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送走裴修安
2024-06-10 09:32:38
作者: 東風識我
方箬搖頭,「我不會回去的,說起來等修安去了板橋鎮之後,我們也出門一趟。」
斂秋好奇問:「那我們去哪裡?」
「當然是徽京啊,我還沒去過呢。」
她答應了宋家夫婦,要去徽京看他們的,而且據說宋家老太太年紀大了,她再不去,以後怕是見不著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如今話劇社已經上了正軌,裴修安也找回來了。就剩下蘇情堂當年的事情始終沒弄清楚,所以她倒不如趁這個時間去徽京看看。
「對了,徽京距離元西遠嗎?」方箬詢問。
斂秋道:「不遠,一日的車程就能到。」
這麼近?
方箬要去徽京的心思更加迫切了。
兩人說話也沒避著外面,所以裴修安和皮老五將兩人的對話也都聽在了耳朵里。
皮老五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宋家對方箬的好大家有目共睹,方箬去看看他們也是應該的。
裴修安此刻卻是想著方箬剛才的樣子,渾身都是水,狼狽不已。
他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
回到家,因為方箬在馬車上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所以大家並未發現方箬落水了。
她和斂秋匆匆回了院子,又讓念春去小廚房裡燒了熱水。
洗過熱水澡,方箬又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身體這才算真正的暖了起來。
「小姐,你跟斂秋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念春一邊給方箬擦拭滴水的頭髮,一邊問道。
方箬嘆息:「一言難盡。」
次日。
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方箬帶著念春去辛元樓,遠遠就看見有人站在辛元樓門口,旁邊還堆著一堆的東西。
瞧見方箬走來,隨行的小廝忙提醒著一旁的劉倫之。
劉倫之看向方箬,儘管再怎麼不願意,但還是拱手道:「請問這位姑娘可是方辛元樓的方姑娘?」
方箬嫌惡的看著他,「你來幹什麼?」
劉倫之低垂的眼底掠過輕鄙,但一想到三叔的話,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在下劉倫之,我祖父乃是當朝劉太傅。」
「從未見過有人介紹自己,居然連著祖父一併介紹的。」方箬嗤笑說道,對上劉倫之惱怒的神色,斂了笑意問,「那大駙馬是你什麼人?」
沒記錯的話,劉淮引的父親也是太傅。
「當今大駙馬是我三叔。」劉倫之得意說道。
方箬輕笑一聲,那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方箬沒管他,轉身進了辛元樓。
劉倫之立刻追了上來,「君公子可在?」
「不在!」方箬道。
她已經猜到了劉倫之的目的,李執韞和劉淮引都知道她是君妄言,昨天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李執韞知道了,劉淮引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是他讓劉倫之來道歉的。
說實話,方箬都開始好奇在這對夫妻心中,錦兒到底有多少分量,他們對她的容忍極限究竟在哪裡。
劉倫之追上方箬,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你告訴我君妄言住在哪裡?我自己去找他。」
方箬懶得理他,故意與念春道:「非表演期間,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念春伸手攔住劉倫之,「劉公子,請回吧。」
劉倫之本來就因為劉淮引讓他給一個平頭百姓道歉而心中怨憤,如今他帶著禮物來,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沒想到他們一個兩個這麼不識相。
看著攔住自己的丫鬟,劉倫之心中怒火更甚,但是瞥見已經離開的方箬,很快又改了主意。
反正三叔的意思是讓他帶著禮物過來道歉,如今對方不肯見他,那他也沒辦法。
思及此,劉倫之也不嚷著要見君妄言了。
他轉身出了辛元樓,見外面人來人往的,故意道:「昨日我朋友對君公子多有得罪,今日我帶著禮物特意來給君公子道歉了。來人啊,把這些禮物都給抬進去。」
那些下人立刻抬著箱子進辛元樓,本以為會有阻攔,沒想到辛元樓半開的大門豁然打開。
方箬帶著李洪幾人出來,瞥了眼門口的搭建的售票台子,方箬走了上去。
門口的行人紛紛側目,好奇的看了過來。
「君公子素來不喜歡見生人,昨日也是應了熟人的約才去了翠水湖。沒想到卻被劉公子一行人看到,他們不僅強制君公子前去喝酒,還為了一己好奇心,命人將君公子和丫鬟拉打到了水中。」
方箬說著恨恨的斜了眼劉倫之,繼續道:「如今君公子感染了風寒,尚臥病在床,實在是不能見客,不過劉公子的好意我替君公子心領了。李洪,把箱子都打開!」
劉倫之當即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辛元樓本來就是在熱鬧的地段,方箬這麼一吆喝,很快駐足了不少行人。
李洪帶著李讓幾人當真將那兩個箱子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裡面稀奇古怪的什麼東西都有。
劉倫之臉色鐵青,他為了好看故意裝了兩個箱子,不知情的一定會覺得這賠禮真誠又隆重,其實裡面裝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畢竟他也就給了下人三十兩銀子,能賣買什麼好貨。
「姓方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劉倫之惱羞成怒。
方箬從箱子裡隨手拿了一個出來,是個青花瓷瓶,但看著不像是新的,瓶底還帶著泥漿。
方箬對於劉倫之的話充耳不聞,繼續道:「君公子不愛財,但既然劉公子都送上門,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所以君公子決定將這些禮物現場拍賣出去。」
「拍賣所得的銀錢都將捐贈慈幼莊!」方箬笑著說道,然後舉起手裡的瓷瓶,「十文錢起拍,誰要?」
劉倫之怎麼也沒想到方箬會來這一出,當即就要上前搶奪那青花瓶。
這時有人喊道:「二十文,我要了!」
原本大家因為忌憚劉倫之的身份而不敢摻和,如今卻有人當了出頭鳥。
方箬循聲望去,一看就看出來人雖然做男裝,卻是個姑娘,而且還是個富貴人家的姑娘。
「君公子心胸寬廣,不計個人得失,明明自己還臥病在床,卻能念著慈幼莊的孤兒,此等氣度實在是令我等欽佩!」那姑娘激動的說道,旁邊的丫鬟跟著連連點頭。
方箬挑眉,問道:「這位姑娘出價二十文,還有沒有更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