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一棒子打翻所有人
2024-06-10 10:15:33
作者: 燈下閒讀
說起蠱蟲,許青松繼承祖先九陽帝尊的傳承一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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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鍾震江的身上,許青松曾經見過一條叫做黑白八節蟲的毒蟲,嚴格意義上來講,其屬性便可以歸屬到蠱蟲一類。
蠱,有兩層含義。
一是代表著一種神奇的術法,被叫做蠱術。相傳這是一種古老的黑巫術,兩千多年以前的《春秋左傳》中就有關於此的記載。
而另一層含義,代表的便是被稱為萬毒之王的蠱蟲。
故人鄭樵所著《通志六書》里就記錄了製造蠱毒的方法,大意是說,將各種毒性強大的毒蟲放在一個密閉容器里,讓它們在其中互相打鬥,襲擊與吞食,最後存活下來的那一隻就被稱為蠱。
而這其中因為蠱蟲本身的強大和它經歷過的對手的強大多少,以及養蠱人的強大,都會對蠱蟲的強大級別有所影響。
許青松從九陽帝尊的傳承中了解到,修仙界中,曾有一位強大的蠱真人,便是以蠱術成就大道的。蠱真人不僅是自身實力超群,手下八大蠱王,更是各個都是靈獸級別,就連貴為帝尊的那幾位,據說都不願意招惹這位蠱真人。其實力可見一般。
當然,段正山體內的蠱蟲倒是很尋常。
只不過對於段正山來說,此事若是不屑於理會,遲早是會釀成大禍的。
許青松看出了段正山臉上的不屑和厭惡的表情,當下默默地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自己這是自討沒趣了。
許青松面色淡然的說道:「段署長,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就當我多此一舉,什麼也沒說吧。」
畢竟許青松和顧家的關係在那裡擺著,段正山看在顧老爺子的面子上,道:「許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覺得蠱蟲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過於迷信了。沒錯,我的確是有些身體上的不適,不過並非是什麼蠱蟲所致,而是十幾年前處理一件棘手的任務時,受傷比較重而已。」
顧老爺子眉頭微皺,道:「段署長,許先生可不會跟你開這種玩笑,我覺得你還是重視起來比較好。」
段正山呵呵笑道:「顧老,多謝你替我擔憂了,實不相瞞,這些年來我也找尋過不少醫生,在我愛人好說歹說的勸解下,我也跟她去接觸了一些號稱是得道高人和各種各樣的大師這些人,不過很遺憾,我的身體並沒有因此而好轉。最可笑的是,前兩個月的時候,我還聽信了一位名聲很大的高人的治療建議,他說我得體內有煞氣,在他的指點下,我配合他完成了半個多月的治療,接受他所謂的運功除煞,結果你猜怎麼著?我身體裡所謂的煞氣還沒處理完,他就被當地的偵捕署人員給一鍋端了。在我們兄弟單位的調查下,他才承認了自己為了騙錢,散步迷信手段的事實。不久前的新聞上還有關於這件事的專題報導,很多有頭有臉的明星大腕和大人物都被他蒙蔽了,我現在想想都臉紅,自己打了一輩子的鷹,到頭來卻險些被小鳥給啄瞎了眼。」
說話間,段正山還有意無意的瞟了許青松一眼。
顧老爺子看在眼裡,急忙說道:「段署長,我知道你是被人騙了,但是許先生和你說的這些人不一樣,他是真的有真本事的。」
段正山笑道:「顧老您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也沒有質疑誰的意思,我只是說說我的經歷,說說我的所見所聞所感而已。」
顧老爺子還想說些什麼,許青松出言制止道:「好了顧老爺子,多說無益,不必強求,人各有命,不必太在乎別人的看法。」
許青松自然能看出段正山的不信和輕視。
雖然許青松心裡也有一絲絲的不滿,但是在許青松眼中,倒也不太把這件事放在眼裡。
畢竟段正山也不是他的親朋好友,能提醒一句,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沒道理人家瞧不起自己,自己還上趕著要去救他吧。
許青松不理會段正山,段正山卻是很不滿許青松裝模作樣的那番話。
當下帶著一些不滿的情緒說道:「沒錯,人各有命,比如那位說我體內有煞氣的高人,他的命就是冰冷的鐵窗,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許青松見段正山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自己都不和他計較了,他還開啟了嘲諷模式不停的刺激自己,當下也有些氣惱了。
畢竟許青松剛剛成為修仙者沒多久,還無法做到面對這些事兒心如止水,而且許青松畢竟還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哪裡能受到這樣的刺激。
許青松當即說道:「段署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尊敬你的為人和職業,但是在有些問題的觀點上,我卻不敢與你溝通,你找的所謂的大師說你有煞氣,這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不好評判,不過現在你的身上,的確是有著蠱蟲的侵襲,你若不早日除掉這蠱蟲,遲早是要出大事的。」
段正山玩味的看著許青松,道:「許先生,雖然我看你年紀不算大,但是看樣子肯定也是成年人了吧,成年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可不是什麼話都能說得。要不然有些責任承擔起來,代價可是很大的。」
許青松呵呵一笑,道:「段署長,你不必這樣陰陽怪氣的埋汰我。廢話不多說,我這個人雖然不是那種愛惹是生非的人,但絕對也不是怕事的人。我若是正要有什麼需要擔負的責任,我絕對不會逃避的。」
段正山哈哈大笑,道:「許先生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埋汰你,職業習慣罷了。還請多多見諒。」
許青松冷笑一聲,道:「段署長,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自己知道。」
段正山爭鋒相對道:「沒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也知道。」
許青松嗤笑道:「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真不明白醫院還有什麼作用了,不如人人自醫好了。」
段正山正色道:「醫院講究的是科學,怎麼能和某些所謂的大師相提並論呢?還說什麼煞氣,哼,真是荒謬絕倫,可笑之極。」
許青松雙目直視段正山,心想老虎不發威,你還真把我當病貓了!
小爺我要是不給你來點兒真材實料的手段,還真就讓你輕視了呢。
也罷,我今兒就讓你開開眼好了。
想到這裡,許青松道:「段署長,我覺得你這樣說未免是一棒子打翻所有人了,荒謬的是你遇到的那個人,而並非是這件事的本質。你應該就事論事才行。比如,我要是沒猜錯,你們家最近有些不太平啊?」
段正山微微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青松呵呵一笑,道:「沒什麼意思,實事求是而已,如果再準確一點兒的說,你們家最近身體不適的並非是只有你,你家裡住著的所有家庭成員,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些身體上的不適吧。比如,你們家人近日來應該普遍變得有些夜長夢多了,而且脫髮的情況也是較為嚴重,睡起來之後除了口乾舌燥等常見的上火狀態,還會經常流鼻血,或者是刷牙的時候牙齦出血。不知道我說的對麼?」
段正山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事兒,許青松還真是說對了。
不過很快,段正山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滿不在乎,隨即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是,我們家人是有些嗜睡,那只不過是最近學習工作壓力有些大而已。這有什麼稀奇的,最近天乾物燥,正直氣候乾燥的日子,口乾舌燥甚至是流鼻血牙齦出血這些,都是常見的上火症狀,我去醫院檢查過的,醫生就是這麼說的。而且醫生還說了,近來天氣的原因,類似的病人簡直不要太多了,所以一點兒也不奇怪。別說是我家,很多人家的情況都是大同小異吧!至於你說的脫髮的情況,我倒是沒覺得有多嚴重啊!也沒聽我愛人他們提起過,在我印象里,有女人的家庭,到處都是長頭髮,這似乎也無可厚非吧。」
許青松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是嗎?那你又怎麼解釋你們家人最近經常會出現不小心摔倒,或者是碰撞到家裡的家具物品等情況呢?」
段正山聞言面色一怔,繼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許青松還真的是又說對了,段正山家裡住著五口人,除了夫妻兩人和孩子,還有自己的父母一同居住。
近些日子來,家人總是隔三差五的在家裡碰到牆壁,門框,衣架,桌子柜子邊角等地方。
甚至有兩三次,自家的愛人還在睡夢中掉到了床下面。
而且最近也出現了好幾次不小心摔東西的情況,家裡瓷質的飯碗、盤子碟子,玻璃杯最近都摔了好幾個。
至於自己,出現的最多的狀況就是額頭撞在自己家老式油煙機凸出的那個角上,要知道自己可不在家裡做飯啊。
偶爾進廚房燒水扔垃圾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撞上去,甚至跟了自己好幾年的菸灰缸都在昨天不小心摔壞了。
昨天晚上和妻子說起來,妻子還念叨著有些邪門呢。
只不過一直以來,大家都把這些事兒都歸納與每個人的不小心罷了。
如今被許青松提起來,段正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