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被發現
2024-06-10 10:00:12
作者: 六月六
「什麼事?」這幾日頭一直隱隱作痛,回了院子,唐氏歪到榻上讓人給她按摩太陽穴,懶懶的問道。
「二公子在外面惹了事,讓人抓起來了。」紫蘇伺候在一旁回答道。
「他又惹了什麼事?」唐氏臉上露出厭惡,不耐煩問道。
這妾就是妾,生的兒子也上不得台面。那葉氏不過是個小戶人家出來的,除了臉能看,其他簡直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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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昨晚在酒樓抓了一個他看入眼的女子,差點把人家給……糟蹋了。」紫蘇說著看了看唐氏,「結果那女子是端王最近剛納進府的小妾,正得寵,到了端王那一哭訴,二公子早上一出門,端王就讓人把他抓進了端王府,現在消息才傳出來。」
「不要臉的東西,整日在外面喝花酒賭博也就罷了,竟然還把事情惹到了端王府的小妾身上。」唐氏聽了狠狠地罵了一聲,厭惡的閉上了眼,「這事我管不了,等王爺回來再說。」說完便不再搭理了。
葉氏院子裡也得了消息。
「你這個哥哥,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葉氏急的在屋子裡來回走。這個端王,還是二皇子的時候就風流浪蕩,他的女人是決計不許別人碰的。遠兒卻差點把他正得寵的小妾糟蹋了,落到了他的手裡,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置。
「王爺還沒回來嗎?」葉氏焦急問丫鬟道。
候在一旁的丫鬟忙搖頭。
「娘,還不知道父王什麼時候回來,不如去求王妃先把哥哥帶回來?」薛芸也急的團團轉,她哥哥一大早就被抓了去,現在消息才傳過來,她父王怕是要到晚上才回來,到時候他哥哥還不知道會多吃多少苦。
「去求她?」葉氏冷笑一聲,「她怕是早就得了消息,現在還沒有動靜,就是不想管!」
薛芸一下子沒了主意,「那怎麼辦?」
「等王爺回來。」葉氏咬著牙坐到床上,她在平京城無權無勢,又只是個王府的妾,還不受寵,除了等王爺回來,哪裡有別的辦法把兒子救出來。
一起用了午飯,歇晌的時候,趁阿淵還在熟睡,薛崇把他抱上了馬車,林錦才悄悄領著他回侯府去了。
薛崇要去練武場,沈靖婉替他換好衣袍,邊給他整理領口邊道:「這麼熱的天就別騎馬了,坐馬車去吧。晚上想吃什麼?」
「隨你,你喜歡的就行。」薛崇低頭親了親她,「我會早些回來。」才出了門。
薛崇出了門,沈靖婉拿了一本書躺到窗邊的藤椅上,旁邊的小几上放著一碗冰鎮過的酸梅湯,屋子的前後門窗都打開了,偶有涼風習習吹來,倒是有幾分舒適。
碧巧和翠容坐在旁邊的榻上做針線,青竹從院子外面回來,興沖沖的道:「我進來的時候聽說王府里出事了,二公子被抓進端王府了。」
「怎麼回事?」碧巧和翠容都停下了手裡的針線,就連沈靖婉也放下了手裡的書。
「說是二公子昨晚差一點就把端王剛納進府,最近正得寵的一個小妾糟蹋了,聽說上午二公子出門的時候就被抓過去了,現在還沒放出來呢。」青竹道。
翠容嘖嘖出聲,「這二公子膽子可真大,在外面這般膽大妄為,是覺得他是慶王爺的兒子,沒人能治他麼?」
「這二公子人品也忒差了,聽說往日在外面調戲姑娘的事就沒少做,這下碰到塊鐵板。我看他呀,他就是要得個教訓才好。」碧巧撇撇嘴,她很是看不上這個二公子,莫說旁的姑娘,就是她偶爾去王府前院的時候,遇到二公子,都會被他肆無忌憚輕浮的瞧著。
青竹道:「可不是,端王府里的小妾都敢碰,還不得被端王活撕了。聽說葉姨娘都快急瘋了,王妃倒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都在等王爺回來呢。」
「隨他們鬧,反正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用看熱鬧就行了。」翠容說著朝她們小姐笑了笑,「是不是,小姐?」
「不錯,正好無聊,有熱鬧瞧瞧也是好的。」沈靖婉嘴角微微一彎,笑吟吟的。
晚上慶王爺回來知道了,大發雷霆。端王是他的侄子,結果他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讓他怎麼好意思腆著一張老臉去端王府要人。任憑葉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慶王爺也不鬆口,甚至暴怒的直言,就算端王把薛遠打死了,他就當沒這個兒子。
葉氏和薛芸跪在地上哭的崩潰,唐氏在一旁冷眼旁觀,最後慶王爺不管她們母女二人,直接和唐氏離開了。
這樣一出大戲看的沈靖婉主僕幾人津津有味,邊嗑瓜子邊等在院子裡,等著青竹和九源一趟趟從前院回來告訴她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還有事情的細節。
薛崇在練武場多耽擱些時間,回來晚了些。等他回來前院的熱鬧已經散了,沈靖婉饒有興致跟他講白天和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早該被治一頓了。」薛崇聽完倒是毫不意外,扯著嘴角道。
「你也討厭他?他這麼壞,小時候有沒有欺負你?」替他更了衣,兩人窩在藤椅上乘涼,早就想要問他小時候的事了,沈靖婉問道。
薛崇勾了勾唇,「他不敢欺負我,以前我還在王府沒有去舅舅家的時候,他見了我就躲。」
他那時剛從山上回來,薛遠就已經是這幅紈絝的模樣。薛遠欺軟怕硬,只敢在軟弱的人面前橫。有一次找他麻煩,被他狠狠的打趴下後,以後只要見了他,就躲的遠遠的。
「你當時在王府住著,過的一定很不好吧……」沈靖婉側過身憐惜的看他,想著他失蹤剛回來的時候在王府住過兩年,依著王爺和王妃的態度,他一定很不好過。
「還好,我舅母經常來看我,他們什麼都不敢缺我的。」薛崇看見她眼中憐惜的神色,低頭摟著她用高挺的鼻樑在她額頭上蹭了蹭。
其實在王府中的那兩年對他來說是好事,之前他只是恨那人,後來他才是徹底斷了和那人的父子情分。
「那你……」沈靖婉倚到他的胸膛上,她想問那你失蹤那幾年是去了哪裡,又是如何過的,可他不主動說,她便有些問不出口,怕這是他的痛處,戳了就會流血受傷。
「薛遠好歹是慶王爺的兒子,你說端王應該不會真的對他如何吧。」把話題轉了回來,沈靖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懶懶道。
「那可是他最得寵的小妾,誰都知道,端王最恨別人碰他的女人,何況還是他沒有厭棄的女人。」薛崇不置可否,大手輕輕在她背上撫摸,「不管端王會對薛遠如何,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管看熱鬧好了。」
他的大掌撫摸的很是舒服,沈靖婉在他懷裡輕輕閉上了眼。
慶王爺確實說到做到,說不去端王府要人,就不去端王府要人,任憑葉氏和薛芸如何懇求,最後煩了連他們也不見。端王府里也沒有放人的意思,整整兩天沒有薛遠的消息。
這事平京城中都知道了,沈靖婉回學士府看爹娘還有弟弟妹妹的時候,方氏專門問起了這件事。
「沒事呢,這是王府里其他人的事情,與我和世子無關。」沈靖婉安慰她娘。
「那就好,你們自己過自己的,不要摻和他們的事情。」方氏拍了拍女兒的手,想起來問道:「對了,靖庭的事情你可知道?」
沈靖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靖庭什麼事情?」
「就是他偷偷學著練武的事情。」方氏說起來就生氣,「前些天你爹發現他經常偷偷溜出去,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溜出去玩,誰想讓人跟蹤了才發現,他原來是到城外那片竹林邊練武。練起來還有模有樣,一看就知道有一段時間了。你爹問了他才知道,他在哪練武有大半年了,可把你爹氣壞了。」
上次讓靖庭小心些,誰讓他不當真,現在真被她爹發現了。沈靖婉心中嘆了口氣,問道:「娘,那爹把靖庭如何了?」
「還能如何,先關在書房裡抄書呢。你爹問他是誰教的他,他還挺有義氣,怎麼都不說。他不說,你爹也猜得到,周圍交好的能教他練武的,除了白彥,還能有誰?這不,今天一大早就氣沖沖跑去白府找人算帳去了。」方氏說完看著沈靖婉,「婉兒,靖庭跟著白彥學練武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你老實告訴娘。」
現下都知道,沈靖婉哪裡還敢隱瞞,把事情全都一五一十說給了她娘聽。
「你呀你,明知道你爹只想讓靖庭好好讀書,你還幫他把白彥找來教他練武,這不是存心氣你爹麼。」聽完,方氏抬手在沈靖婉頭上點了點,嘆氣。
「娘,靖庭既然喜歡,練武有什麼不好?以後有事還能保護自己和別人。」沈靖婉拉了拉她娘的手,小聲道。
「不是不好,只是你爹不喜歡。你看靖庭現在天天偷偷溜出去,書都不好好看了。」方氏嘆息一聲,然後擺了擺手,「行了,你去看看靖庭吧,他現在只是抄書,等你爹從白府回來,還不知道要如何罰他了。」
沈靖婉乖乖起身,「娘,那我去了。」
「嗯。」方氏點點頭,等女兒走了,把這次和女兒一起回來的王嬤嬤叫了進來,女兒總說在慶王府過的還好,她卻是要問問王嬤嬤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