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劉鐵牛的勾引
2024-06-10 09:24:29
作者: 東風識我
「李家班要搬走了,那邊戲台不就空了嗎?我尋思著把那戲台給盤下來。」方箬道:
皮老四盯著方箬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她說第二句,頓時皺眉說:「你不是來真的吧?」
方箬連忙道:「四哥,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要搶你飯碗的意思,只是我現在真的缺錢,我怕等裴修安回來之後就把我趕出去,所以我......」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皮老四板著臉,不高興說,「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我的意思是你好端端的整那麼大的戲台幹什麼?你說書也就一張桌子,一個凳子的事情,犯得著搞那麼陣仗嗎?而且那戲台租金不少吧,別到時候掙的錢還不夠你虧得。」
方箬瞬間鼻子發酸,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感性了。
「四哥,你不生氣嗎?我要是真單幹了,對你絕對有影響的。」方箬心虛問。
皮老四嘿嘿笑說:「你還挺盲目自信的!我告訴你,你皮四哥在這行混了大半輩子,你跟我比差的遠著呢,別到時候一個聽客也沒有還跟我哭鼻子呢。」
方箬頓時笑了起來,「怎麼可能,我也是有真本事的。我想好了,到時候咱們就說同一個故事。」
「同一個故事?啥意思?」皮老四不解問。
方箬解釋說:「剛才我就在想,那麼大的戲台,我如果還用你那種傳統的說書方式,就算我說的再好,再生動,大家多聽兩遍就沒了意思。
那邊雖然人流量大,但一大半都是過路的,如果我不能在第一時間吸引別人的眼球。那人就走了,更別說給錢了,所以啊,我得創新。」
皮老四聽得有些犯暈,主要是方箬一番話里有好多他聽不懂的詞語。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說不一樣的書?」皮老四勉強總結問。
方箬點頭,「但具體怎麼不一樣我還沒想好呢,對了四哥,你跟周掌柜關係好嗎?」
「人家老闆,我就一個臭說書的,跟跑堂沒兩樣,能有啥好不好的。」
「那戲台據說是他們家的產業,我如果想租的話,就得跟周掌柜商量。」方箬嘆息說。
皮老四撓了撓頭,「那這樣,明天我給你探探口風,我在東籬茶樓也有些時間了,他應該會給我兩份薄面。」
「謝謝四哥!」方箬歡快說。
皮老四笑了笑,旋即又嚴肅的提醒道:「你可得想好了,不掙錢也就罷了,就怕你往裡面倒貼錢。」
「我知道,我會好好琢磨的。」方箬保證道。
皮老四點頭,兩人往回走著走著,皮老四突然問:「啥?你不是裴秀才的媳婦嗎?怎麼他還能趕你走?」
「這個......說來話長,以後再說。」
「他也忒不是東西了。」
「......也不是。」
*
回去路上,方箬依舊在路邊放了兩個饅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上供。
裴熒跟著她跑了一天,回去路上累的走路都能睡著。
方箬還背著竹簍,手裡又拎著東西,想背裴熒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便只能跟她說起了故事。
「在遙遠的海底有一個美麗的人魚公主......」
裴熒聽著故事,強打著精神終於回到了家,連雪梨也沒顧得上看就撲到床上睡了過去。
方箬放下東西,也是累的夠嗆。
想著裴熒出了一身汗,就這麼睡覺怕是難受,於是又擰了帕子給她簡單擦了 子,抱在懷裡又給她脫了外衣和鞋子。
「唉,讓你跟著我也是遭罪。」方箬小聲道,看著裴熒曬得通紅的臉頰,於心不忍。
明天要不還是讓她留在家裡好了。
方箬正想著,卻聽得外面傳來聲響,忙起身出去看。
只見院子裡進來個男人,身高體壯,還挑著一捆柴禾,正是早上見到的劉鐵牛。
「弟妹回來了。」劉鐵牛放下柴禾,轉身笑道。
他皮膚黝黑,國字臉,長得有些憨氣,但是身形卻十分的健碩,身上穿了件短打,露出遒勁有力的胳膊和肌肉。
發現方箬看他胳膊,劉鐵牛眼底划過一抹得意,他就知道這獨守空房的女人怎麼可能耐得住寂寞。再說了,就裴秀才那身板,估計也滿足不了她。
「弟妹,這天熱的很,能討口水喝嗎?」劉鐵牛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笑著問道。
方箬抬了抬下巴,示意說:「缸里有水,你自己舀吧。」
水缸就在屋檐下,旁邊有個葫蘆瓢。
這娘們兒還挺能裝的!劉鐵牛心想,快步走了過去。
方箬抱著胳膊靠在門邊,心道這廝有點噁心,剛才他擦汗的動作實在是太做作了,裝的一點都不像。
如果你要走憨厚路線,那眼神就要表現的呆一點,傻一點,可你眼珠子轉的跟個風扇一樣,真的很賊。
如果你要走彪悍勇猛的路線,那就別笑得那麼傻氣,露出一嘴的大黃牙,真的很倒胃口。
「嘩啦~」一瓢水從頭淋下。
劉鐵牛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衣服緊緊貼在了身上,周身的線條和肌肉凸顯的更加清晰。
方箬忙挪開目光,要命,要長針眼了!
果然是個搔貨,瞧瞧這就受不了了,劉鐵牛得意的笑了。
「弟妹,我手一抖,把衣服都給淋透了。你能不能借我身衣服,我明天洗乾淨了一定還你。」劉鐵牛走過來問道。
跟他一比,方箬簡直就是個小雞仔。
劉鐵牛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汗臭味,讓方箬有些作嘔,同時也有些懼怕。
都到了這份上,對方什麼心思方箬怎麼可能不明白。
硬剛的話,對方一巴掌都能把她給扇暈了。
方箬瞥了眼還掛在門上的鎖,想了想抬頭笑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家裴秀才的衣服你哪穿得下呀。」
見方箬笑了,劉鐵牛更加認定了方箬對他有意思,於是越發的大膽,故意也靠在了門邊,嘿嘿笑道:「你說的也是,要不我把衣服脫了,在你這兒晾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能幹了。」
好噁心!
方箬要吐了,但還是笑著說:「你膽子真大,就不怕等裴秀才回來,我告訴他。」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劉鐵牛說著,伸手就要去抓方箬的手掌。
方箬立刻跳到門邊,嗔怒道:「你想的挺美,先把那擔柴給我挑到屋後堆著,得堆整齊了,待會兒我要檢查。」
劉鐵牛嘴巴都咧到了耳後根了,心道好個小蕩婦,還挺會使喚人的,不過這點小事無所謂了。
「成,聽你的。」劉鐵牛說著,走到院子挑起柴禾往屋後走去。
方箬臉色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