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這也算兄弟?
2024-06-10 09:32:36
作者: 東風識我
「知道,寫話本的,嗚嗚嗚,大哥我錯咕嚕咕嚕......」
眼看聞人褚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聞人肆這才把人又提了起來,無奈問道:「知道你怎麼還得罪她?你是在故意讓我難堪嗎?」
聞人褚想死的心都有了,哭著死死的抓住聞人肆的胳膊,告饒道:「大哥我錯了,我一時昏了腦袋,你放了我吧。」
誰不知道聞人家有個瘋子,瘋起來六親不認,偏偏正房就他一個嫡子,他也確實有才能。
家裡那些老東西就是看人下菜碟,見聞人肆會做生意能掙錢,於是都把他捧了起來,什麼都聽他的。
聞人褚是小妾所生,又本什麼本事,地位跟聞人肆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所以今天哪怕是聞人肆把他淹死在湖裡,也不會有人是責怪他。
聞人褚是真害怕了,就在聞人肆要將他再次按進水裡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喊道:「把他弄上來吧。」
簡直就是天籟之音,聞人褚感激的眼淚鼻涕橫流。
周寶將聞人褚提了起來扔在床板上,笑嘻嘻說:「君公子,是殺是剮你看著辦吧。」
聞人肆接過綠鳶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掌,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聞人褚趴在地上,哪還有先前的囂張,「君公子我錯了,我不該起鬨,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方箬嫌惡的把人踹到一邊,與聞人肆說道:「知道你家裡有錢,但是有些人我看就沒必要再給了,純屬浪費。」
聞人肆將帕子隨手扔給綠鳶,笑道:「你這是想讓我斷他財路?」
「差不多吧,他最得意的不就是滿身的錢財嗎?」方箬說。
她總不能真把人給人打死了,再說了,剛才聞人肆那幾下已經給他嚇破膽了。
只要以後聞人家不再給他錢財,不用方箬動手,對面船上的那群人就會拋棄他,這可比殺了他要有意思多了。
聞人肆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走到方箬身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婦人之仁。」
方箬神色複雜的看向他,聞人褚可是他弟弟啊。
他就這麼巴不得對方死?
「君公子!」皮老五劃著名船從遠處匆匆趕來,船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方箬緊繃的神經直到這一刻才算真正的放鬆下來。
「你怎麼來了?」方箬問。
裴修安掃了眼方箬身上披著的衣服,將目光轉向了別處,道:「聽說你出事了,過來看看。」
話說著,脫 上外套一併蓋在了方箬的身上,「先回去吧。」
她渾身濕透了,必須儘快回去換衣服,否則很容易感染風寒。
方箬掃了眼地上的聞人褚,又看向對面船上的幾人,目光沉了沉,轉身道:「走吧。」
臨走前方箬也沒忘跟周夷道謝。
周夷神色複雜的看著方箬,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大難題,眉頭緊鎖。
方箬也顧不上他,只想著等有機會再好好謝謝他。
至於聞人肆那邊,方箬只扔下一句,「我最近要修養,不要再來催我了。」
反正她現在不缺錢,多寫一個話本和少些一個話本對於方箬來說都無所謂。
看著乘船離開的君妄言,湖上的眾人都許久沒能反應過來。
陸元伯氣急敗壞的說:「那不是姓蕭的那個嗎?他們怎麼是一起的?」
劉倫之眯眼說:「他不姓蕭,他姓裴,前些日鬧得沸沸揚揚的真假探花郎就是說他。」
陸元仲吃驚的說:「那小子真考上了?我還以朱彥成又在吹牛,不是,他們怎麼是一夥的?」
「這個君妄言,背景不簡單。」劉倫之看向對面的聞人褚,突然有些後悔剛才的所作所為。
倒不是對君妄言愧疚,而是怕自己落得聞人褚一樣的下場。
「劉公子,三爺請你回去。」有下人過來提醒說。
劉倫之眉心一跳,「我三叔找我?」
怎麼可能,他自小就跟三叔關係一般,後來三叔娶了長公主,就一直住在公主府,兩人之間鮮少有交流。
「你確定是三叔要找我?」劉倫之不相信的再次問。
下人卻是堅定說:「是,三爺指名了說要找你。」
「你這人說話能不能把話說全了,劉三爺找你家公子什麼事情?」一旁的陸元伯問。
下人遲疑了一下,說:「好像跟君妄言有關。」
「轟隆」一聲。
劉倫之腦子有片刻的空白,嘴裡喃喃道:「不可能。」
三叔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寫話本——
劉倫之突然想起了最近的那個傳言,君妄言是蘇情堂的徒弟。
蘇情堂......
旁人不清楚,但是作為劉家人,劉倫之對於他三叔當年的那些事情卻有耳聞。
這一想,君妄言倒是當真跟他們劉家有關係!
「走!」劉倫之連忙讓船夫划槳靠了岸。
*
這邊。
方箬幾人才到了岸上,就見兩個丫鬟捧著衣物站在他們的馬車旁,見到方箬幾人過來,忙行了禮。
「君公子,這是我家主子給您準備的衣物。」其中一個丫鬟說道。
另一個丫鬟則遞了一個食盒給斂秋,「這裡面是熬煮好的薑茶。」
方箬詫異的看向裴修安。
裴修安搖頭,「不是我。」
他一得到消息就趕過來了,根本沒時間準備這些。
「你家主子是?」方箬詢問。
兩個丫鬟笑了笑,微微行禮便一道離開了。
方箬越發奇怪了,就算知道她在這裡落水了,什麼人能這麼快就安排好了這些。
「先別管那麼多了,你趕緊去車裡把衣服換了,薑茶也給喝了。」皮老五催促說。
方箬想著也是,於是帶著斂秋上了馬車。
主僕倆在車裡換下濕透的衣服,又將薑茶給分著喝了。
方箬想起什麼,將最後一口薑茶喝完,然後將碗反轉過來。
當她看到碗底上的字跡的時候,笑了聲,「我知道這些是誰送的了。」
斂秋好奇的也學著把碗反轉過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方箬看著碗底說。
那天她既不想讓劉淮引帶她回去,又不是對她不管不顧,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人還真是措手不及。
「長公主是不是希望小姐能回去?」斂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