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江淮洲,我睡不著。
2024-06-10 08:48:50
作者: 一塊小餅乾
「這邊偏遠,生活很不方便,我覺得……」秦昭想說不好,但腦海里又閃過一些畫面來,讓他說不出來下面的話。
秦胭胭又看向秦城:「二哥覺得呢?我們家的生活還行嗎?」
「還行?何止是還行,簡直是非常可以好吧?」秦城挑眉,想起來這兩天的生活。
秦城是沒有經歷過這些的,覺得新奇又好玩,加上他本就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個行列里。
所以他不覺得不好過,更不覺得苦。
「每天有肉有菜,家人陪在身邊,我覺得日子非常可以。」秦城脫口而出。
又補充一句:「不過啊,這一切,都是要有胭胭的廚藝的前提條件下。」
說完,又衝著王西梅開口:「阿姨,我可不是說你廚藝不好的意思啊,我就是覺得吧,您的廚藝很好,但和胭胭比起來啊……」
秦城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還是差一點的。」
王西梅被秦城這耍寶的模樣給逗笑,她對秦胭胭的廚藝啊,是絕對的認可。
秦昭扶額,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只覺得無語,仔細想想,秦胭胭現在的生活,確實是可以的,家人在身邊,吃穿不用愁。
當然,也能看得出來,江淮洲對她很好。
饒是身邊有先例在,畢竟他們的爸媽就很相愛,時不時的就在他們面前秀恩愛。
但也能被江淮洲對秦胭胭的好給震驚到,江淮洲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對秦胭胭,就是實打實的好。
秦昭看了一天了,江淮洲對秦胭胭的態度,挑出來一點毛病。
不過不能看表象,還是要多觀察,畢竟他們來的時候,就是想要勸說秦胭胭回京市的。
想到這裡,秦昭瞪了秦城一眼,秦城和江雅一樣,眼裡只有吃的,尤其是在被秦胭胭的廚藝給征服了之後。
一抬眼,就被自家大哥給瞪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秦胭胭看著自己兩個哥哥的互動,從第一眼看見到現在,也就兩天時間。
或許是因為血脈的原因,總是覺得親切,也能看出來,兩個哥哥是真的關心自己。
秦胭胭看向江淮洲,江淮洲正在弄調料,之前秦胭胭也弄過炸土豆,薯條什麼的新奇的零食食物什麼的來吃。
還有火鍋……
秦胭胭早就弄好了燒烤的秘制辣椒,簡稱『蘸鞋底都好吃。』
江淮洲去弄了調料過來,秦胭胭已經把土豆紅薯給扒拉出來了。
烤紅薯,甜甜糯糯的,外皮扒開,露出裡面甜滋滋的果肉,一口下去,只覺得心裡都是滿足的。
秦胭胭看著紅薯就覺得開心,一起按讀大學的時候,大冬天的就喜歡學校的烤紅薯。
握在手裡,暖暖的,吃在嘴裡,甜甜的。
「小心燙。」秦胭胭把土豆和紅薯裝在一個木箱裡,然後放在桌子上。
江雅和秦城第一個上手,靠在桌子上,都不敢直接拿在手上,一邊放在桌面上,一邊小心翼翼的剝皮。
「呼,好燙。」秦城比較跳脫,時不時就要用手捏一下耳朵。
秦昭拿過紅薯,直接掰成兩截,這樣可以冷得快一些。
江淮洲則專心給紅薯剝皮,他做這些,早就習慣了,動作比起秦昭秦城快多了。
秦胭胭和王西梅兩人也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坐著喝茶。
秦胭胭之前就曬了一些果乾,現在找藉口拿出點果茶來也合適。
所以今天特意燒了熱水來泡點果茶喝,好不容易又get到了一點後世的生活,秦胭胭是覺得越來越適應現在的生活了。
也是,剛才秦城說的不錯,家人在身邊,吃穿不愁。
這樣的生活,可是以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啊!
「胭胭。」思緒偏遠,江淮洲已經將一個完整剝好的紅薯遞到她面前了。
秦胭胭勾唇,接過,還有些燙,她放下水杯,時不時交換一下拿著。
吹了吹,才能吃下一口。
秦昭動作一頓,瞪了江淮洲一眼,他這動作倒是挺快啊!
無奈,秦昭剝好其中一半,遞給了王西梅。
王西梅擺手:「小昭,你自己剝了就吃啊,給我做什麼?」
「阿姨,長輩先吃。」秦昭嘴角帶著溫和的笑。
秦胭胭:……
合著打不過就來這一招唄!
秦胭胭翻了個白眼,幼稚鬼。
晚上直接沒有做晚飯,土豆蘸辣椒麵,烤紅薯,直接就吃飽了。
秦昭和秦城也在和江淮洲的相處之中,對江淮洲的看法改變了很多。
大家一直聊了很久,才回房間去睡覺。
吃過土豆,秦胭胭還衝江淮洲展示了自己剝皮弄黑的手。
秦胭胭躺在床上:「江淮洲,我睡不著。」
江淮洲應了聲,「睡不著要不要起來看會兒書?」
「嗯?」秦胭胭不解,「睡不著和看書有什麼關係?」
「有時候,看看語文書,也是可以睡著的。」江淮洲說著,還真給秦胭胭遞了一本語文書。
秦胭胭躺著搖搖頭,「我不想看書。」
「那你想做什麼?」江淮洲把書放回去。
秦胭胭抿了抿唇,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江淮洲脫了衣服,躺下來。
秦胭胭趴在江淮洲的胸口,「我感覺我睡不著,我這中午才起床,現在又要睡覺了。」
「好,反正沒事幹,你不想睡就不睡。」江淮洲將秦胭胭摟在懷裡。
「我們談談心吧!」秦胭胭說完,示意江淮洲去把燈給關了。
關燈之後,兩人直接坐在床上。
秦胭胭又將之前陳曉蘭和周逸誠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江淮洲,我知道,你比我還生氣。」
江淮洲沒有回答,但稍稍加重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秦胭胭笑了笑:「我還知道,周逸誠是你打的吧?」
江淮洲呼吸一頓,「胭胭……」
他有些慌了,因為秦胭胭說過,這些事情,她想要自己解決,所以沒告訴他。
但江淮洲也不是故意的,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他忍不了一點兒。
「我又沒有怪你,也沒有生氣,你緊張什麼?」秦胭胭嘴角噙著笑,她有時候是真的很喜歡看江淮洲這樣。
江淮洲鬆了一口氣,但很快有緊張,在黑暗中,看著秦胭胭的反應。
「胭胭真的不生氣?」
聽著江淮洲語氣里的小心翼翼,秦胭胭笑出了聲。
「怎麼,我在意的話你又要怎麼辦?」秦胭胭摸了摸江淮洲的頭,覺得他有時候也憨憨的很可愛。
「難道你要去和周逸誠道歉?」
「不可能!」江淮洲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答案。
秦胭胭又笑了,「那不就結了。」
「不過是這件事情,我不喜歡,也不想讓你替我去做。」秦胭胭嘆息一口氣。
江淮洲皺眉,很明顯是不喜歡秦胭胭的說法:「胭胭,我們是夫妻,你還記得嗎?」
「而且,你以前也說過的,夫妻一體,你是不是也忘了?」
江淮洲抓著秦胭胭的胳膊:「胭胭,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知道,那件事情,你很不高興,但……」
「就算再來一次,你也要做是嗎?」秦胭胭打斷了江淮洲說的話。
江淮洲點頭。
秦胭胭輕笑:「你既然是已經決定了,那我又說什麼呢?」
「而且,誰說我不支持你了?」秦胭胭輕戳了一下江淮洲。
「傻子!」
江淮洲愣愣地看著秦胭胭,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勾唇笑了笑。
秦胭胭看著江淮洲這樣,猶豫了一瞬間,將任明峰的事情和江淮洲說了。
「江淮洲,任明峰不是個好人,我想,你應該早就能猜到。」秦胭胭一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但對江淮洲的態度,她有些擔心。
江淮洲看著秦胭胭,半晌沒有說話。
黑暗時間過去,秦胭胭能看清楚江淮洲的臉了,就看見江淮洲的臉色差得可怕。
秦胭胭咽了咽口水:「雖然我摸不准任明峰和我家裡的關係,但是,江淮洲,你知道的,我肯定會選你。」
她絕不是戀愛腦,在她看來,家人肯定是更重要的。
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秦家人的重量,和江淮洲差不多……
不,他們還不定能比得過江淮洲呢!
畢竟她又不是原主。
她現在,江淮洲一家,也是她的家人。
江淮洲看向秦胭胭,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表面上他緩和了不少。
內心深處,江淮洲想,就知道是這樣,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對任明峰客氣的。
他真不是個好東西,是啊,胭胭說他不是個好東西,他這人也太噁心了。
江淮洲說不上來現在是什麼感覺,總之,很不好。
「生氣了?」秦胭胭看見江淮洲的面色緩和,但也知道,江淮洲這人,看著是風輕雲淡的,實際上內心有很多小九九。
總是這樣,表面上看著是冷冰冰的,內心肯定不知道在想什麼不該想的。
「胭胭,所以你是想要做些什麼嗎?」江淮洲有些擔心,但也避開了剛才的問題。
秦胭胭心裡一跳,得了,她就知道,江淮洲肯定是要生氣的。
好在是和任明峰之間的事情,她直接輕描淡寫略過了,要是說出任明峰還牽了她的手,江淮洲肯定的氣炸了。
「我啊,要開始反擊了!」秦胭胭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