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麓瑾漓心疾發作
2024-06-10 08:28:13
作者: 古小萌
原本,麓悠寧被麓瑾初如尾巴一般跟著,就已經夠煩了。
這會兒,又多了巫欣欣和巫辰亦,讓她頭都有些脹:
「兩位高人,我與巫靈山的緣分,僅限於協助你們捉拿了叛徒巫岳。
你們硬說我與你們有緣,是否有些牽強?」
「怎麼會!」
巫欣欣對喜歡之人,會自來熟的本性暴露無遺:
「你看!巫岳那叛徒又逃走了,而且還可能在某處禍害無辜,修煉禁忌邪術,等著你帶著我們再次將他捉回去呢!」
頓了頓,巫欣欣見麓悠寧的表情一言難盡,連忙補充道:
「對了,就是你那個養妹麓嫣然離開我們巫靈山時候,巫岳也一起不見了!
我們去中忠勇侯府的時候,分明是巫岳與她勾結,對你大哥的身體下了沉眠巫術,編排你克你大哥和整個忠勇侯府的謊言陷害。
怎料你家人竟然那般相信麓嫣然,簡直讓我匪夷所思!」
提起這件事,麓瑾初的自責就更深一層。
當初,他也是極力主張將麓悠寧送回江南的人之一,這會兒只能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怕麓悠寧一個不開心就將他轟走。
麓悠寧原本覺得巫欣欣這般說自己和巫靈山有緣,著實有些牽強,準備反駁。
但一聽巫岳又冒了出來,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似乎前世有什麼重要的事件,被她忽略了?
對了!
當初蘇屹川和麓嫣然找到五洲國的寶藏後,原本連大門都沒辦法打開的。
是巫岳出現,但具體他當時在現場做了什麼,被一團灰濛濛的東西給糊住了般,麓悠寧的靈魂根本看不清晰。
但之後,寶藏的大門就被打開了,卻屍橫遍野,死了近一半的南唐軍人。
最離譜的是,麓悠寧的靈魂,根本進不去門內,也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
最終出來的人除了蘇屹川、麓嫣然和巫岳,便只剩下不到百人的隊伍,替他們搬運寶藏。
而這群搬運寶藏的人,在又一批南唐軍隊接應他們之前,無一倖免全死了!
巫岳這人,邪性和怨念,都太重了。
絕對是個禍患!
「巫岳被你們抓回去後,為何不直接處死?反倒會被他逃出來?」
麓悠寧不解地看向巫欣欣和巫辰亦。
提起這事兒,巫欣欣就義憤填膺:「那叛徒曾進過我們巫靈山的聖地,看了『無字天書』的內容並毀掉了『無字天書』,我們暫且饒他一命,是為了讓他默寫出『無字天書』的內容。
他自知默寫了內容便無法活命,便日日忍著嚴刑逼供一直同我們耗著。」
如此看來,巫岳也是個狠人!
回憶那一幕幕血流成河的畫面,讓麓悠寧不經意見輕攏了眉心。
這時,一隻有特殊標誌的玄色信鴿,卻突然朝他們飛了過來。
巫欣欣和巫奕辰還在疑惑逍遙宗的信鴿為何會出現在此,那隻信鴿已落在了麓悠寧的肩頭。
若非情況緊急,靈山很少啟動這種信鴿。
麓悠寧連忙解下了信鴿腿上的信件,一看之下,面色變得格外微妙。
收起信件後,麓悠寧才對巫欣欣和巫辰亦道:
「兩位高人,可否帶我去一趟巫靈山?」
巫辰亦:???
巫欣欣:!!!
麓瑾初:「七七,你先前不是不願意與巫靈山扯上關係的嗎?」
「我三哥突發心疾,被我師父靈山救下後還需調養醫治,我師父便準備帶著他一同去巫靈山。
順便,參加隱世宗門的宗門大會。」
「三哥突發心疾?!」
「你師父是靈山神醫?!」
「你是逍遙宗的弟子?!」
三人同時驚訝發聲,麓悠寧只點了點頭,三個問題都回答上了。
「所以,走不走?」
「走!」
三人異口同聲,麓瑾初堅決不能讓自己被丟下。
巫欣欣和巫辰亦也鬆了口氣,終於能回去交差,也不介意多一個麓瑾初。
一行四人趕往巫靈山的同時,麓家另外的三子則在北狄的邊境城池焦頭爛額。
「這靈山神醫怎麼將人突然帶走了呀?至少也要與我們打聲招呼吧!」
麓瑾澄一覺醒來去麓瑾漓的房間,人影都沒見著,只在書桌上看到了靈山神醫留下的書信:
「這傢伙尚未脫離危險,本醫帶他一同去巫靈山了。
爾等世俗之人不能踏入巫靈山,待他好了,本醫完璧歸趙。」
「她她她!竟然還說我們是俗人?!她什麼意思呀!」
麓瑾澄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卻又不敢太生氣。
這些時日連續奔波,外加知曉麓悠寧被通緝這等噩耗,讓麓瑾漓情緒起伏太大。
昨日在途中突發心疾,倘若不是準備趕去巫靈山的靈山神醫碰巧路過,麓瑾漓恐怕凶多吉少。
麓瑾瑞面色冰寒,難得開口:
「我們也去巫靈山,找三哥!」
「可巫靈山在哪兒?你們知道?」
麓瑾瑜一開口,另外兩兄弟同時沉默了。
麓瑾澄最先受不住:「都說了麓悠寧事兒多,要不是得出來尋她,三哥就不會舊疾復發。
這會兒麓悠寧沒找到,我們連三哥都丟了!」
出來之前,忠勇侯便讓他們一個不少地將麓悠寧給找回來。
對於自小在軍營長大的幾兄弟來說,這就是軍令。
軍令未完成,就不能回歸!
麓瑾瑜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一條路可行:
「我方才去外頭買早膳時,聽聞近期有巫靈山的弟子在北狄出現過。
興許,我們可以重金讓『天下樓』幫我們打探巫靈山的下落。」
「天下樓」,五洲大陸最大的情報組織。
據說只要出得起價,就極少有他們打探不到的消息。
巫靈山雖是隱世宗門,神秘莫測,但只是找尋個地址,應該在「天下樓」的能力範圍內。
至於錢······
「二哥,『天下樓』買消息,很貴的吧?」
麓瑾澄捏了捏自己本就不厚實的錢袋子,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