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那這江家不就絕戶了?
2024-06-10 08:43:53
作者: 一塊小餅乾
「還說呢,你也不看看她都瘦成什麼樣了?」
「就是啊,就那個小身板啊,能生才怪!」
「也是啊,看起來,比之前陳老二那個媳婦還要瘦,該不會真的是不能生吧?」
「我看啊,他們兩人哪裡是去縣城裡享福的,肯定啊,是去看醫生的。」
旁邊還在說笑的人聽了這話,也挪了過來:「真的假的?」
剛才搭腔的嬸嬸一手拿著鞋墊,一手拿著打針,在給家裡人弄鞋墊:「當然是真的,再有錢也不可能跑縣城這麼勤吧?」
「這聽說啊,秦知青家裡是真的有錢。」
「道聽途說嘛,誰不會啊,要我說啊,老江家就是倒霉,娶了個克夫命的老婆,自己年紀輕輕就沒了,現在他兒子又娶了個不會下蛋的老婆,真的命苦啊!」
「那這江家不就絕戶了?」
任明峰靜靜站在原地,一旁人的交談聲他都聽得清楚。
呵,秦家有沒有錢他們哪裡是知道的?
又擔心了起來,這萬一秦胭胭是真的不能生呢?
想他任明峰也是個厲害人物,周圍鄰居都誇他聰明能幹,就是秦家父母,也誇讚他一表人才。
要是秦胭胭真的生不了,那豈不是浪費了他這樣上等的基因?
想到這裡,任明峰也展開了思緒。
沒關係,秦胭胭不能生沒關係,能生的人大把的有!
任明峰掃了一眼還在八卦的那群婦人,順著回去的路去知青點了。
秦胭胭完全不知道大家的八卦,更不知道任明峰當時等在村口。
「你先別和媽說,等下次我再和她說。」秦胭胭叮囑。
江淮洲勾唇:「胭胭,不是叫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嘛?」
秦胭胭有些尷尬:「哎呀,我給忘了嘛。」
兩人走到門口,就已經聞到香味了,也是忙了一下午了,秦胭胭都覺得餓了。
三兩步就走進了院子。
「媽,做什麼好吃的,聞起來好香啊。」秦胭胭一進門,就開始吹彩虹屁。
王西梅聽見聲音,手裡拿著鐵鏟就出來了,「喲,回來了,飯菜馬上好了,趕緊洗手。」
秦胭胭應聲,從屋檐下的洗臉架上拿過洗臉盆。
紅花白底的搪瓷盆,還是兩人結婚的時候買的新盆,裡面染上的是一個大紅囍字。
架子上有兩個盆,上面的是囍字的新盆,下面的,是家裡原來就有的,裡面印著的荷花圖案,已經被淘汰了,現在成為了家裡的洗腳盆。
這樣的老物件,秦胭胭以前在鄉下爺爺家見到過,不過已經淘汰了,不用做洗臉了,用來養花了。
秦胭胭洗著手,想著這個時候山上是不是有很多蘭花啊?
改天去山上瞅瞅。
江淮州放下背簍,又把自行車推到後院去,這才過來和秦胭胭一起洗手。
秦胭胭早就把原來家裡的皂角換成了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香皂。
不僅清潔能力要好很多,而且還香香的。
兩人洗過手,立刻過去幫忙擺著桌椅。
「今天真的是氣死我了!」江雅搬過椅子, 一摔,然後耍脾氣似的坐下來。
秦胭胭和江淮洲對視一眼,秦胭胭率先搬了椅子過來,在江雅的身邊坐下。
「怎麼了?」秦胭胭可是從來沒有看見江雅這樣,就是上次不想讀書的時候,也就是有個氣勢,沒見她有這麼大的氣。
秦胭胭還一直覺得江雅是一隻開心的小綿羊。
沒有想到啊,是披著羊皮的小狼崽子。
江雅本來還在氣頭上,但是在看見秦胭胭關心神色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秦胭胭還要再問,王西梅已經出來了。
她合上了嘴,專心吃飯。
飯後,江淮洲照常洗過碗了之後就出了門。
破天荒的,王西梅沒有出門。
「媽,你今天不出門嗎?」秦胭胭還納悶,王西梅每天都要出門的,反正她一個人也怪無聊的。
王西梅抿抿唇,搬了凳子過來坐下。
在村里,大多數人都會點手藝,大大小小的,江淮洲雖然不及木匠的手藝,但家裡的小物件還是江淮洲自己做的。
這小凳子,就是江淮洲去山上砍了竹子下來做成的。
「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啊?」秦胭胭也搬了桌椅過去。
王西梅嘆息一句,讓她靠近一些,「剛才啊,我也看見了,小雅她有些不高興,其實啊,今天在地里有些風言風語……」
秦胭胭從一開始的八卦心思,慢慢心情凝重,最後就……當笑話聽了。
這些人也太無聊了吧?
怎麼還編排別人家的這些事情啊?
「呃呃……」秦胭胭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小雅這丫頭啊,實在是喜歡你,所以啊,今兒下午還在地里和別人吵了一架,剛才還氣呼呼地回去呢!」王西梅指了指房間。
秦胭胭抿唇:「媽,你和小雅說一下,我又不在乎這些事情,隨他們說。」
生不生不是由她做決定嗎?
真是好笑。
自家的事情都還沒有管好,怎麼就開始管起別人家的事情來了。
王西梅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誒,待會兒我會和她說的,我和你說這事兒啊,就是希望你不要在意,要是你真生氣了,那些人不就如願了?」
秦胭胭搖頭,開玩笑說道:「這個氣還是要生的,孩子就暫時不生了。」
王西梅也被秦胭胭說的話給逗笑:「媽可不會逼你們,你還小,可以晚一些再要孩子。」
她是受過苦的,所以對秦胭胭,她是將心比心,不會逼著兩口子做什麼的。
「媽,你真好。」秦胭胭拉著王西梅的手,在這個時代,遇見王西梅這樣的婆婆,真的太好了。
王西梅又和秦胭胭叮囑了幾句,才回了房間。
秦胭胭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靠著椅背。
看著星空,無聊地想數星星。
然後就聽見院子門被人推開,是江淮洲回來了。
「怎麼坐在院子裡?」江淮洲有些擔心,過去摸了摸秦胭胭的額頭。
「我在等你啊。」秦胭胭坐直身體,「怎麼去了這麼久?」
江淮洲扶起秦胭胭,「去了一趟李勝利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