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曾求助過?
2024-06-10 08:31:21
作者: 古小萌
麓瑾漓見她面色微變,連忙道:
「是『極暗三角』來了刺客,武力極高,陣法和暗器也精通,大哥他們苦戰了六日。
幸虧楚湘王世子及時趕了回來……」
知曉瞞不住麓悠寧,麓瑾漓便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最後忍不住道:
「無倫如何,楚湘王世子這回於我們有大恩,待你行動方便了些,我們還是一起去道個謝。
至於你與他的事,你想如何就如何,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恩情,我們兄弟幾個定能還上的!」
麓瑾漓才不捨得讓麓悠寧受委屈,麓悠寧自然明白,只是剛解毒身子虛得很,腦子也因夢到的虛虛實實,格外迷糊,只楞楞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靈山端進了藥粥,看著麓悠寧喝下後,才又給她探了脈,神色才稍微鬆了些:
「你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但身子骨也被這毒給熬得傷了根基,至少得養半年才行。
我會的基本上你都會,如何調理你自己的身子,你比誰都清楚,嗯?」
見麓悠寧乖巧至極地點了點頭,靈山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繼續交代道:
「還有哦,我不管你對姓蘇那小子是余情未了,準備回南唐完婚,或是另有新歡什麼的,這半年內,你可不能與人圓房,否則······」
「師父!」
麓悠寧又驚又羞,眼神示意自家三哥還在這裡呢!
麓瑾漓眼神則看向別處,緩解尷尬,實則似乎已對靈山這等「口無遮攔」見怪不怪的。
靈山只「哦」了聲,繼續交代著。
三人都未注意到,有身影原本站在密室外立了良久,終還是沒有進去,轉身離開。
蘇陌言遠遠瞧見蘇洛白回來了,周身的氣息顯得無比寂寥,心下一頓,立馬迎了上去,滿眼關切:
「怎麼?是璇璣郡主那邊還有問題?
不該呀,方才我還見靈山神醫去御書房親自端了藥粥進去的。」
蘇洛白只淡淡「嗯」了聲,頭也沒抬,徑直走回了自己屋子。
蘇陌言緊隨其後,比他還著急:
「那如今璇璣郡主的身子都好了,你們倆的事也該擺在明處講講了吧?」
蘇洛白:「······」
蘇陌言:「你倒是說句話呀!你不會因為一而再受挫,準備放棄了吧?」
蘇洛白的唇抿成了一條線,依舊不說話。
蘇陌言恨不得將他腦袋撬開看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蘇洛白呀蘇洛白!不是我說你,你這到底又是在較什麼勁呢?
你先前追她那股死纏爛打的功夫去哪兒了?
敢情這會兒人好了,你倒是扭捏起來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莫要等到她真對旁人動了心思,你才追過去,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蘇洛白想到方才聽靈山說麓悠寧那句「另尋新歡」,心口不受控地隱隱作痛。
雖然他知曉麓悠寧目前沒有對其他人有心思,但若是往後她真這般,他又該站在何種立場來阻止?
他幾乎不受控地握緊雙拳,面色越來越難看。
哪怕只是想了想,他就恨不得將那人大卸八塊!
因情緒太過激動,蘇洛白牽扯到了內傷,悶哼一聲,竟有些站立不穩。
蘇陌言連忙扶住他,傳了御醫過來。
次日大早,麓悠寧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便準備去庭院走走,順道看看麓家幾兄弟和月嬋的傷勢。
可才出房門,便見白朮和白止二人急匆匆跑到她面前,眼皮止不住地跳了兩下,心道不妙。
果然,下一瞬,二人便直挺挺地跪在她跟前,白朮心直口快:
「璇璣郡主,求您去看看我們主子吧!
他與巫靈山和摘星樓的人大戰了好幾日沒合眼,好不容易熬到夜雕前來突破後,不顧自身傷痛,立馬過來您這兒解圍,昨晚便撐不住暈倒,至今還沒醒來。」
麓悠寧心頭一跳,本能地就要抬腳。
可下一瞬,卻生生忍住了,面色平淡道:
「宮中這麼多德高望重的御醫,太子和大師姐也絕不會不管他的。
便是如今你們世子尚未醒來,恐是耗費精力虛脫,修整一番便好了。」
白朮看了白止一眼,似乎早就猜到麓悠寧會這般反應,緊接著又道:
「郡主,世子的病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您便是他的心藥呀!
自您在巫靈山不理會世子後,世子的頭疾便復發了,甚至比從前更加嚴重,每晚失眠,靠藥物才能睡上一兩個時辰。
屬下知曉主子的事情不該多嘴,但屬下實在不願郡主錯過世子,更不願世子錯過郡主這麼好的伴侶。
屬下和白止年幼便是孤兒,被世子收養,跟著世子習武習德。
世子去蓬萊島拜入飄渺宗,屬下們最開心的,便是每年等世子回來一聚。
怎料在世子十六歲那年,他竟是被人救回來的,那渾身是傷的模樣,僅剩一口氣在,王爺和王妃遍訪名醫,卻只吊著世子的一口氣,昏睡了一年多時間,醫師們幾乎已經放棄了。
其實王爺和王妃當年也聯繫過靈山神醫,奈何靈山神醫當初在救治您,脫不開身。
這時我們王府來了一位神秘人,道能治好世子,但要將世子帶走治療。
且只帶走世子一人,不讓任何人跟著。
便是王爺和王妃救子心切,這等離奇的要求,自是不會輕易答應。
可他們但卻在神秘人與王爺王妃徹夜密談後,竟同意將世子帶走治療。
屬下們便是心有疑惑,也不敢反對或者明說,只能暗自著急。」
麓悠寧聽得暗暗心驚,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你方才說,王爺和王妃給我師父寫過信求助?
我師父還回信說那時正在救我?」
白止點了點頭:「我們親眼看過靈山神醫的回信。」
麓悠寧:「王爺的來信里,可有講是蘇洛白或者飄渺宗的洛公子求助?」
白止:「講了的,去時的信是王爺親筆寫的,走的楚湘暗線。」
麓悠寧面色微沉:「可我師父根本就沒收到過楚湘王的信,更不知蘇洛白當時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