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創辦玄學學院
2024-06-10 08:31:29
作者: 古小萌
大家覺得蘇洛白的話,不無道理。
倘若五洲國皇室真不想後世再研究這些,大可學某前朝皇帝焚書坑儒,犯不著還專門珍藏在皇陵的九層冰塔,甚至還給後世留著藏寶圖。
如此看來,連藏寶圖多少都有些處心積慮。
但這些也只是他們的推測,也不知前人究竟是何感想,更不知風水玄學還有那時的陣法,是否真有傳聞中那般神乎其神。
「要是能將姬羨再弄出來問問,應該就不必猜來猜去的。」
軒轅栩握著麓悠寧左手手腕晃了晃,甚至湊近了看她的紫玉鐲:
「姬羨的靈魂真在裡頭?
要不,喚他出來問問?」
此言一出,除了靈山外,其他男子的面色皆是一變。
蘇洛白和江晏之如臨大敵般盯著麓悠寧的手鐲,他們可沒忘了,姬羨的靈魂開口第一句,可是默認麓悠寧是自己的新娘!
蘇陌言則擔心軒轅栩有身孕,不宜接觸這等陰寒詭異之事。
軒轅栩倒是不在意,麓悠寧則苦笑著跟著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我倒是也想將他弄出來問問,可壓根兒弄不出來!
若非那日大家都親眼看著他進去,我都懷疑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那個白髮老頭兒好像很懂因果這一套,要不找他問問?」
靈山說的,是南蠻的聖者。
麓悠寧和蘇洛白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皆想到了聖者求他們當南蠻帝後的事。
更是不可控地,皆想到了二人在獸語族稀里糊塗成婚,廝混在一起的那七天七夜,眼神立馬都撇開了。
「悠寧,你臉怎麼這麼紅?可是身體還有不舒服?」
軒轅栩頗為擔憂道。
麓悠寧連忙搖頭:
「沒有!就是覺得屋子裡燒的炭有些多,熱的。」
熱?
眾人疑惑,只當麓悠寧剛解毒,身體感知可能與大家不太一樣。
只有江晏之注意到蘇洛白耳根也紅了,眼神微黯。
麓悠寧和蘇洛白只要出現在同一個空間內,即便二人沒有接觸,甚至連言語互動都不需要,可縈繞在二人周遭的 氣息,仿佛誰都融不進去般。
垂眸掩去眼底的苦澀,江晏之專心與眾人商討起對策。
眾人對風水玄學都極度陌生,但鑑於東營突然間如此重視,便讓人從九層冰塔拿出的相關書籍,一起研讀。
大家都是天資聰慧之人,學什麼一點就透,便是初次接觸,也大致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才會如此驚詫。
「沒想到,古籍對風水玄學的描述,竟並非誇誇其談,是其真有通天徹地之能!」
蘇陌言在說這話時,心底隱隱的不安,在不斷擴大。
軒轅栩卻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將自己書中的一頁翻到他跟前:
「這裡不也說了麼?
風水玄學入門靠悟性,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窺其一二。
而入門後的晉升全靠造詣,十有八九隻是會些斷吉凶、選住宅、看相等普通的把戲,不足為據。」
「可通風水的人多了,倘若將這些伎倆用到戰場上,或者煽動人心上,恐會不妥。」
麓悠寧倒是覺得蘇陌言的擔憂不無道理。
靈山也格外贊同:
「這個時代,正因為百姓對鬼神巫蠱之術不通,才會更為敬畏。
他們若是都懂了,那就不那麼容易被人拿捏了!」
眾人面面相覷,麓瑾漓似乎懂了靈山的意思,卻有些不敢相信:
「靈山神醫的意思是,讓我們將這些書的內容,廣而告之?」
「有何不可?」
靈山勾唇一笑,如玲瓏剔透的精靈:
「五洲國當年不都興辦了玄學,不問出處廣收學子,靠著一眾風水玄學的研究,幾次扭轉了岌岌可危的國運,才讓其成為了歷史上唯一傳承了上千年不斷的朝代?
若非他們末代帝後為了自己的兒子,如今的五洲大陸說不定還是五洲國統治著呢!
風水玄學本無對錯,只是看用的人是誰罷了。
師夷長技才可制夷,倘若東營他們真把心思花在這方面,我們就做得比他們更好、更精通、更廣泛。
走他們的路,讓他們無路可走!」
眾人被靈山的觀念弄得一愣一愣,暗暗稱奇的同時,竟都開始認同她的觀點。
麓瑾漓向來克己復禮,可這一刻,視線都捨不得從靈山身上挪開。
待靈山無意間看過來時,他才連忙低下頭去,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好在, 心在商討對策的眾人,並非發現麓瑾漓的異樣。
最終,靈山的提議得到了認可,軒轅栩當即遍召集群臣商議玄學學院成立事宜。
蘇陌言也需及時趕往南唐,與皇帝商量玄學學院開立事宜。
因這些書籍多在天下樓和蘇洛白手中,終決定讓江晏之留下協助軒轅栩,而蘇洛白則協助蘇陌言。
二人的感情才剛緩和了些,就要分開,蘇洛白那是一萬個不願和不舍,偏生這是事關南唐和西裕蒼生的大事,不能馬虎,他也不好明著抗議。
只是以「養傷」為由,想多留幾日。
蘇陌言怎會不清楚他這些花花腸子,當即帶了一批九層冰塔的寶貝和書籍,率先走密道回南唐,讓他「養好了傷再跟上」。
蘇陌言前腳剛走,麓瑾琛等人終於都緩緩醒來。
麓瑾琛身上的傷口最多,整個包裹地跟木乃伊一般,但從僅露在外頭的兩個炯炯有神的眼睛中,看得出來他心情大好:
「七七,你的毒終於解了,太好了!」
麓悠寧的毒是因為救他得的,一直是他的心病。
如今這心病,總算被治癒了一半。
還有一半,他便是要加倍對這個妹妹好!
如何好都不過分!
麓悠寧被麓瑾琛眼中的赤誠感染,也笑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都好了!
再調理一陣就行。」
橫綁著一條手臂的麓瑾瑞和瘸著一條腿的麓瑾澄,二人正好相互攙扶著進門,聽到說麓悠寧已解毒,如釋重負。
但二人怕麓悠寧不待見,不好意思上前噓寒問暖。
後面來的麓瑾初看著他倆奇怪:
「四哥、五哥,你們兩個干杵在門邊做甚?
要表現出你們身殘志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