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分開吧
2024-06-10 10:12:07
作者: 燈下閒讀
顧玉倩自然不是因為許青松突破到鍊氣中期二來祝賀的。
因為她不可能知道許青松修為突破的事兒。
她來找許青松,為的是紫松藥業公司的事情。
「許青松,聽說你開店當老闆了啊,恭喜恭喜啊!」顧玉倩笑盈盈的說道。
許青松笑了笑,道:「也沒什麼好恭喜的。玩玩而已。」
顧玉倩撇嘴道:「玩玩?不是把你,我聽譚紫韻那丫頭的意思,她可是很看好那個公司的呢,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呢。」
許青松笑了笑,道:「是嗎,那敢情好,那我就人在家中坐,坐等鈔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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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倩哂笑一聲,道:「瞧你那點兒出息,許青松,我發現你是真的不夠意思啊,再怎麼說,也是咱倆之間先於你和譚紫韻那丫頭認識的吧,你居然和她合夥做生意而不選擇我,好歹我也是經商世家吧。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許青松苦笑道:「這不是事情趕巧了嘛。而且生意主要是譚紫韻在打理,她說她是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出生啊。」
顧玉倩不服氣的調笑道:「她是專業經理人?我比她更專業好麼,我不僅是劍橋的MBA畢業,更在華爾街有過兩年的工作經歷,還已經參與顧氏集團運轉這麼久了,論能力論資歷,我不比她強麼?」
許青松被顧玉倩的一頓話說的一陣頭大,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兒,卻沒發現自己已經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鍵。
「好好好,你更厲害你更強,你比她優秀,下次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選擇你而不是她,這總行了吧。」
顧玉倩笑嘻嘻的說道:「嘁,知道就好,我就說你應該選擇我,而不是她的唄。」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忽然變大,許青松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打開了免提,許青松剛想去把免提關閉,就聽到耳旁傳來一陣沉重的冷哼聲。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秦曉柔已經打開了房門,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正站在臥室門框旁冷冷得看著許青松。
許青松急忙掛了電話,道:「你怎麼出來了?是要擦紅花油麼?」
秦曉柔表情陰冷的說道:「哼,是啊,我怎麼出來了,我就不應該出來打擾你的好事的,對吧!我要是不出來,就發現不了你如此禽獸的一面了。許青松,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俗話說得好,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許青松疑惑道:「不是你等會兒,你這叫什麼話,我怎麼了?我是哪種人啊,我怎麼就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秦曉柔憤然道:「你還在那裡裝模作樣,你可真行啊,以為我聾了是嗎?你的手機聲音本來就那麼大,還開了免提,你是生怕我聽不到,故意氣我的吧!」
許青松一頭霧水的說道:「你到底再說什麼,我怎麼就聽不清楚了呢?」
「聽不清楚?我看你是裝糊塗吧,我可是聽的很清楚呢。你不就是後悔和我結婚了,想要選擇別人過日子麼?好啊,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就是了。你說個時間吧,我隨時奉陪。」
許青松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搞錯了,不是這樣的。」
秦曉柔抬手指著許青松道:「什麼我搞錯了,我親眼所見你在打電話,親耳聽到你說出來的話,你還好意思說我搞錯了?」
許青松無奈地攤開雙臂說道:「你真的搞錯了,這根本就是個誤會。你聽我給你解釋。」
秦曉柔厲聲道:「什麼誤會?天底下哪兒那麼多的誤會!我不需要你的解釋,你不覺得發生在你身上的誤會太多了嗎?許青松,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是真的受夠了,我們還是分開吧。」
分開?
許青松嘴角露出一絲慘笑。
「是因為那個大奔男人麼?」許青松有些垂頭喪氣的說著。
秦曉柔否認道:「你胡說什麼,跟畢雲濤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
許青松難得的大聲說道:「我胡攪蠻纏?你敢說他不喜歡你?你敢說他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你敢說他沒有對你表露過心意。」
許青松是一個男人,他能看出畢雲濤看向秦曉柔時,目光中的那絲占有欲。
他更是個六識敏銳的修仙者,能感受到畢雲濤和秦曉柔在一起時,身上氣息的變化,那是雄性激素的煥發,俗稱荷爾蒙!
秦曉柔據理力爭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沒錯,畢雲濤高中的時候,的確是追求過我,可是他現在已經訂婚了啊,他來學校不僅僅是為了幫助我,也是為了突破自己為了證明自己。而嘉遠中學的上市計劃,就是他一個很好的目標和踏板。他為嘉遠中學付出了很多,我不允許你這麼污衊他!」
許青松點頭道:「好,真是好啊,我的老婆,居然當著我的面,維護著另一個男人。」
秦曉柔不耐煩的說道:「許青松你夠了,我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的,我只是就事論事,你一副陰陽怪調的語氣,有意思麼?你都不知道畢雲濤為嘉遠中學付出了多少,你有什麼資格誹謗他?」
許青松據理力爭,不服氣的說道:「他做了多少?能讓你如此對他推崇備至?我在秦家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三年,你可曾有過對我的一點兒客氣?哪怕僅僅是一句稱讚的話和呵護的言語?」
秦曉柔冷哼一聲,道:「哼,畢雲濤一來就解決了學校的大難題,我不應該對他推崇備至麼?他一來就投入到了工作當中,跑了無數次規劃署,動用了數不清的私人關係,才讓規劃署同意了後操場的施工方案,推動了學校新校區全面建設的步伐。你呢?你會做什麼?洗碗做飯,收拾衛生,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付出麼?這些事情,我花三千塊錢去家政公司找個保姆不就成了嘛?」
許青松面色悽慘的點著頭,道:「原來這就是你心中的真實想法,保姆,三千塊的保姆,是麼?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價值和位置,是吧?」
秦曉柔賭氣道:「不然呢?如果你覺得看輕了你,我再追加三千塊,兩個保姆,這總夠了吧?你覺得你做的這些,這比得上那份規劃署的報告麼?」
聽到秦曉柔無情的話語,許青松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涼好涼。
就像是寒冬臘月里,舌頭舔在了室外的鐵欄杆上一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