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江淮洲扭捏:」我也寫了信。「
2024-06-10 08:42:17
作者: 一塊小餅乾
早知道事情的發展會如此炸裂,那就應該多留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何苦早早就走?
錯過了一場大戲。
秦胭胭想到這裡,倒是有些後悔了。
從想通開始,秦胭胭就對陳曉蘭沒有了憐憫的心態,完全就是把陳曉蘭當笑話一樣看待。
她之前也是陷入了一種聖母的誤區。
陳曉蘭的下場,都是因為陳曉蘭自己的所作所為所影響的。
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你那是沒看見,一床的血啊,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會玩!」
「這麼嚇人?」
「還有更嚇人的,你是沒看見,那王大夫進去,一看,說是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天,老陳家不是說自己閨女最是潔身自好了。」
村里人聽陳家人說的最多的,不是關於上工的事情,而是關於她們那個寶貝女兒。
反正是這輩子能說出來的好話,都說完了。
「以前還以為陳家那閨女真是冰清玉潔誰也配不上呢!現在看來,也是個不要來臉的。」
「可不是?等著瞧吧,說不定,就想著藉此要挾讓周知青娶了陳曉蘭呢!這天天吹牛,估計是不想嫁給我們這些泥腿子。」
「難怪啊,我就說陳曉蘭這都19、20了,還不找婆家,原來是想攀高枝啊!」
秦胭胭在一旁內聽著,情不自禁看向江淮洲。
沒有人知道,陳曉蘭一心想要攀上的高枝兒,就坐她旁邊的。
乖巧的老公一枚。
怎麼就是一個香餑餑呢?怎麼招人惦記?
秦胭胭閉上眼睛,感受著驢車行走時的陣陣微風。
不由得感嘆啊,果然還是原始好,真的空氣好新鮮啊!
提著車上的閒話,去縣城的時間倒是過得挺快的。
秦胭胭和江淮洲與大家是不同路的,所以直接就分開了。
沒一會兒,就到了照相館。
似乎是早就知道兩人要來,一看見兩人,照相師傅笑眯了眼。
急急忙忙從桌上找了一個黃色的信封,教交到兩人手中,「我這幹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啊,看見有人拍照這麼好看的,二位長得好看,拍照也好看!」
沒有人會不喜歡聽見讚美的話。
秦胭胭和江淮洲對視一眼,秦胭胭露出笑容,本來就期待的眼神更是急切。
直接就打開了信封,將裡面的照片取出來。
看著兩人的照片,秦胭胭下意識揚起嘴角,都不是可刻意的,就是發自內心的笑容:「江淮洲,看起來,比結婚的時候拍得好要好看呢!」
江淮洲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確實是比的時候拍的照片好看。
提起這裡,江淮洲的思緒不不由得飄遠。
第一次來的時候,兩人全程無交流,秦胭胭就好像一個任人擺弄的木偶,江淮洲說什麼就是什麼。
拍照的時候,兩人也就是坐在凳子上,都面無表情。
知道的是理解兩人關係不熟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江淮洲脅迫了她。
那個時候,江淮洲要不是為了負責,不讓村裡的人笑話秦胭胭。
這婚他肯定就不結了。
秦胭胭要是不願意,他也不會強迫。
偏生人是願意的,就是一張小臉上面無表情。
現在看著秦胭胭臉上的笑容,再想起之前,不過是兩個多月的時間,居然覺得很遙遠。
「江淮洲,你看,咱們倆多般配啊!」秦胭胭指著照片上兩人相視一笑的樣子。
當時也是巧了,拍攝的時候,照相師傅一直嚷嚷讓兩人湊近一些,秦胭胭只覺得好玩,和江淮洲相視一笑,居然就給拍下來了。
倒是不錯,雖然是側顏,卻只是輕微側身一些。
幾乎能看清楚兩人的全貌,又能看出來兩人恩愛有家。
「嗯。」江淮洲點頭,秦胭胭說什麼,他都應和。
秦胭胭隨即把照片收了起來:「江淮洲,剛好今天我也把給家裡的回信收帶了過來,不如,我今天就去寄照片?」
江淮洲本來還收放自如的表情,再聽到秦胭胭說的話之後,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嗯?」秦胭胭沒有等到江淮洲的回答,盯著他。
被秦胭胭這樣盯著,江淮洲頓時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秦胭胭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在江淮洲臉上出現的表情,就是不好意思。
「怎麼了?」秦胭胭更加疑惑了。
之前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嘛?要給家裡寄照片,所以才興師動眾的,王西梅也是全說了好多,才捨得穿上自己的新衣服。
「胭胭,我和你說個事情。」在秦胭胭的眼神『開口。審訊』之下,最終,江淮洲扭捏:」我也寫了信。「
「啥?」秦胭胭內心有些吐槽,關鍵時刻,咋娘們唧唧的,一點都不符合他在自己心中完美的形象!
江淮洲從褲兜里逃出來兩個完整的信封,遞給秦胭胭。
秦胭胭仔細看了看,寫著『岳父大人親啟』,另一封上面寫的則是『岳母大人親啟』。
秦胭胭:???
她算是真的震驚住了,這能是江淮洲干出來的事情?秦胭胭是震驚的,沒有想到,江淮洲看起來是個一米八幾的糙漢,卻是一個內心細膩的男人。
「你不要告訴我……」秦胭胭有些感動,這是江淮洲在做的努力。
她在家裡,經常誇讚王西梅,一來是為了家和萬事興,二來是因為自己是兒媳婦,又是京市來的,希望融入這個家,而不是被這個家排斥。
有時候也會覺得是自己一個人在默默的努力,時常放大自己的努力,而忽略掉別人的努力。
可是現在看著江淮洲寫的信,秦胭胭不免感動,原來,一直在努力的,不止是她一個。
在家裡,兩人幾乎都在一起,江淮洲沒在家裡的時候,也是在上工。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寫的信啊?
她們在一個屋檐下,又在一個屋子裡,還睡在一張床上,她怎麼不知道?
「我晚上寫的。」江淮洲撓撓頭,臉都紅了。
秦胭胭小聲嘀咕,都在一個屋子裡,居然寫信都瞞著她。
「你都寫了什麼?」秦胭胭現在到也不想追究隱瞞的事情了,對江淮洲這兩封信里的內容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