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麓瑾初受虐
2024-06-10 08:24:23
作者: 古小萌
聽著自家大哥和蘇洛白左一言右一語,向皇帝解說著粉色藥丸的毒性。
麓瑾初只覺一盆冰水自頭到腳澆了下來,無處不寒!
麓嫣然當初給他時,說這是調理身體之寶藥,是二皇子好不容易自雲遊的神醫那裡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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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這「神醫」莫不也是南蠻之地的細作?
即便到了這個節骨眼,麓瑾初依舊沒有懷疑是麓嫣然對他的惡毒之心。
很快,御林軍來報,忠勇侯府的章嬤嬤今早就畏罪自殺,方才送食盒的小獄卒也離奇死亡。
天牢中的十二名嫌犯,和御書房的阿慶,因長時間沒得到粉色藥丸緩解症狀,身體機能逐漸失控,不多時竟都當場斷氣!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時間全部死亡,分明就是算計好了!
皇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二字來形同,周身引而不發的怒火,讓整個御書房都格外壓抑。
除了太子蘇陌言和楚湘王世子蘇洛白神色如常,其他人被這等威壓所迫,皆有些難受。
皇帝這是動了真怒!
但他並未因此失去理智,而是先下令將無辜的「麓悠寧」和「美人坊」等人全部釋放後,又緊急將忠勇侯召進宮內,徹夜密談。
期間,太子蘇陌言、二皇子蘇屹川、楚湘王世子蘇洛白、護城軍副將麓瑾琛,也皆被皇帝留在了御書房。
回到「美人坊」後,麓悠寧並未讓月嬋恢復原本的裝扮,而是讓她「焦急」地等在宮門外。
而麓悠寧自己,親自率領「美人坊」的六十六名成員,極速偽裝成各種不起眼的人物,無死角地將二皇子府包圍,密切關注著二皇子府的一舉一動。
皇帝沒有釋放麓瑾初,顯然是對忠勇侯府管理下人不善極為不滿,要給忠勇侯一個警告。
無論麓瑾初將受到什麼責罰,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但為避免他連累整個忠勇侯府,麓悠寧不能放任此事不管!
偽裝成麓悠寧的月嬋在宮門外足足等到了天微亮,宮門才緩緩開啟。
依舊還戴著手銬和腳銬的麓瑾初,在一眾御林軍的押解下,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原本灰白無神的眸子,在看到「麓悠寧」時,竟還能燃起諷刺的火焰。
那神情,分明是越發厭惡麓悠寧:
「你守在這兒,是故意要看我被皇帝如何處置吧?
如你所願,我被發配回了西北邊境軍營歷練,半年內不得回京,你可還滿意?」
月嬋是真覺得麓瑾初腦子有病,他此時還能活著,該感謝誰,該怨恨誰,竟完全分不清!
為避免自己忍不住對麓瑾初動手,月嬋只送給他四個冰冷無情的字:
「慢走,不送!」
麓瑾初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聽到後還是被氣得夠嗆:
「麓悠寧,你別得意!
半年後等本少回來,跟你沒完!」
你TM有命回來再說!
月嬋的心底默默翻白眼,目送他離開後,狀似進入一家酒樓包廂用餐,實則換上了勁裝,悄然尾隨在押送麓瑾初的囚車後。
因皇帝還在氣頭上,即便是將忠勇侯傳召進宮,也沒有解除對忠勇侯府全府的幽禁令。
麓瑾初被押解出城時,竟無一人送行,無比落寞。
他看著忠勇侯府的方向,眼眶酸澀,卻硬逼著自己不能流淚。
方才在御書房,皇帝宣布對自己的懲戒時,父親的無奈,大哥的心急······唯獨沒有他拖累忠勇侯府的責怪之色。
正因如此,那才如一把把鋼刀,扎進麓瑾初的心窩。
他究竟是為何與向來護著自己的大哥,生出了嫌隙?
對了,是因為麓悠寧!
想到方才宮門外「麓悠寧」對自己的冷言冷語,麓瑾初心中的悲涼瞬間被憤慨代替。
她就是忠勇侯府的掃把星,根本就不應該將她接回來!
「轟隆隆!」
囚車才行至城郊五里外的山路間,天空便一聲驚雷,本就精神不好的麓瑾初被嚇了個激靈。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囚車上的他沒任何躲避的地方。
進京後就被養得身嬌體貴的他,被雨水拍得直皺眉:
「喂!你們幾個,沒看到下雨了嗎?快給本公子的囚車上,也蓋上蓑衣啊!」
左邊的御林軍回頭,如看傻子般看了麓瑾初一眼,轉頭不理他。
麓瑾初又喊,對方直接抽出了佩刀,架在他脖子上:
「還真當自己是忠勇侯府的六公子呢?
能活著到西北邊境再說吧!
再吵,爺現在就把你削了!」
便是曾經在環境惡劣的軍營長大,但當時忠勇侯是軍營最大的官,又有麓瑾琛在軍中開路,軍中根本無人敢欺辱麓瑾初。
這還是他頭一回被這般威脅,氣得面色鐵青,哪裡還忍得住:
「皇上只是讓本公子去歷練,沒有讓你們苛責本公子,你們如此目無法紀,本······啊!」
「媽的!吵死了!」
方才發火的御林軍直接給了麓瑾初一拳,見他竟還敢 瞪眼,怒火一上來,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麓瑾初艷似驕陽的俊臉上,須臾便紅紫腫脹滲血。
「你TM再吵,爺隨便找個地方給你剮了埋了,都無人知曉!呸!」
威脅完後,那人還吵麓瑾初的臉上吐了口唾沫,惡劣異常。
若非麓瑾初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就他的性子,這會兒恐還會嘴硬。
此時的他,重傷加上被大雨一直淋,外加昨夜到今日他幾乎滴米未進,精神竟開始逐漸恍惚。
迷糊間,他似乎聽到了打鬥聲,費盡力氣睜開雙眼時,入目皆是血色。
方才還對他耀武揚威的御林軍,已毫無生機地倒在血泊中。
其他負責押解他的御林軍,一個接一個,倒在了一群黑夜蒙面人的利刃下。
「你、你們是什麼人?!」
麓瑾初驚駭萬分,御林軍直屬皇帝管轄,這群人竟然敢殺!
帶頭的黑衣人眼中全是木然,看麓瑾初像是在看死人:
「收割你性命之人!」
「為何要殺我?!」麓瑾初問出口時,隱約猜到了答案。
黑衣人手中揚起的刀微頓:
「看在你是將死之人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
平日裡你最討厭誰,誰自然就最想讓你死!」
「是······是麓悠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