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大陸原本的模樣？

  姜啟凡的面色依舊非常不好，猛灌了一杯熱茶後，才緩緩道：

  「殿下，微臣待會兒倘若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話來，還望殿下輕恕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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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陌言微愣，與蘇洛白交換了眼神：

  「但說無妨！」

  「方才在璇璣郡主給皇上探脈時，微臣竟在皇上的龍床上，看到、看到了李貴妃的身影！」

  「哐嘡」一聲，蘇陌言手中的茶盞掉落在茶几，可見著實被驚得不輕。

  李貴妃是逃犯川王蘇屹川的生母，早在蘇屹川叛逃後，被以「罪妃」身份被打入冷宮後，就受不了這等打擊瘋了。

  李貴妃曾受寵頗多，與宮內有仇之人不在少數，半月後便被人暗害跌入井中身亡，兩日後屍身才被打撈上來，雖被泡得腫脹，卻能確認是本人無疑。

  所以姜啟凡說見到了李貴妃，蘇陌言才會如此詫異，因為他壓根兒什麼都沒看到！

  似乎為證實自己的猜測，蘇陌言的視線又與蘇洛白和麓悠寧對上，見二人也茫然又不掩驚訝地搖了搖頭，蘇陌言越發證實自己的猜測，向姜啟凡證實道：

  「姜大人，你看到的，可是李貴妃的……魂魄？」

  最後兩個字，蘇陌言說出口時便覺著無比艱澀，畢竟他又沒跟人一同去過九層冰塔，雖然聽聞眾人見過姬羨的魂魄，可他沒親眼見過呀！

  姜啟凡猛然起身跪下，略顯惶恐：

  「殿下恕罪，微臣可能著實看到的，是李貴妃的魂魄。

  她衣著髒亂、蓬頭垢面、面如蒼紙，雙眸猩紅，而且臉和手腳皆腫脹異常，可右邊臉有明顯的刀疤，一直滲著血。

  還……還一直掐著皇上的脖子！」

  此言一出，萬籟俱寂。

  李貴妃臉上的那道刀疤，皇家下了死令，不可對外泄漏，姜啟凡不可能會知曉！

  那定是真看到了！

  反應過來的蘇陌言怒起欲再去皇上寢宮一探究竟，卻被蘇洛白一把拉住：

  「你看都看不到她，貿然前去，恐還會打草驚蛇。」

  「那我就得任由她那等邪祟，禍害父皇的尊體？！」

  蘇陌言心中的恐懼已被憤怒取代，恨不得再讓李貴妃噶一回。

  蘇洛白卻拉著他坐了回來，也將跪著的姜啟凡拉起來坐著拍了拍：

  「恭喜你啊，成為書中記載的天選『玄門之子』，竟生的一雙『陰陽眼』呢！」

  這些，都是蘇洛白從九層冰塔搬出來的玄學書籍中看到的。

  「陰陽眼」，顧名思義，既能看到康莊大道上的東西，也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陰物。

  姜啟凡欲哭無淚，如果可以，他寧願有這雙眼睛的人是旁人：

  「我也不知為何如此，可我從前也看不到那些呀，難不成就是因去了一趟九層冰塔？」

  「或許，自九層冰塔中的東西被我們重新帶回地面，五洲大陸便註定會有動盪變化。」

  麓悠寧想到了巫靈山的老祖宗找到去巫靈山金塔內的談話，心神微緊：

  「或許，是恢復原本的模樣。」

  蘇陌言聽得似是而非：

  「璇璣你的意思是，原本的五洲大陸，便是有這些邪祟的嗎？」

  「或許從前也有，只是我們根本看不到，也接觸不了。」

  麓悠寧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可如今玄學必將復興，若是有心人想利用邪祟作亂，那不無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