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周逸城,你居然還敢回來?
2024-06-10 08:43:38
作者: 一塊小餅乾
但江淮洲還是希望能從秦胭胭的口中說出事情的原委,有的事情,知道和聽別人說起,完全就是兩碼事。
「和我空間有關。」秦胭胭也知道,因為有空間的存在,她之前有太多的事情都還瞞著江淮洲,現在剛好打開了話題,秦胭胭見四下無人,就小聲將事情都和江淮洲說了一遍。
江淮洲點點頭,嘴角還帶著笑:「我知道,胭胭你真厲害!」
秦胭胭卻覺得男人的目光不太…對勁!
瞬間明白過來。
「你明明知道了還問?」秦胭胭就知道,江淮州是故意的。
見人又要往前走,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江淮州一把就將秦胭胭給拽住。
秦胭胭往前快走的身形被人抓住,一下子給反彈回來…撲進了江淮州的懷裡。
「小心一些。」江淮州也是沒想到自己力氣有這麼大,反應迅速,之間就兩人給抱住,抱…起來了……
「差點給我摔了!」秦胭胭握緊江淮州的手,被嚇一跳。
隨後又覺得姿勢有些尷尬,伸出手握成小拳,「放我下來。」
江淮州身高比她差不多多出二十厘米,男人剛才反應很快,也只是抱著她。
她本人的感受就是將她給提起來了……
江淮州蹲下一些,慢慢將人放下。
「懶得搭理你。」秦胭胭沒話說,卻還不解氣,怒氣沖沖說了這句。
江淮州將人放下,卻又沒有把她放開,秦胭胭的手還牢牢在她手裡握著的。
「胭胭,別生氣。」江淮州不明白秦胭胭的情緒,有時候突然就生氣了,又好像沒生氣。
他搞不懂。
秦胭胭剛才閃過一絲羞窘,也沒用生氣:「我沒生氣。」
她怎麼覺得自己談戀愛之後情緒變得不太穩定了?
「那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江淮州不放心,叮囑一句。
上次是白天,秦胭胭怎麼走他都縱容,現在是晚上,他怕她等下磕著碰著了。
秦胭胭努努嘴,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她咧嘴笑出了聲:「江淮州,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對生我的氣?」
「嗯。」江淮州應聲,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暗幽幽開口:「也不一定。」
「哈?」秦胭胭還沉浸在江淮州的溫柔中……只沉浸了一秒。
「有些情況說不準。」江淮洲搖頭,沒有回答秦胭胭的問題。
秦胭胭還要深究,就聽見前面的草叢裡傳來了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秦胭胭還準備將江淮洲給拽進空間,就感覺到被人一拽,就到了一個大石頭的後面。
「周逸城,你居然還敢回來?」這囂張的聲音,不是陳曉蘭又是誰?
周逸城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陳曉蘭頓時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駁了一般,來了怒氣:「怎麼?還沒有被我哥打夠?」
周逸城嗤笑一聲:「陳曉蘭,別忘了,我們倆始終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陳曉蘭聽了這話,直接就炸了,「什麼一條船上的?周逸城,我才是受害者!」
「哦?是嗎?」周逸城也不在乎:「那你去告我啊?去公安局告我啊?」
陳曉蘭被噎住,完全沒有想到周逸城現在會這樣。
秦胭胭和江淮洲就在石頭後面,這邊也是夠偏僻的了,如果不是因為這裡上去還有幾塊土地,這裡根本就不會有一條小路。
陳曉蘭和周逸城也是會挑選時間和地點的,之前都是挑選在大家上工的時間,現在更是找到了這裡來了。
也真是會挑選地方的。
秦胭胭還要再想,就感覺哪裡怪怪的,抬眼,就發現是江淮洲正看著自己。
「進空間嗎?」秦胭胭沖江淮洲招招手,男人過來,她直接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話。
江淮洲只覺得耳蝸處傳來濕漉漉的感覺,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他下意識就繃緊了身子,打手直接握住秦胭胭的腰,不受控制似的……
秦胭胭只覺得腰間傳來熱度,似要將自己的腰間灼燒一般,她沒有多想,只當江淮洲是贊同了她的提議。
一晃眼,兩人已經到了一個明亮的地方。
江淮洲直接抬手捂住了秦胭胭的雙眼。
她勾起唇角:「江淮洲,空間裡也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這樣安全一點。」
江淮洲輕應一聲,等自己適應了光亮之後,才放開了秦胭胭雙眼上的手。
外面,沒有了秦胭胭和江淮洲兩個觀眾,陳曉蘭和周逸城依舊吵得火熱。
周逸城自從那事兒以後,對誰都是一個態度,反正他現在也不行了,還在乎什麼?
特別是面對陳曉蘭的時候,他說話動作中都帶著怒意。
「陳曉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最好是對我客氣一些,要是讓我不高興了,那大家都不要好過了!」周逸城放下狠話。
他已經去過醫院了,醫生說他現在的功能已經成問題了,生小孩的事情就更不要說了,好在是以前他和隔壁村的一個姑娘談過,那個女孩壞了他的孩子。
他感謝老天,也感謝以前自己『左右逢源』,不然現在連留後都成困難!
他更是每天都在心裡禱告,期盼著可以生下來一個大胖小子!
「周逸城,你瘋了!你現在敢這樣和我說話?」陳曉蘭被周逸城這樣的態度嚇到,後退了好幾步。
「我有什麼不敢的?」周逸城早就已經想好了,為了不被這些因素所影響,他特意把自己的戶口都轉到了隔壁村。
這樣一來,再有什麼意外出現,他們也不可能用自己的戶口來威脅。
他好歹也是上過高中的,這一點智慧還是有的。
胳膊擰不過大腿。
再說了,陳曉蘭說她家那幾個哥哥打他的事情,他也是一個字都不可能相信的。
他是被打了。
但他也算是江漁村趁機的風雲人物,還是在乎面子的,沒臉說,就藉口說自己摔了一跤。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怕是會記一輩子,他什麼時候被人打過了?
儘管迷迷糊糊,還是清楚一點,打他的人,是一個人。
就陳家四兄弟,都是紙老虎。
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了,還會管陳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