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我不服
2024-06-10 10:11:28
作者: 燈下閒讀
想到這些,喬婷婷狠狠的瞪了許青松一眼,瞬間站直了身體,再度煥發了自信的表情,向著譚紫韻侃侃而談。
「譚總,我有話要說。平心而論,我不認為我的專業性應該受到質疑,我只是被許青松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嚇過度,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譚紫韻面色嚴肅的說道:「他的變故?什麼變故?你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喬婷婷認真的說道;「譚總,我覺得你是受到許青松的欺騙了,你不了解他,而我正好和他認識。」
「什麼?你們之前就認識?」譚紫韻對此頗感意外,既然兩人之前就認識,喬婷婷怎麼能不知道許青松的神通廣大呢?
喬婷婷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我們已經認識三年之久了,我知道他幾乎所有的事情。」
譚紫韻頗感興趣的說道:「哦,是嗎?說來聽聽?」
譚紫韻的反問純屬八卦,她想了解一下,許青松這樣神通廣大的人,在東江這個小小的地方,之前為什麼就沒聽說過呢?
喬婷婷面色一邊,冷冷的望向許青松,道:「譚總,我可以斷定,許青松欺騙了你,他辜負了您的信任,他是我閨蜜的老公,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廢物到只會洗碗做飯做些家務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和資歷,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欺騙你的,但是他的真實狀況的確如此。」
伴隨著喬婷婷的話說著的,是譚紫韻越來越冷的臉龐。
「是嗎?你說他是廢物?」譚紫韻面色冷清的說道。
喬婷婷以為是自己戳穿了許青松的真實面目,讓譚紫韻對許青松生了氣,當下開心的說道:「沒錯。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敢為我所說的這些話負責。」
譚紫韻心裡一陣冷笑。
廢物?他要是廢物,能治好我父親的病,救了我父親的性命,又為我治好了纏繞多年的隱疾,還能拿出止脫生髮藥膏這樣的稀世珍寶藥方。
這些問題無一不是走遍全國各地,尋找各類名醫名院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卻被許青松一個人分門別類的將各種頑疾治好。
這可比某些精修一個專業科目的醫生專家要厲害的多了。
如果說許青松這種人都是廢物的話,這個世界上恐怕沒幾個不是廢物的人了。
譚紫韻緩緩地點著頭,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好得很,你為你說的話負責是嗎,那我很榮幸的告訴你……」
喬婷婷挺直了身子,似乎聽到了譚紫韻對自己的褒揚,搞不好還有獎賞,比如升職加薪什麼的。
可是,她沒想到她所期盼的這些,並沒有如約而至。
譚紫韻頓了頓,道:「你被紫松藥業公司解除聘用了。」
喬婷婷下意識的笑了起來,道:「謝謝譚總對我的栽培,我以後一定努力工作,用最大的工作熱情和成績來回報譚總對我的……」
話說到一半,喬婷婷忽然愣住了。
她面色忽變,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譚紫韻,道:「譚總,您……您剛才說的話,我好想有點兒沒聽清。」
譚紫韻正色道:「不,你聽的非常清楚,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紫松藥業公司的銷售部經理了,請你儘快去人事部做好相關交接工作。與財務部對接相關待遇的落實。」
喬婷婷當即一怔,如遭雷擊一般呆立當場,面前一條光明大道忽然轟然而塌。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自己明明是為了譚總好啊,她為什麼會開除自己呢?
她怎麼會站在騙她的許青松這個廢物那頭?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沒錯,這一定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又叫斯德哥爾摩效應,也被稱呼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或者是人質情結或人質綜合徵。
指的是指被害者對於壞人產生了一定的情感,甚至會反過來幫助壞人者的一類心理情結。這種情感會造成被害人對壞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欺負他的壞人。
被害人會對壞人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壞人手裡,壞人能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
他們覺得自己是與壞人同前途共命運,把壞人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壞人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
於是,他們採取了「我們反對他們」的態度,把解救者當成了敵人。
仔細想想,譚紫韻現在不就是這樣的狀態麼?
許青松肯定是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譚紫韻在情感上依賴了他。
不一定是威脅,也有可能是甜言蜜語一類的糖衣炮彈來攻破了譚紫韻的防線。
讓譚紫韻覺得她和許青松同前途共命運,造成了一種墜入愛河的假象。
比較常言說得好,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譚紫韻為什麼會為了許青松這個廢物來對付自己這個好心人。
喬婷婷搖著頭說道:「這……為什麼會這樣,譚總,儘管我不知道許青松這個廢物到底對你用了怎麼樣的手段。但是我保證,他對你一定是圖謀不軌的。」
譚紫韻道:「夠了,喬經理,如果你現在離開,我還可以算你自己辭職,在你的考評上,也會儘可能的美化。倘若你還在這裡執迷不悟,我一定會在你的工作考評上如實描述。」
喬婷婷打了個冷顫,如果譚紫韻這樣的人物在她的工作考評上寫了不好的事情,讓她的履歷有了污點,這樣的話,整個東江怕是沒有幾個人敢再錄用她了。
譚紫韻是什麼身份,但凡有點兒大實力的公司肯定都能打聽的到,到時候自己在新公司被做入職調查的時候,一問她居然被譚紫韻如此評價,新的用人單位自然是要考量再三的。
十有八九在譚宗思的任期內,東江的企業還是很忌憚這個得罪了譚家千金的人的。
喬婷婷難以置信的說道:「譚總,我不服!如果是工作上的問題,我有過失,那你開除我,我認了。但是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您要開除我,對不起,我真的不服氣。」
譚紫韻語氣冰冷的說道:「你不服氣?你有什麼好不服氣的,詆毀自己的上司老闆,公然造謠造成惡劣影響,開除你都是輕的,按照常規合同,對公司造成不良影響而被開除的,是要支付違約金的。」
「可是譚總!」喬婷婷斜眼看了一眼許青松,情緒激動的說道:「我並沒有詆毀他啊,我非常了解他,他本來就是已婚男士,而且是整個東江都非常著名的廢物上門女婿,就是二線家族秦家的倒插門,除了吃軟飯,他一無所長。您可以打聽一下的,很容易就能了解到這些消息了。」
廢物,呵呵,如果你真的了解他,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譚紫韻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詆毀他是廢物,但是如果這樣的男人都能說是廢物的話,那麼全人類當中的男人,大部分都要是廢物了。」
開什麼玩笑,就他,能代表全人類的男人?
看著譚紫韻對許青松如此的推崇備至,喬婷婷滿臉的不屑。
這種人都能被譚紫韻這樣的大人物如此器重,這絕對是老天爺瞎了眼啊。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了紫松藥業公司的門口。
駕駛位置的車門打開,一個面色堅毅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小跑著下了車,開了後邊的車門,恭敬的用手撐在車門上方,防止車內的人下車時被磕碰到腦袋。
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如果有人經常能看東江本地的新聞頻道,一定能認出面前這個男人,就是東江市現任的副都督譚宗思。
譚宗思不滿的對年輕男子說道:「哎呀不是我說你,你回去跟你們曲總說說,這都是什麼繁文縟節嘛,這一套一套的瑣碎事兒,比我們單位還複雜,我這麼大一個人了,自己就下不了車了嘛?就算我不小心碰到了腦袋,這麼大的人了也就疼一下的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下次別給我上兒童安全鎖啊,我自己能開門會下車,別把我當兒童照顧。」
年輕男子面無表情的正色道:「先生,我們的動作並非是單純的禮節性動作,而是為了安全的護佑你的周邊,防止可能出現的突發事故,預防敵人的狙擊刺殺能行為。」
譚宗思搖著頭地笑道:「開什麼玩笑,我這麼大點兒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哪兒來的這種擔憂,這不是杞人憂天嘛。」
年輕男人正色道:「生命安全無小事,護衛責任大於天,還望先生能理解我們。」
譚宗思無奈地擺了擺手,道:「行吧,我說不過你,回頭你幫我跟你們曲總帶個話,她的車我是咋也不敢坐了,你先回去吧。」
年輕男人很快便開車離開了。
譚宗思這才整理著衣領向紫松藥業公司大步走了過來,面帶笑意四下打量著紫松藥業公司的外型。
看到父親過來,譚紫韻開心的迎了過去,剛想高高興興的喊聲「爸爸」打個招呼,就見一道黑影從自己身旁狂奔而過,撲到了譚宗思的身前。
因為穿著高跟鞋速度過快的緣故,喬婷婷都險些沒有站穩,還是譚宗思下意識的急忙伸手扶了她一下,喬婷婷才沒摔倒。
「謝謝您譚都督,我有事兒要向您匯報。」
譚宗思平易近人的說道:「別著急,你有事兒慢慢說。」
譚紫韻皺眉道:「喬婷婷,你想幹什麼?」
喬婷婷瞪了一眼許青松,直面譚紫韻道:「譚總,你已經走火入魔了,這事兒我必須向譚都督說明,只有他才能救了你。」
聽到問題這麼嚴重,譚宗思有些焦急的說道:「到底是什麼事兒?你快說啊。」
喬婷婷滿是我為你好的語氣,指著許青松說道:「譚都督,這個人欺騙了譚總的感情,他是一個有婦之夫,還是上門女婿,我懷疑譚總現在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