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胭胭,就知道逗我?
2024-06-10 08:47:26
作者: 一塊小餅乾
「哦!」江雅蔫了下來。
「小雅,以後你就知道了,很多事情啊,都不是簡單的。」秦胭胭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胭胭看著江雅有些懵懂的樣子,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是叮囑江雅現在別多管這些事情。
「 ,其實我覺得她們在一起也挺好的。」江雅不懂,但她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江雅了解李勝利這個人。
秦胭胭抿了抿唇,其實李勝利沒什麼不好的,就是家裡窮了點,其他沒什麼的。
這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江淮洲的品格也是經歷了她的烤菸的,李勝利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顧念念現在這情況,秦胭胭覺得,是暫時別說結婚的事情。
不過吧,這也是秦胭胭的想法。
就看著顧念念對李勝利的想法一無所知的樣子,就李勝利想要娶顧念念,還要再等兩年。
而且,也是在和顧念念說了,她才知道知道,顧念念也就二十歲的年紀。
這不是還很小嘛!
不著急。
「小雅,兩個人相愛很難,要是因為相愛能走在一起,更難,如果能相愛攜手一生,難上加難。」
江雅似懂非懂,畢竟,在這之前,村里都是結婚了就是一輩子,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離婚的事情。
兩人也沒有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走回去。
半路上,秦胭胭想著抬頭看看月亮,一抬頭,晃眼一看,好像是看見了草叢後站著兩個人。
憑藉著感覺,秦胭胭覺得就是周逸誠和陳曉蘭。
不由得無語,也沒了心情,加快腳步通過那一段路。
大晚上看見兩人已經夠倒霉了,要還被這兩人看見,就更倒霉了。
江雅還以為秦胭胭是想快點回家了,也加快了腳步。
秦胭胭本來就打算快走一小段,也不想和江雅說起陳曉蘭兩人的事情,免得江雅這孩子又問出來什麼驚人的語言。
回到家裡,江淮洲還在院子裡揮舞著鋤頭。
借著月光,又看不太清楚,沒有往深處挖,而是朝著新的地方開始挖。
「都這麼晚了,還要挖?」秦胭胭一進去,看見江淮洲挖土的樣子,有些心疼。
雖然知道江淮洲肩上有責任,但也要休息啊,感覺江淮洲永遠都在連軸轉,實在是辛苦。
「馬上就收了。」江淮洲頭也沒抬。
秦胭胭無奈,讓江雅快去洗漱:「早睡早起,早上背書記得最清楚。」
江雅應下,就進了廚房打水。
秦胭胭直接回了房間,關上房門,就進了空間,趁著功夫,她也先去洗個澡。
幸好秦胭胭選擇去泡了個澡,剛泡好出來,大姨媽就來了。
秦胭胭想,這還真是巧了。
弄好了之後,秦胭胭才出了空間,坐在房間裡,開了門,點上煤油燈。
一邊看書,一邊等著頭髮晾乾。
又過了一會兒,聽見隔壁房間開門關門的聲音,秦胭胭知道,是江雅回房間去了。
她又看了一會兒書,一邊看書,還能聽見院子裡傳來的鋤頭挖地的聲音。
江淮洲看著江雅房間的燈熄滅了,就停止了繼續。
將鋤頭收好,放在後院裡,洗漱之後,打了水洗澡之後。
出來,江淮洲查看了一下灶頭中間的罈子,點上燈看了看,沒多少水了。
江淮洲又添了一些進去。
現在雖然才是初秋,早晚還是有些涼的,家裡離不開熱水。
晚上做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但灶頭原本就是用泥巴糊的,明火熄滅了很久,灶頭上摸著還是熱的。
罈子里灌滿水,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裡面的水還是溫熱的。
洗臉什麼的都挺方便的,不用再用柴火燒火。
江淮洲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看著秦胭胭就坐在背對著房門的地方,沒有動靜。
他輕手輕腳過去,從身後摟住秦胭胭,下巴搭在秦胭胭的肩上。
「胭胭,在看什麼?」
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秦胭胭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江淮洲剛洗過澡,身上有著皂角淡淡的清香,頭髮也是濕的。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到秦胭胭的身上。
因為男人的靠近,甚至有一部分都已經順著睡衣的衣領低落到了頸部甚至以下的肌膚上。
秦胭胭強忍著悸動的心跳,「在看聖賢書。」
江淮洲聽了秦胭胭說的話,沒有忍住,輕笑一聲:「胭胭,就知道逗我?」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湊近秦胭胭的耳邊,似乎要透過耳膜,將所有的事情都直接送給秦胭胭的心臟聽一般。
秦胭胭忍不住退縮了一下,男人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和耳廓,她本來就敏感怕癢。
卻避之不及,朝後靠去,直接整個人蜷縮進了江淮洲的懷裡。
江淮洲看她這樣,反而是生了看戲的心思:「投懷送抱?」
秦胭胭仰頭看他,能清楚看見男人的下顎線,還有下巴上露出來的部分鬍渣。
「盡知道胡說八道!」秦胭胭『惡 』開口,一副別以為只有你會說成語一樣。
江淮洲笑了笑,也沒有說話,直接一個用力,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手已經伸到了她的雙膝後,將她給公主抱了起來。
秦胭胭還以為江淮洲要抱著她去睡覺了,不曾想江淮洲抱著她,直接就坐了下來,「好了,要看書就繼續看吧。」
秦胭胭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今天晚上吃飯稍稍晚一些。
吃完飯後天色已經烏麻麻了,又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的就挺晚的。
「不看了,睡覺了!」秦胭胭直接把書本給合上,示意江淮洲自己要去睡覺了。
江淮洲低下頭,在秦胭胭的唇上落下一吻,直接將煤油燈給熄滅,抱起秦胭胭。
秦胭胭以為江淮洲會和之前一樣,等到把她放到床上之後,再過來熄滅煤油燈。
沒想到江淮洲直接就把煤油燈給滅了,她倒是不怕黑,可突然一下子滅了燈,她什麼都看不見。
不由得有些緊張,本來還輕輕搭在江淮洲脖子的手也用了力度。
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捏住了江淮洲胸前的衣服。
「怕黑?」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秦胭胭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