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新夫挺好哄
2024-06-10 08:25:57
作者: 古小萌
都說女子是繞指柔,能讓鐵血男兒都柔情似水。
可蘇洛白偏不按常理出牌,原本麓悠寧是有些不舍的,被他這般一鬧,反倒更多出一些自責,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絞盡腦汁在想解說之法:
「都說,小別勝新婚……」
「大半個月?你管這叫『小別』?」
蘇洛白打斷了麓悠寧繼續,讓後者一陣啞然,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到底想怎樣?!」
「讓我同你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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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白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面上雖然還端著,眼神卻小心翼翼。
麓悠寧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拒絕:
「這怎麼行?你和爹爹、大哥他們,都是此番平定邊境的功臣,要回京論功行賞的。
何況,太子失蹤,便是皇上暫且不怪罪,二皇子和其母妃李貴妃,定會從中作梗。
你若不去,我擔心只是爹爹和大哥,恐應付不了。」
忠勇侯和麓瑾琛是實打實的武將,偏忠厚老實,「君臣有別」的觀念已刻在了腦子裡。
到時倘若二皇子蘇屹川發難,他們委屈了,恐也只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唯有蘇洛白這種「無法無天」,又深得皇帝和太后撐腰的,才能對付得了蘇屹川母子!
蘇洛白察覺得出麓悠寧對自己前所未有的信任和依賴,一掃先前因即將分離的幽怨頹唐,反倒神采奕奕:
「那悠悠,你放心帶二哥去治腦子,爹和大哥就交給我來保護!」
他這喚得順口程度,讓麓悠寧都懷疑他是否偷偷練習過。
臉頰微紅,頷首稱「好」。
分別在即,蘇洛白免不了拉著她又是一番親熱。
到底顧忌是在軍中,他倒是沒有太放肆,只是抱了又抱,親了又親,尚且在麓悠寧的接受範圍內。
恍惚間,麓悠寧感慨,蘇洛白似也沒前世那般難以相處。
反倒,還挺好哄的。
臨別之際,麓悠寧交給了蘇洛白一瓶藥粉:
「蘇屹川不是纏著獸語族的族長影月星要體內蠱毒的解藥嗎?讓影月族上將解藥交給他的同時,把這個也順便餵給他。」
蘇洛白接過瓶子把玩,嘴角輕勾:
「悠悠,你該不會是想玩死他吧?」
「還不是讓他能死的時候!」
太子失蹤,且尚未登基,留著蘇屹川還能制衡其他的皇子,麓悠寧卻不會放過輕易給他下毒控制的機會:
「何況,他中了這藥,一個月內倘若與女子同房,該女子也會中了這毒。」
只要回京後麓嫣然與之同房,麓嫣然也將在麓悠寧的掌控中。
……
次日,楚湘城被麓悠寧租下的宅子裡,麓瑾漓看麓瑾瑜的表情,沒比麓瑾琛好多少。
良久,麓瑾漓才稍緩了些,一臉複雜地看向麓悠寧:
「七七,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信,你問他是誰?」
麓悠寧吃著豐盛的午膳,被楚湘的風味菜辣得直吸氣。
麓瑾漓又將視線落到了麓瑾瑜面上,粉唇張合間,緩緩出聲:
「你,可記得自己姓誰名誰?」
麓瑾瑜看了看胡雙,有些不確定道:
「雙雙說,我叫陸二狗。
軍營里的人,也都這般喚我。」
麓瑾漓嘴角輕抽,最好面子最講名節的人,說自己是「二狗」,恐是真失憶無疑。
麓瑾瑜被麓瑾漓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捏了捏衣角:
「但是來的路上,七七說我在忠勇侯府排行第二,是你們的二哥,叫麓瑾瑜,只是在軍中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腦袋,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七七要帶我去治療。」
「你方才,喚她什麼?」
麓瑾漓不可置信地指著麓悠寧問。
麓瑾瑜卻如做錯事的小孩般,竟往麓悠寧身後躲,唯唯諾諾:
「我、我聽麓副將和你都這般喚璇璣郡主,我的真實身份既在麓家排行第二,自也是璇璣郡主的二哥。
你們喚她『七七』,我便跟著也喚她『七七』,這有何不對嗎?」
不知為何,麓瑾瑜每次喚麓悠寧「七七」時,內心就格外舒坦平靜。
仿佛早在內心深處演練了千百遍般,熟悉異常。
「這……」
麓瑾漓一時語塞,突然不知該如何反駁,有些為難地看向麓悠寧。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麓悠寧卻知曉他顧忌的什麼時候,微微搖頭。
如今麓瑾瑜的心智雖不受損,但對過往的種種是非卻全無印象。
他想如何稱呼,隨他便是,沒什麼可在意的。
月嬋倒是覺得,不毒舌的麓瑾瑜,相處起來舒服得多。
至於胡雙,因為為人忠厚老實,天生神力,血統成謎,對蘇洛白和麓悠寧又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蘇洛白便讓其一同退役,跟在麓悠寧身側保護她。
麓悠寧見胡雙和麓瑾瑜的關係不錯,便也讓他跟著。
稍作收拾後,一行五人,直接自南蠻走水路上了海。
雖然麓瑾瑜依舊沒有克服對水的恐懼,但能與麓瑾漓和麓悠寧等人一同出海,讓他顯得格外興奮。
全程都和胡雙在打鬧,與先前的老成深邃完全不同。
麓瑾漓見麓瑾瑜又一次雙手擒著一條海魚,追著胡雙要咬時,眉心皺成了川自,聲音滿是擔憂:
「七七,二哥倘若真恢復了記憶,知曉自己竟表現出了這般幼稚的一面,恐會希望再度失憶吧?」
麓悠寧聞聲望去,正好見到麓瑾瑜將那條海魚倒過來對著嘴吹氣,嘴角輕抽:
「無妨,往後他再惹我,我就拿他輕薄魚嘴這件事,來堵他的嘴。」
「這……未免太狠了吧?」
麓瑾漓心有不忍,已經想到麓瑾瑜被氣黑臉的模樣。
麓悠寧卻不以為意,勾唇壞笑:
「他這張嘴,氣人也不是一回兩回,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為自己所向披靡呢!」
言罷,麓悠寧連忙朝月嬋使了個眼色:
「去,拿紙筆來,將麓瑾瑜此時離經叛道的行徑,全全記錄下來。
倘若他日他恢復記憶還敢來惹我,我便將這新科狀元不為人知的一面,全部公諸於世!」
「是!小姐!」
月嬋總是冰冷的聲音中,都聽出了興奮。
麓瑾瑜只覺背後嗖嗖的涼,回頭一看,是麓悠寧正朝他在笑,高興地揮舞著手中的海魚,笑得更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