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詆毀尚子殊
2024-06-10 08:24:43
作者: 古小萌
玲瓏郡主見麓悠寧答應,喜上眉梢:
「那好!我們現在便去那什麼『金玉堂』看看,看那裡的菜品,是否真比『美人坊』好吃!」
話音未落,麓悠寧已被玲瓏郡主拉著朝外跑。
後者頗為不好意思地看向長公主,長公主只笑罵:
「慢著點兒!仔細別磕著你未來表嫂,你洛白表兄回來,可不知道怎麼折騰你!」
提及蘇洛白,麓悠寧明顯感覺到玲瓏郡主抓著她的小手微微抖了一下,心下好笑:
「蘇洛白他,有這般恐怖?」
「豈止是恐怖啊!不過悠寧你別怕,倘若婚後他敢欺負你,我一定讓母親給你出頭!
雖然洛白表兄有時候連皇舅舅都敢頂撞,卻十分聽我母親的話呢!」
麓悠寧哂笑,鮮少遇到這種被人撐腰的感覺,內心暖暖的,調笑:
「好!
那玲瓏往後遇見了如意郎君,我定然也為你撐腰!」
二人昨日聊得投機開始,便互相只稱呼名稱。
聽到「如意郎君」四個字,玲瓏郡主俏臉微紅,眼神飄忽:
「我、我還沒有心上人,講這些,太遠了吧!」
「此話當真?」
麓悠寧故作驚訝,笑臉盈盈:
「那巧了,我們家六位兄長都尚未婚配,各個都頂好的容貌,改日玲瓏去我侯府玩樂,倘若相中了,我定會好生撮合你們!」
這話,簡直說到了玲瓏郡主心坎上,但她也知曉麓瑾琛先前被秦悅溪傷過,所以不急著說這些,只拉著麓悠寧坐上馬車,朝朱雀三街行駛而去。
「金玉堂」的包間內,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正在點頭哈腰地討好麓嫣然:
「然側妃放心,我那庶弟便是再有本事,有的是把柄在我手中。
在鹽城那會兒我能讓他就範,這會兒定然也能讓他乖乖就範!
『美人坊』的所有食譜、美容方子,都會到您手中的!」
「這些只是最基本的,本妃最想知道的,是『美人坊』幕後的主子,究竟是誰!」
麓嫣然淺淺抿了一口茶,眉心赫然皺起:
「你這茶,與『美人坊』的『千紅一窟』相差甚遠,糊弄糊弄尋常百姓和三品以下的官員還差不多,在宮宴里嘗過『千紅一窟』味道的人,一品便出來,那我們前期說『美人坊』是偷盜了鹽城的菜品機密,便根本站不住腳了。」
「是!是!」
尚子成擦著額角的汗,肥胖的臉就要擠成了 :
「然側妃放心,草民已經讓人去那邊鬧事兒了,咱先讓『美人坊』開不下去,趁機把顧客搶過來再說!」
「嗯!」
麓嫣然滿意地點了點頭,習慣性地端起茶杯,卻又皺眉放了下去。
她記得原文中,並未提及誰有這般逆天的美食製作能力,這人到底是如何憑空出現的?
總不能是因她穿書改變了許多事情的走向,所以這人才被詐了出來?
不知為何,麓嫣然總覺得先前出現在宮宴上的逍遙公子,給她一種似曾相識卻的感覺,
可那張臉,她絕對從未見過。
待尚子成退下後,她喚來了二皇子蘇屹川留給她的暗衛:
「讓你們近期內跟著逍遙公子,可有發現?」
「回然側妃,我們並未發現他與太多人有接觸,但卻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哦?說來聽聽。」
「我們的人,每次都只看到逍遙公子近『美人坊』,卻從未見他出過『美人坊』。」
「從未出過?你們確定嗎?」麓嫣然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我們輪番十二個時辰都對『美人坊』監視,從未見過他出門。
而且,我們的人時刻出入期間,也沒發現『美人坊』有留宿之地,著實可疑。
除非,他能從其他地方出去。」
這句話,將麓嫣然點醒了:
「是密道!他們『美人坊』內肯定有秘道!」
頓了頓,麓嫣然瞬間有了決斷:
「你們偽裝成應聘的夥計,儘可能混到『美人坊』中,務必尋到秘道的位置!」
「是!然側妃!」
而「美人坊」外,則因鹽城秋家來了人,鬧得不可開交。
秋母劉氏整個就如潑婦般,在外頭又苦又罵:
「這天殺的尚子殊啊!當初毀了我女兒清白後,因尚家家大業大,官府也不敢對他太過處罰,連牢獄之災都免了。
但我那可憐的女兒呀,因受不了這等刺激,沒多久就投湖自盡了。
他出了鹽城後,竟隱姓埋名成了『美人坊』的子殊公子,賺得滿盆滿缽,天理何在啊!
嗚嗚嗚!」
秋府也在哽咽:
「尚子殊,別以為你帶著面具,我們就認不出你了!
你這強上了我女兒的畜生,定要給我女兒一個交代!
別以為我會怕你,京城是天子腳下,我們一定會為女兒討回公道的!」
二人指責和吵鬧的聲音,引來了越來越多圍觀的人群,七嘴八舌議論開了:
「他們是誰呀?他們口中的尚子殊又是誰呀?怎麼還跑到『美人坊』外頭來鬧了?我這要進去吃飯,都哦吃不著!」
「你還要去『美人坊』這種地方吃飯呀?」
「『美人坊』怎麼就不能吃飯了?」
「我跟你說,這裡的掌柜便是這對中年夫婦口中的尚子殊,是鹽城首富尚家的庶子。因為看上了這對夫婦的女兒,表白被拒絕後,便強上了人家女兒!當時官府礙於商家在鹽城的勢力,並未給他判刑。
但受害者卻受不了這等刺激,沒多久就自盡了,這對夫婦存了好久,才找到尚子殊,這是要來討回公道呢!」
「真的假的?!可子殊公子看起來不像這種人啊!」
「人不可貌相,據說尚子殊雖然沒有坐牢,卻還是沒躲或烙刑,面上烙了『女-干』字,所以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只要出席,必然帶著銀色面具呢!」
「你這般說,我發現好像真從未見過子殊公子的真容!不會是真的吧!」
「怎麼會是假的?人家犯不著為了詆毀尚子殊,把自己女兒的性命和清白都搭上吧?」
「也是!」
……
麓悠寧聽著輿論的一邊倒,勾唇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