膀處,平時在家裡我都看不著他的腦袋,根本沒注意到他頭髮上的情況啊。」
段正山嘆了口氣,道:「唉,你說的也是,孩子都比咱們高,平常怎麼能看到啊。這小子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啊。可是他的學習成績也就一般啊!」
段正山的愛人愁容滿面的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醫生說了,這病症好治不好治先不說,最主要的是這種病是慢性病,長期病,很難徹底根除的。醫生說就算是這病暫時治好了,以後怕是還會復發的啊,發展下去搞不好還要禿頭呢。」
「什麼?禿頭!唉,行吧,幸好是男孩子,就算是真的禿頭了,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大不了理個光頭好了。」段正山無奈地安慰自己道。
段正山的老婆卻是忍不住埋怨道:「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幸好是男孩,男孩也還是有頭髮的好啊,而且現在你孩子還是學生呢,有點兒脫髮都被同學們嘲笑,這要是成了禿頭,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啊。這可怎麼辦啊,小鵬還這麼年輕,怎麼就要禿頭了呢。」
段正山剛才的那番話只是苦中作樂的氣話,怎麼可能真的願意讓自家孩子禿頭。
聽到愛人的憂愁,段正山也是滿臉的擔憂。
眼神下意識的掃過許青松,段正山忽然眼前一亮。
是啊,剛才許青松不就已經推斷出這件事來了嗎。
顧老爺子說他很有本事,興許這事兒他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