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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出發

2024-06-10 10:00:46 作者: 六月六

  他這樣一說,好像確實有理。白彥有了精神,木雲想了想也點頭道:「師兄說的也有道理,你們還有兩日才出發,等你們出發那日,我再給白大哥卜上一卦好了。」

  如此幾個人的心情總算輕鬆了些,出了房間往前面去,白彥和木雲在後面走,白彥突然對木雲說道:「這件事別告訴你三姐。」

  木雲眨了眨眼睛,看來白大哥真的喜歡上了他三姐,不想他三姐替他擔心。木雲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木蓉見他們去了後院這麼久才出來,蹙眉抱怨了他們幾句,然後問木雲卜算的如何。木雲按白彥吩咐的,只說是大吉,把他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沈靖婉和薛崇也知道白彥是不想木蓉擔心,默契的也沒有說出口。在鋪子裡待了會兒,兩人便告辭回去了王府。

  晚上兩人歇息,見薛崇還是面無表情的模樣,沈靖婉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輕聲問道:「還在生我白日裡擔心白大哥的事呢?」

  「你擔心的對。若不是你拉著他去木雲那裡,還不知道他這次去漠北竟會是大凶之兆。」薛崇大掌在她肩頭輕撫,眼中神色若有所思。

  正好把上一世白彥在戰場上戰死的事情說出來,沈靖婉趁機說道:「我看你們去漠北,最兇險的就是在戰場上,白大哥的這次大凶之兆,莫不是會應驗在戰場上?」

  

  這一次確實非同一往,連他都不敢說有太大的把握,若到時候真的在戰場上出了什麼事……薛崇沉思良久。

  知曉他聽進去了,沈靖婉略放了心。她想起前一世,白彥是直接就在戰場上戰死的,連醫治的機會都沒有。這一次不求白彥能在戰場上平安無事,只求他能留一口氣,給他一個讓大夫醫治的機會。

  「你們軍營中若有醫術高超的大夫隨行,能起死回生就好了……」沈靖婉不知不覺,把心裡的話喃喃自語說了出來。

  薛崇心中一動,漠北軍營中雖有軍醫,但醫術遠遠算不上高超,更談不上起死回生。要說真正能起死回生的大夫,倒是真的有一個……

  薛崇思量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心中有了主意,白彥的這件事便放下了。他低頭看沈靖婉,見她還是一臉的擔憂,忍不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手指在她小巧玲瓏的耳朵上輕輕揉捏,低頭咬了咬她鼻尖,低聲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我?」

  沈靖婉被他揉捏的耳朵痒痒,低笑著回過神,在他堅硬的下巴上輕輕摸了摸,笑道:「木雲說了你這次去會沒事的。」

  「他說沒事你便一點都不擔心了?」薛崇氣的牙痒痒,大掌從她寢衣寬大的衣袖裡伸進去作亂,腦袋埋在她頸項間胡亂的拱,「我要是在戰場上受了傷呢?」

  上一世從漠北傳回來的消息,和蠻夷的那一戰,他們莊朝的軍隊大捷。這個男人在戰場上英勇無畏,甚至在萬千人馬中浴血奮戰取下蠻夷首領的首級。就是這一戰,讓這個男人從此名聲大震。

  前一世傳回的消息中把他渲染的如同戰神般,並沒有說他在戰場上有沒有受傷。現下才驚覺,他們這一整日都在為了白彥的事情奔走,她竟然都忘了這個男人就算不會有事,但也是會在戰場上受傷的。

  「答應我別受傷,你要平安的回來。你身上的這些傷痕,別再增加了。」沈靖婉心中忽的湧出心疼和歉疚,雙手在他的胸口和肩背上,那些陳年留下來的傷痕上細細撫摸,靠在他耳邊輕輕喃語。

  「怎麼?現在才心疼了?」薛崇唇角勾了勾,抬頭看她,卻見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水光瑩瑩,竟是快哭了。

  沈靖婉眼睛輕輕一眨,眼淚就沾濕了睫毛,順著眼尾滑落下來。

  「別哭了,我答應你不受傷。」他們成親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薛崇慌了神,一邊安慰一邊低頭琢吻她眼角邊的淚。

  沈靖婉緊緊抱著他,獻祭一般把自己的唇湊了過去。

  因著她的順從,前一晚便折騰的有些狠了。一大早薛崇悄悄起身洗漱好,吩咐碧巧幾個丫鬟別進房打擾她讓她多睡會兒,然後就去了永寧侯府找他舅舅商量出發去漠北的事宜。

  等他走後,雖然腰酸腿軟,但沈靖婉還是強撐著從床上起身,讓幾個丫鬟服侍洗漱好,坐上馬車往木家的鋪子去。薛崇兩日後就要出發,她想要親手把要送他的玉佩雕琢好,讓他帶去漠北,保護他平安。

  到了木家鋪子,沈靖婉見木蓉也在雕琢一塊玉佩,忍不住驚奇道:「木姑娘這也是要送人的麼?難不成是送給白大哥的?」

  「……不是。」見她來了,木蓉忙往身後藏了藏,有些不自在,臉上也染上了幾絲薄紅。

  沈靖婉淺笑著沒有拆穿她,尋了個位置坐下,便開始仔細雕琢起手裡的玉佩,遇到紋樣上複雜一些的,就去請教木蓉。

  薛崇和舅舅商量完出發的事宜就來找木雲,進來看見她,走過去問道:「何時過來的?」

  「剛來一會兒。」沈靖婉忙著手裡的玉佩,抽空抬眼問他,「出發的事情跟舅舅商量好了?」

  「嗯,我過來找木雲。」薛崇點點頭,看她正忙著也不打擾,叫上木雲去了後院。

  出發前一日木雲又給白彥算了一卦,雖然他這一行仍是大凶之兆,但卻讓人振奮的透出了一絲若隱若現隱隱的生機。白彥精神大振,沈靖婉和薛崇幾個人沉重的心情,也終於微微輕鬆了些。

  這兩日一刻不停緊趕慢趕,終於在出發前一晚,沈靖婉把玉佩雕琢好了。她親手繫到薛崇的腰間,抬頭笑盈盈問薛崇,「喜歡嗎?」

  薛崇把她的雙手握在大掌中,她的手一向細滑白皙,這兩日卻因為雕琢玉佩,手指上被劃了好幾道傷口。

  見他一直在看她手指上的傷口,沈靖婉笑著催促道:「劃了幾道小口子而已沒什麼大礙,你快看看玉佩喜歡嗎?」

  「嗯,喜歡。」薛崇低頭深深看她一眼,把她受傷的手指含到嘴裡,輕輕舔舐她手指上的傷痕。

  沈靖婉臉一熱,手指上痒痒的,被他這樣含著手指也不敢動,好一會兒,薛崇才鬆開她的手指。

  明日去了漠北還不知道要過幾個月才能回來,這一晚薛崇折騰起來沒了顧忌,沈靖婉隨著他起起伏伏的沉淪。

  天色未亮,大軍就要出發,薛崇最後狠狠抱了抱她,轉身大步踏出房門。

  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消失,沈靖婉一人躺在寬敞的床上,撫著酸軟無力的腰腹,他才剛走,就強烈的想念起他來。

  前一晚折騰的厲害,天亮了沈靖婉還躺在床上沒法起身。王嬤嬤進房瞧見她脖子上折騰出來的那些痕跡,想著自從小姐和姑爺成了親,不說每一日,五日裡總有三日要這麼折騰,不由得在暗地裡搖了搖頭,年輕的時候老這樣折騰,到老了對身體不大好。

  等到碧巧幾個進屋扶她洗漱的時候,王嬤嬤忍不住在旁邊勸道:「小姐,原本我不該說的,只是你也不攔著點姑爺,你和姑爺現在這般年輕,若是總這樣折騰不懂得節制,虧損了身子,到老了吃虧的還是女人。」

  沈靖婉臉一紅,她也知道這兩日是折騰的厲害了些,紅著臉道:「嬤嬤說的是,我之前有攔著他的,只是他這一次去漠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就沒捨得管他,隨他去了。」

  「小姐說的也在理。」也知道這一次薛崇沒有一兩個月回不來,王嬤嬤嘆息一聲,便沒在言語了。

  沈靖婉在床上躺到晌午,身子才舒適了些。她起身用了午飯,在書房看了會兒書,永寧侯府的人便來請她,說李氏請她過去說說話。

  坐上馬車去了永寧侯府,李氏正在院子裡看阿淵打拳。林乾在家的時候每日都要教阿淵打一兩個時辰的拳,阿淵也學的認真,這些日子下來,阿淵打起拳來一招一式都格外的像模像樣。

  見沈靖婉來了,阿淵高興的要朝她跑過去,李氏板著臉喊住他,「把這一套拳打完。」阿淵扁扁嘴角,乖乖的繼續在原地打拳。

  沈靖婉走到李氏身邊先行禮道:「舅母。」然後和李氏一起在旁邊看阿淵打拳。

  看了會兒,沈靖婉忍不住對李氏誇獎阿淵道:「阿淵現在就能打拳打的這麼好,等他再大一些,要更厲害了。」

  李氏笑著搖了搖頭,「是你舅舅教得好,他呀,還是比不上崇兒小時候。」

  「哦?」聽她說起薛崇小時候的事情,沈靖婉來了興致。

  「崇兒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大好,為了讓他身體好些,他三歲的時候他舅舅就開始教他打拳。崇兒也是能吃苦的,從三歲學打拳開始沒有一日斷過,每日早起練習。漸漸的,他身體也慢慢好了,等到他五六歲像阿淵這般大的時候,他一個人就能把個頭比他高好幾個頭的人打趴下。」

  李氏回憶起薛崇小時候,臉上藏不住的笑意,「他舅舅看他這般爭氣,高興極了,帶著他和那些武將家裡的公子到處切磋,那些公子沒有一個能及得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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