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喲,我這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些啊!
2024-06-10 08:52:17
作者: 一塊小餅乾
所以一直以來秦胭胭都沒有給秦淮寫過信,去年也和家裡寫過信,說了下情況,沈悅曦回信里說了,秦淮並沒有回家。
當時秦胭胭還鬆了一口氣呢!
要知道,秦昭和秦城還是算講道理的,加上秦城這人本來就沒心沒肺的,很多時候,秦胭胭更願意把事情和二哥秦城說。
至於三哥,對秦胭胭來說,是又害怕又喜歡的一個哥哥。
這要是秦淮回來,估計江淮洲就慘了!
秦胭胭一聽到秦淮的名字,看向江淮洲的眼神里寫滿了『自求多福』!
江淮洲還在和秦宇宸喝酒,沒有注意到這邊。
「秦淮也該回來了,都三年沒回家了,總是忙!」吳媽也點頭。
秦胭胭尬笑了下,這要是回來了,還真是不知道到時候等著她和江淮洲的是什麼。
「胭胭,你三哥最疼你了,今年也是聽說你要回來過年,才抽時間回來的!」沈悅曦解釋道。
也是之前通電話的時候,沈悅曦說了一嘴,秦淮就立刻說今年得回來一趟。
沈悅曦覺得也是,都有三年沒有回家了,也是該回家了。
「你走的時候啊,你三個都沒有回來,秦昭和秦城倒是去那邊看過你,他也想你了!」沈悅曦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
秦胭胭已經開始慌了,想她?不見得,可能是想揍江淮洲還差不多。
想到這裡,秦胭胭看向江淮洲的眼神更加同情了,不是她不講道理,而是有的事情,確實不在她能幫忙的範圍里。
畢竟,秦淮這人可不是會講道理的,他自己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酒足飯飽之後,除了秦胭胭,其餘的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收拾收拾睡覺了,也不早了。
不比除夕夜,到時候還得守歲。
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大家就已經把東西給收拾好了。
「走,胭胭,一起去散步吧!」沈悅曦直接就拽著一家人出去散步。
今天晚上秦胭胭是廚藝大展身手了,所有的人都吃撐了。
尤其是秦昭和秦城,兩人好久都沒有吃過秦胭胭做的菜了,早就已經想的不行了,所以今天直接就吃了個圓肚皮。
兩人也加入了散步的隊伍,所有人在街上走著。
現在雖然只是小年,但街上過年的氛圍已經很濃郁了。
還有些小孩子拿著鞭炮和煙花,跑來跑去的,歡笑聲一片。
秦胭胭也好久都沒有看見煙花了,江漁村那邊的條件差,有鞭炮就不錯了,還談什麼煙花啊!
看著秦胭胭的眼神,江淮洲直接過去,在小店裡買了些煙花過來。
不僅給了秦胭胭一把煙花,又給了沈悅曦和吳媽兩人。
吳媽連連拒絕:「喲,我這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些啊!」
沈悅曦也有些抗拒,秦胭胭直接過去,給兩人塞牢了:「好了,這可是江淮洲買的,本來就想著給我們玩玩,免費的還不玩啊?」
秦胭胭說著,直接就問了江淮洲拿打火機。
江淮洲不抽菸,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可能抽菸的,但他這人做事情一向周到,所以剛才買煙花的時候,也一塊就買了打火機。
江淮洲拿出打火機來,遞給秦胭胭。
秦昭和秦城早就已經看過了,江淮洲和秦胭胭之間的關係有多好。
江淮洲對秦胭胭的好,是個人都能看見,回來之後,秦昭和秦城也是按照原來的事實和家裡說的。
沈悅曦還放了點心,至少女婿對閨女好得很,但秦宇宸可不想聽,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是現在,看著江淮洲對秦胭胭的好,秦宇宸也覺得震驚。
秦胭胭在娘家的表現,就能看出來,秦胭胭在江家的時候,就是這樣。
江淮洲對秦胭胭是真的細心細緻,每次吃飯自然夾菜,天冷加衣,還有穿鞋穿襪子。
秦宇宸有理由相信,在江漁村,秦胭胭做得更多分。
江淮洲給秦胭胭點燃了煙花,又把打火機交給沈悅曦。
做完之後,就看著秦胭胭,秦胭胭也好久沒有玩煙花了,可看著一旁的小孩子開心的跳著,自己也被這種氛圍給渲染。
江淮洲就看著秦胭胭,看著她玩煙花,看著她因為煙花而開心。
秦宇宸看向秦昭和秦城,這兩兄弟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秦宇宸心裡突然就變了點想法,突然就想到了之前秦昭和秦城說的話,兩人說的話秦宇宸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現在,他已經被事實給征服了,對江淮洲也不像之前一樣有意見了。
他們是一家人,和秦昭秦城想的一樣,希望秦胭胭的另一半,是真心對秦胭胭好的。
如果在京市,給秦胭胭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對方會不會對秦胭胭這樣好?
這些,都是之前秦宇宸所擔心的,現在,秦胭胭在江漁村那個小 成了家,秦宇宸又擔心。
擔心對方條件不好,擔心對方坐吃空山沒有上進心,或者是家庭複雜等問題。
但這些江淮洲已經可以脫穎而出的,關鍵是,江淮洲對秦胭胭是真的很好。
江淮洲不過是在一些日常的事情,就已經從在秦宇宸那裡過關了。
對他來說,對秦胭胭好,就是一件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江淮洲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優點。
從父親那裡就學來的,對媳婦好、對女孩子態度溫和有耐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並不認為是自己的優勢。
秦胭胭手上的煙花最多,自然是最大方開心的那個,最後,都走累了,才回家。
也晚了,吳媽就留下來了,家裡有給吳媽準備的臥室。
秦胭胭和江淮洲也回了房間。
江淮洲喝了就有一點點熱,但剛才出去散步,夜晚的風已經吹散了酒意。
現在的他,非常的清醒。
「胭胭,新年快樂!」江淮洲看著秦胭胭,輕聲說道。
秦胭胭湊過去,給了江淮洲一個香吻:「新年快樂,江淮洲。」
「胭胭,為什麼總叫我全名?」江淮洲看向秦胭胭,她喜歡秦胭胭可以給他一些特別的稱呼。
可以是小洲,可以是淮洲,但全名總給人的感覺不太親切。
儘管『小洲』這個名字對很多人來說是他的名字,但事實上,只要是秦胭胭叫他,他就會覺得不一樣。
「江淮洲~」秦胭胭老老實實叫了江淮洲一聲,沒有直接回答江淮洲的問題。
而是看著江淮洲的眼神,一字一句的開口。
「小洲~」
「淮洲~」
秦胭胭一副『這下你懂了吧』的表情,又認認真真的重複了一邊江淮洲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