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狂虐麓瑾初
2024-06-10 08:24:27
作者: 古小萌
蘇屹川滿眼得意:「此次雖然被蘇洛白他們攪局,我們沒能一舉扳道太子和『美人坊』。
但蘇洛白自作聰明將矛頭引向一直進犯我們南唐的南蠻。
父皇震怒,要忠勇侯親自掛帥出征,平定南蠻。
麓瑾琛和蘇洛白都要隨之去楚湘,本殿和太子則需輔佐協助。」
「這······太好了!」
麓嫣然回憶著前世南蠻的重要情況:「川哥哥,今晚妾身便將南蠻的情況都告訴你,定會助你立下汗馬功勞!」
「功勞自是要立的,太子體弱,這更是不錯的機會!」
蘇屹川覺得太子蘇陌言此次主動請纓,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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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時,忠勇侯府便只剩下與嫣然你關係甚好的麓瑾瑜、麓瑾睿和麓瑾澄,麓瑾漓那個病秧子,不足為據。
如何控制麓悠寧乃至整個忠勇侯府,嫣然你便要多費電心思。
還有,『美人坊』能弄垮,也要儘快弄垮。
趁蘇洛白和太子都不再京城,這便是絕佳的機會!」
放著日進斗金的「美人坊」繼續經營,讓蘇屹川根本睡不安心。
「川哥哥,妾身明白的!」麓嫣然已經躍躍欲試:「明日我便去宮中,讓母妃在秦昭儀耳邊再敲打幾句。」
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
麓嫣然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二人又聊來會兒,才前後腳出來這間客棧。
看了全程的麓瑾初早已石化當場,寸寸血液仿佛被寒冰凝固一般,讓他連痛都不會了。
所有的一切都顛覆他的認知。
自小被他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妹妹,竟妄圖用那般惡毒的方式來奴役他,欲藉此來掌控忠勇侯府,讓其成為二皇子蘇屹川奪嫡的利器!
而他一直嫌棄唾棄的親妹妹,在不知不覺間,那般無私地救了自己大哥。
如今······竟還命不久矣!
難怪,大哥和三哥突然之間便開始完全信任麓悠寧了,已然是比他更早一步發現了麓嫣然的惡毒面目!
回憶起方才麓嫣然和蘇屹川的對話,麓瑾初突然「活」了過來,用眼神拼命示意月嬋替他解開穴道。
而同樣目睹全程的月嬋,也久久沉浸在兩則重磅消息中,無法回神。
率領毒門滅她唐門滿門的仇人,如今竟躲避在了二皇子府!
對她恩重如山的小姐,竟活不過一年!
這等消息,讓月嬋比知曉自己要死還要難熬,眼眶便止不住地紅了。
不期間看到了麓瑾初通紅的眼睛,月嬋側頭抹掉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只解了他的啞穴。
「我勸你不要大喊大叫,否則我敲暈你!」
麓瑾初已經完全沒心思在意月嬋對他這般惡劣的態度:
「月嬋,你快些替本公子把穴道解開,本公子要回去告訴父母和大哥他們,提防麓嫣然這毒婦!」
儘管他被麓嫣然傷得心痛如絞,但他還知曉自己有個家!
月嬋卻根本不買他的帳:
「當時麓大少爺和麓三少爺勸你看清麓嫣然的真面目時,怎不見你信?
麓瑾瑜比你更寵著麓嫣然,麓瑾澄和麓瑾睿成日都待在軍營山里各種研究,他們會信你?」
麓瑾初被懟得啞口無言,倘若如今他能動彈,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兩巴掌。
當初,他為何就不肯信麓悠寧一句。
這邊年來,他不是將她當丫鬟使喚,便是讓她替他跑出書院偷玩擋槍,害得所有哥哥們越發不喜她。
這段時間,更是對她惡語相向。
他都幹了些什麼不是人的事情呀!
鋪天蓋地的自責填充到麓瑾初的所有感官,讓他近乎無法呼吸,較之知曉麓嫣然的真面目,更加難受數倍。
傷痕累累的嘴唇,張張合合,硬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月嬋卻替他開了口:
「你如今應該在被發配西北邊境的路上,貿然出現在忠勇侯府或者是京城,都屬於公然抗旨,你是想忠勇侯府滅門嘛!」
「我······我沒有!我只是······」
麓瑾初急得面無血色。
月嬋卻絲毫不同情他:「方才麓嫣然和蘇屹川的密謀,我會代為告知小姐。」
言罷,月嬋自懷中拿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
「如今對外界來說,你便是與被刺殺的那些御林軍一樣,或死或失蹤的存在。
忠勇侯府,短期你不能回。
這是小姐讓我給你的,天大地大,總該有你的容身之所。」
言罷,月嬋起身的同時,解開了麓瑾初身上的穴道,朝門外走去。
失去了控制的麓瑾初扶住桌子才站定,想要去追月嬋,卻發現自己雙腿軟得不像樣,一頭栽倒在地:
「月、月嬋,你別走!
七七、七七她······是不是真的?」
月嬋喉頭一哽:「小姐從未說過。」
「那,她是否每月都會有噬心之痛發作?」
「······是!」
只是簡單的肯定,仿佛抽乾的月嬋周身所有的力氣,她原本就冰白的肌膚,更是透白得可怕。
麓瑾初面如死灰,仿佛自己的世界都在崩塌一般,喃喃自語:
「不、不會的!七七還那麼年輕,怎會如此!不會的!」
想到了什麼,麓瑾初艱難地爬到了月嬋身邊,乞求地抓住月嬋的褲腳:
「月嬋,我求求你,你帶我去見七七好不好?
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想明白,我想找七七問清楚。」
最重要的,他要向她道歉!
便是知道她不會輕易原諒他,他也一定要尋她道歉!
這回,要打要罵甚至要捅刀子,麓瑾初都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他對麓悠寧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值得原諒!
可月嬋的話,卻遠比麓瑾初能想到的,更加殘忍:
「小姐說了,此生與你,不復相見,各自安好。」
言罷,月嬋甩開被麓瑾初扭住的褲腳,不再有任何留戀出門。
麓瑾初還保持著拉褲腿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石化了一般。
不多時,房間內就傳來了壓抑又絕望的哭聲,久久不絕。
月嬋回到「美人坊」與麓悠寧碰面時,眼眶紅紅的,讓麓悠寧以為是麓瑾初又出了什麼問題:
「怎麼了?我不是讓三號和七號在客棧偽裝守著他嗎?
好像沒出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