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是等我,難道......是等別人?
2024-06-10 09:32:01
作者: 東風識我
方箬念他一把年紀也無處可去,加上還有蘇情堂這層關係,便同意了下來。
當天下午,李洪就帶著話劇社的人住進了辛元樓。
沉寂了十幾年的辛元樓突然開始敲敲打打,人進人出。
而京都的某個茶樓里,新來的說書人正唾沫橫飛的說著君妄言與蘇情堂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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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不信,說書人便讓他自己去辛元樓看看,誰都知道辛元樓已經關門十幾年了。
但是現在,它開門了。
而它的新主人,正是君妄言!
君妄言與新科狀元有一腿。
君妄言是蘇情堂的嫡傳弟子。
這兩條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已經繞著京都的上空飛了一圈又一圈。
甚至蓋過了新科探花冒名頂替這件大事。
...
公主府里。
李執韞握緊了手掌,聽著手下一字一句的將外面的話說給她聽。
旁邊的嬤嬤丫鬟皆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屬下去辛元樓看過了,那裡確實進了人。」
「蘇情堂......」李執韞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翻湧著強烈的恨意。
當年蘇情堂在錦兒周歲宴的時候,趁著府中混亂將錦兒偷走。
十幾年了,她和駙馬找遍了整個黎國也沒找到他,本以為他早就死了。
可誰想到他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查!給我把這個君妄言查得一清二楚,什麼仙山,一派胡言。這一定是他的詭計,我就知道他只要沒死,就一定會回來!」
李執韞的手指幾乎要掐進了肉里,一雙鳳眸凌厲而強勢。
手下連忙退了下去。
「你敢攔我?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外面傳來劉錦歸充滿戾氣的威脅。
李執韞撫額,「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周靜怡就帶著劉錦歸走了進來,兩人手牽著手,就像是一對關係親密的姐弟。
「母親,剛才那個老東西竟然敢攔我,母親你要罰她!」劉錦歸氣呼呼的告狀說。
周靜怡行禮之後便在一旁站著,也沒主動說話。
李執韞此刻滿心都是蘇情堂的事情,哪有時間管他。
「你不在屋裡看書,來我這裡幹什麼?」李執韞不滿問。
劉錦歸見母親臉色不好,這才有些害怕,「我、我只是想過來看看母親。」
「我有什麼好看的?現在看完了可以回去了?」李執韞不耐煩問。
劉錦歸委屈的撇了撇嘴,「母親......」
「行了,靜怡,你帶他回去。」李執韞冷著臉說。
周靜怡低垂的眼底掠過一抹焦急,面上卻是溫和勸道:「小公子,我們回去吧,事情下次再說。」
「我不,我非要現在說!」劉錦歸叛逆的喊道,隨即央求說,「母親,你讓他們把探花給放了,他的之前救過我,我也要救他!」
李執韞掃過劉錦歸臉頰上的傷疤,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但是劉錦歸臉上的傷疤已經沒長好。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有人讓你說的?」李執韞意有所指的看向周靜怡。
周靜怡嚇得臉色發白,狠了狠心乾脆跪了下去,「公主,我——」
「就是我想救他,跟別人沒關係!」劉錦歸拍著胸口,一副十分義氣的樣子。
李執韞冷哼一聲,「此事牽涉甚廣,不是我能插手的,你們下去吧。」
「母親,你可是長公主,連舅舅都聽你的——」
「放肆!」李執韞怒喝,眼神瞬間變的冷厲,「你舅舅他是天子,豈有聽別人話的道理,再敢胡言亂語,明日禁食一天。」
劉錦歸被吼的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睛裡泛起了水霧。
被嚇到了。
周靜怡上前勸道:「小公子,我陪你回去吧。」
劉錦歸用袖子 抹掉臉上的淚水,扭頭跑了出去。
周靜怡連忙跟李執韞行了行禮,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身後李執韞警告說。
「不該管的別管,否則我這公主府你以後也別來了。」
周靜怡臉色發白,咬唇慌忙離開了房間。
...
晚上,手下給李執韞帶來了另一個消息。
「屬下查到去年大概十月的時候,京都有幾個蘇情堂的舊部曾在同一時間去了定陽城。半個月後一部分回京了,但是也有人留在了定陽城。」
李執韞危險的眯起眼睛,『繼續。』
「後來君妄言與另外兩個女子組建了一個叫『話劇社』的戲班子,君妄言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但奇怪的是,那個話劇社主要的老闆並不是君妄言,而是一個叫方箬的女子。」
「你剛才說蘇情堂的舊部,是誰?」
「師靈,嚴老,楚行川,以及——」
「留下來的是不是師靈?」
「公主英明。」
李執韞好似抓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轉身催促道:「去把楚行川給我你找過來,我今晚就要見他!」
手下不敢耽誤,哪怕外面已經是半夜了。
過了子時,院子外面終於有了動靜。
李執韞立即起身,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皺了眉,「你怎麼來了?」
劉淮引苦笑,「我回自己家,還不能了?」
李執韞輕嗤,「你還記得這是你家嗎?我看你兒子都快忘了他爹長什麼模樣。」
劉淮引好脾氣的說道:「我先來看看你,待會兒就去看他。」
李執韞轉過身,冷漠而疏離,「我不需要你看,你可以走了。」
「這麼晚怎麼還沒休息?不是等我,難道......是等別人?」劉淮引笑著問道。
李執韞勃然大怒,抄起手邊的茶碗就砸了過去。
哐啷——
守在外面的丫鬟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滾!」李執韞呵斥,眼中都是怒意。
劉淮引今年也不過三十有四,但是他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出頭,一身墨綠色的錦袍將他襯的長身玉立,溫潤謙和。
「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是因為我來了,還是因為有人沒來?」劉淮引問道,伸手毫不在意的揩了下臉頰的血液。
李執韞見他受傷,目光微閃,轉過身,「我今日心情不好,你別沒事找事。」
劉淮引走到李執韞身後,從後面將她抱住,仿佛沒有看到李執韞越來越陰沉的臉,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我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外面都傳成那樣了,你以為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