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小一輩的事情,我不摻和。
2024-06-10 08:48:05
作者: 一塊小餅乾
「是個好辦法,反正每天都要做飯做菜,這柴火是每天都要用的。」盧爭春點點頭。
三人說了一會兒家裡的大小事,就說起了陳家的事情。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她們家到底是分家還是不分家啊?」王西梅疑惑。
這傳遞消息,靠時間也要靠距離,她們家在這個生產隊是住得最偏遠的。
「我看懸,王賢惠和陳老二分家了倒是可以住在原來她男人家裡。」盧爭春分析,「該說不說也是她運氣好。」
「以前就說她克星,剋死了一家人,但現在,人家有房子,男人一家的東西都留給她了,白撿了房子了。」
「是啊,現在又嫁給了大隊長的兒子,這日子也是過得好了。」馬大嬸也感慨。
盧爭春又說:「還是顧丫頭可憐啊,以前嫁給陳家,就沒有幾天好日子,後來還因為那事兒被村裡的人說了好一陣子的閒話。」
那事兒,心照不宣,就是不能生育。
也是估計顧念念的原因,大家都不願意將這件事情明說,怕顧念念聽見了又該傷心了。
陳老二倒是已經娶妻了,而且還是肚裡有貨進門的,現在肚子都大了,大家看了都覺得是兒子。
「哎,念念也是可憐,不過也是村長做主,給了房子,以後的日子也會越過越好的。」王西梅嘆息一句。
「之前胭胭還說可能陳老二生不了,現在人家娃娃都成型了,以後念念啊,可能日子就……」
王西梅倒是無所謂,她思想本就開明,加上有秦胭胭的緣故,現在就更會站在女性的角度上講話了。
「念念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我們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要是眼光好運氣好,能找了個好男人那就好。」
「但要是運氣不好,再遇上陳老二那樣的,不就是又掉進了一個火坑了嗎?」王西梅就不贊同顧念念一定要嫁人的觀念。
盧爭春覺得王西梅說的有道理,但自家兒子她還是知道的。
要是以後顧念念真能和自家兒子成一對就好了。
她可不是王翠花,一個惡婆婆,盧爭春想,要是顧念念真願意和李勝利結婚,以後啊,她一定把她當親生閨女一樣看待。
「阿春,你覺得我說得對嗎?」王西梅看向盧爭春,見她不回答,搖晃了一下人。
盧爭春愣了一下,強笑著點頭:「西梅,你說得對。」
說了兩句,就說到了自己身上。
「西梅啊,不是我說,胭胭都和小洲結婚多久了,怎麼還一點兒動靜沒有啊?」馬大嬸有些擔憂。
盧爭春也看向王西梅。
王西梅擺手,「小一輩的事情,我不摻和。」
「你不說咋行啊?」盧爭春有些擔憂,李勝利的事情,她就焦心得很。
王西梅搖頭,笑著開口:「你們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喜歡父母管著,我啊,就希望他們小倆口,夫妻感情好就行了。」
她記著呢,她男人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的事情,讓孩子自己去闖。
馬大嬸皺緊了眉頭:「西梅,不是我說,這事兒,你還真得管管了。」
王西梅皺緊眉頭,「我不管,胭胭才多大啊,這身體還沒養好呢,以後兩人商量好了想什麼時候生啊,就什麼時候生吧!」
馬大嬸和盧爭春對視了一眼,見王西梅如此執著,也有些無奈。
「西梅,現在村里人可是在說呢,說胭胭生不了。」盧爭春都聽見了些風聲。
王西梅面上微微一動,這件事情,她有所耳聞,但還是搖搖頭:「我早和胭胭說了,他們小倆口的事情啊,我不管。」
王西梅手上鉤針的動作一頓,又開口說:「不過啊,我早和胭胭小洲說了,兩人生了孩子啊,我給幫忙帶。」
說起這話的時候,王西梅嘴角帶著笑,明顯是在憧憬的。
馬大嬸和盧爭春都知道,秦胭胭這個兒媳婦啊,確實是好。
看王西梅這樣啊,擺明啊,是對這個兒媳婦絕對滿意的。
見狀,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直接轉移了話題,又說起了陳家的事情。
要說陳家,除了陳老三和陳老四,誰不能成為一個話題中心啊?
相比起這邊的熱鬧,另一邊的情況,就要安靜得多。
「江淮洲,我……」秦胭胭被江淮洲圈在懷裡,只覺得有些熱得慌。
「嗯?怎麼了?」江淮洲湊近一些,像是故意的,湊在她耳邊呢喃。
秦胭胭能感覺出來江淮洲在自己耳邊的氣息,她微眯著眼:「我有些熱。」
江淮洲伸手,直接探進了秦胭胭的衣服里,「熱?那要不要把衣服脫掉?」
秦胭胭刷一下紅了臉,這樣露骨刺激的話,還是第一次聽見江淮洲說出來。
她抬手,就握緊了江淮洲伸進了衣服的那隻手。
兩人現在這樣,穿著衣服,貼身而坐,分明很是正經,但 的氣氛四射,叫人忍不住面紅心跳。
氣氛 ,兩人都在博弈……
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了一下,兩人就貼在了一起。
江淮洲將力氣很大,直接將秦胭胭抱起,從一開始背對著他坐下,到現在面對面坐下來。
秦胭胭被男人扣住了腰,一雙手搭在江淮州的脖子上,努力用最後一絲力氣掛著。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秦胭胭覺得壓抑,又因為悸動,叫她生出幾分不安來。
男人的吻來勢洶洶,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咽了一般。
「胭胭~」男人的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克制和渴望。
江淮州鬆開她,兩人對視著,只一眼,秦胭胭覺得心臟都快要跳沒了。
隔壁時不時還穿來幾聲爽朗的笑聲,秦胭胭不安的看向那邊,像是在和江淮州傳遞什麼。
江淮州將秦胭胭摟緊懷裡,又發狠似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部, 揉搓了一番,懲罰似的。
秦胭胭只覺得又癢又疼,想要退縮兩步,又被江淮洲給纏著,動彈不得。
江淮洲看著秦胭胭這樣,忍不住想笑,又認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才放開她,一字一頓告訴秦胭胭:「胭胭,剛才我不是生氣,我是吃醋了。」
秦胭胭現在羞得沒法見人,依靠在江淮州的懷裡,臉頰通紅,聽著江淮州的聲音,甚至覺得耳根子都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