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蘇洛白醋得「飛」回京
2024-06-10 08:24:58
作者: 古小萌
「廢話!小爺我肯定有信心啊!」
給蘇洛白急得,都自稱「小爺」了。
蘇陌言伸出修長如白玉的手指,輕點了點蘇洛白的手背:
「那……你倒是將手拿開呀。」
蘇洛白微眯起眼,月牙般的眸子裡迸出冷芒。
下一瞬,營帳外卻有士兵稟報:
「太子殿下,忠勇侯和麓副將求見。」
蘇洛白如觸電般鬆開了蘇陌言的衣領,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側,裝模作樣:
「太子殿下,夜深了,您要保重身體,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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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言眼尾輕抽,這廝方才恨不得將其摁在地上捏扁搓圓,這會兒一副恭敬關懷的模樣,不去當戲子簡直可惜!
忠勇侯和麓瑾琛見此,難得竟有幾分認可。
忠勇侯同樣上前勸道:
「是啊!太子殿下,您金枝玉葉,身體為重。
末將覺得,到楚湘後,您和二皇子先在楚湘王府休整一段時間,待邊境那邊穩定後,二位殿下再來坐鎮,也不遲。
殿下您覺得呢?」
蘇陌言不著痕跡地瞄了蘇洛白一眼,笑意不減:「本宮倒是沒什麼意見,主要是看二皇弟。」
忠勇侯和麓瑾琛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皆看出了為難。
雖說蘇屹川是忠勇侯的女婿,但卻是因為麓嫣然和他在宮中鬧了醜事,才草草結了這樁親事。
而後,麓嫣然其實一直旁敲側擊希望忠勇侯府支持蘇屹川。
可忠勇侯卻堅持侯府的宗旨,絕不參與奪嫡,久而久之與這個養女有種背道而馳的疏遠感。
尤其每每蘇屹川與他會面時,雖然明面上不怎麼表現,可忠勇侯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拉攏。
所以便是在同一個軍營里,忠勇侯也根本不想單獨和蘇屹川見面,才專門先來太子蘇陌言這兒。
怎料太子居然又把皮球踢給了蘇屹川,讓忠勇侯有苦難言。
麓瑾琛更是如此,他如今視蘇屹川和麓嫣然夫婦如仇敵,只怕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以下犯上,是更不可能去找蘇屹川談。
看出了父子二人的為難,蘇洛白瞬間找到了表現的機會,迎合著一起勸誡蘇陌言:
「太子殿下,微臣覺得,忠勇侯所言極是,皇上雖命您和二皇子督促這場戰役,但戰爭尚未開啟,時局瞬息萬變。
在邊境隨我們督促是督促,在楚湘王府督促也是督促。
何況,楚湘王府就在楚湘城內,離楚湘和南蠻的邊境不過區區三十里,既安全又方便。
太子殿下,您覺得呢?」
最後那句的尾音,蘇洛白故意拖得極長,魅惑的眼尾上挑,暗含威脅:
你丫的敢不給我未來岳丈和大舅哥面子,本世子就讓你去楚湘的路上都別想安寧!
蘇陌言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無法無天的混球,真做得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於是乎,在太子蘇陌言「慎重」思考後,接受了忠勇侯的提議,還承諾會與二皇子蘇屹川去溝通。
二人心滿意足地走後,蘇陌言見蘇洛白還不走,頭疼得很:
「本宮都依你的來說了,你還要如何?」
「哼!」
蘇洛白傲嬌一聲冷哼,勉強不跟他計較了。
可回到自己的營帳,蘇洛白一想到今晚收到那封信的內容,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睡。
仗著夜雕有夜行千里的逆天速度,他給白止和白朮交代清楚後,竟任性地站在夜雕背上,飛回了京城!
自重生以來,麓悠寧的睡眠就很淺。
外加近日的事情格外多,睡得便越發淺。
剛入睡沒多久,她恍惚間感覺房間似乎有很輕微的動靜,只猶豫了一瞬,手中的銀針便已朝聲響傳出的方向飛出。
怎料那人的速度更快,眨眼間便已至麓悠寧床頭,異常熟練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
「悠悠,是我!」
麓悠寧的身子只僵了一瞬,在自己都未意識到的情況下,就已本能地放鬆下來,徒留驚詫:
「你不是應該在去楚湘的路上嗎?
怎會在此?!」
「因為心裡不痛快,所以找你來要說法!」
言罷,蘇洛白握著麓悠寧的雙臂退開少許:「你給我寫信,怎都是在關心太子?你讓我如何想?」
前世,他什麼都憋著不肯說,也從未真正走進過她的內心。
她想什麼,他全憑自己猜測,才極易被人誤導。
而他在想什麼,他也從不讓她知曉。
這一世,他將什麼都要放到明面上來講清楚!
麓悠寧卻有些不明所以:「我不是讓你保護好他嗎?需要你如何想?」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嗎?
「麓!悠!寧!」
蘇洛白被氣得磨牙,無限欺近,鼻尖相抵,呼吸交錯。
讓麓悠寧本能地感覺到了危機,想要撤退,雙臂卻被他禁錮著,根本動彈不得。
「麓悠寧,你給你男人寫信,字裡行間全是對另一個男子的關切,你當我是擺設?」
因惱怒,蘇洛白本就 低沉的聲音,越發暗啞。
房間沒有掌燈,昏暗的環境更易滋生 ,尤其是二人還靠得這般近。
「你男人」三個極其露骨的字,讓麓悠寧的心口緊了又緊,試圖掙扎:
「我沒有!我只是考慮到了形勢和忠勇侯府的安寧,才讓你幫忙保護太子。」
她不能說因前世的記憶,她知曉蘇洛白其實一直暗中都是支持太子的。
蘇洛白明顯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想扶持太子登基?「
「太子本不就應該登基的嗎?」麓悠寧不答反問,「否則,皇上為何要力排眾難立他為太子?」
頓了頓,她感覺到蘇洛白情緒的起伏不似方才那般嚴重,才繼續解釋:
「這也是,讓忠勇侯府被保全的最佳方法。
太子仁厚,便是登基也絕不會故意為難忠勇侯府。」
何況,蘇洛白與太子的關係那般好,太子便更不會為難。
這句話,麓悠寧卻沒有說出口。
可這齣發點蘇洛白能理解,過程卻無妨體諒,悶聲悶氣:
「那你寫一句讓護著他便是,怎麼還晨昏如何、飲食如何、起居如何······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不明白的,還以為你放心暗許了他多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