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姜氏給麓悠寧撐腰
2024-06-10 08:24:04
作者: 古小萌
姜啟凡感覺蘇洛白周身赫然散發出的戾氣和悲涼格外清晰,不覺皺眉:
「小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麓家其他四子,可是對你做了什麼不可饒恕之事?」
倘若真如此,便是蘇洛白不出手,姜啟凡也要好生去會會他們!
蘇洛白卻嫌惡地擺了擺手:
「就他們眼盲心瞎的德行,也配和我作對?
哎哎哎!別廢話!趕緊給我找禮物!
把悠悠的那份,也一併找出來。」
姜啟凡被他這陰晴不定的性子給惹笑了:「你給麓七小姐還送什麼禮物,倒不如將自己送給她,比什麼都來得實稱,還易於增進二人的情趣。」
見姜啟凡 地對自己挑眉,蘇洛白有苦說不出:
「你當我不想將自己送給她?
得她願意接受才行呀!」
「嘖!麓七小姐品性竟這般堅定?你這等風華無雙的男子都能抗拒?」
姜啟凡著實有些佩服,右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貨架邊沿:
「如此看來,麓七小姐恐對這般過分直白的追求,並不是很敏感。
或者說,並不是很喜歡。」
蘇洛白翻貨架的手微頓,眉心微斂:「不喜歡?那她喜歡什麼樣的?」
問過之後,蘇洛白頓覺好笑:
「你才認識悠悠幾日,怎知她喜歡怎樣的?哼!」
「你當我真沒看出璇璣郡主是誰?
逍遙宗全宗上下最寶貝的小師妹——小悠悠!
在蓬萊島與我們飄渺宗住在同一座山頭。
雖說期間,她最愛與小師弟你在崖間古樹下『幽會』,但我們兩大宗們這麼多年時常切磋,便是她女大十八變,多少也有些兒時的影子,我總歸還是認得出的。」
姜啟凡無奈搖頭:「何況,小師弟你早對小悠悠情根深種,兩大宗們誰人不知?
你又怎會在傷好 京,立馬就愛上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後宅貴女?
你三師兄我因那渣爹的事情,著實迂腐了一陣,但眼明心亮,看你們倆還是看得透徹呢!」
姜啟凡能識破麓悠寧的身份,蘇洛白並不意外,畢竟自己上輩子也是在與她初相識的春闈宴上,便認出了她。
才會甘願讓她算計,讓她逼他娶她······
「那你說,我該如何,讓悠悠肯對我徹底敞開心扉?」
姜啟凡回憶著自己看了這麼多年的畫本子,還有平日裡和紈絝們混在一處聽聞的東西,煞有其事道:
「男女情愛這種事情,更多時候講究的是一種朦朧美,是一種若即若離的境地。
你一直窮追不捨,對方也沒有太多回應的話。
不妨試著,暫時冷上她一陣。
必要時候,激她一激。」
冷?
激?
上輩子他便是一直冷著她,還故意拿忠勇侯府的事情激過她。
可結果換來的,卻是她與他近乎形同陌路!
念及此,蘇洛白毫不猶豫地搖頭:
「不行!不能冷著她,更不能激她!」
姜啟凡見自家小師弟這不值錢的模樣,頻頻搖頭:
「你若不舍,那至少讓她習慣了你粘著她時,稍微有那麼一兩日不主動親近,看看她的反應,也是好的呀!」
頓了頓,他見蘇洛白似乎真在思考,趁勝追擊:
「今日端午宮宴,你們不都要進宮嗎?
反正不坐在同一片區域,你便不主動去尋她,看她如何反應便好。
這也不算刻意冷著她了吧?
倘若你還是緊著念她,明日便再去尋她,也耽誤不了多少事兒吧?」
姜啟凡見他還在猶豫,有些著急:「讓你不主動找,又不是讓你不準備禮物,來來來!繼續找禮物!」
言罷,姜啟凡一同扎進貨架內,比蘇洛白尋得還積極。
······
馬車內,姜氏卻憂心忡忡,欲言又止。
麓悠寧看出母親的疑慮,主動提起了方才的話題:
「母親,我能重回你們身邊,已是莫大的滿足。
婚姻大事既已定下,你和父親不如放寬心,信兒孫自有兒孫福?」
聽到「重回」二字,姜氏還以為麓悠寧是因兒時將她寄養在外祖家,才導致她回了忠勇侯府這般容易知足,從不無理取鬧,越發自責愧疚,濕了眼眶:
「悠寧,是娘和爹對不起你,忽略了你這麼多年!
往後你想要如何,娘都依著你。
倘若哥哥們他們再敢欺負你,你同娘說,娘去好生訓斥他們!
尤其是小六,他若是再來惹你,你愛怎麼打,便怎麼打!
打到他長記性為止!」
麓悠寧沒料到姜氏會這般說,一時有些怔忪。
姜氏卻已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
「倘若你真覺得楚湘王世子不錯,那娘和你爹也找個時間約見他。
至少要對他敲打敲打,這定了親,便不能還如往常那般遊手好閒,更不能再去逛那些花街柳巷!
咱們忠勇侯府的寶貝疙瘩,可不能受這等委屈!
便是他是楚湘王世子,也不行!」
麓悠寧險些下意識地道「他不會」,好在及時剎住了車,心間暖烘烘的,主動抱著姜氏的腰靠在她肩頭:
「娘,您和爹將我寄養在外祖家,是因我早產體弱,受不得邊境顛簸之苦,是為了我好,我怎麼會怪你們。
只願父母安康,多信任我些。」
聽著麓悠寧似是而非的話,姜氏似懂非懂:
「悠寧,你是不是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還有,你和嫣然之間,是不是一直有什麼過節?」
「是!」
麓悠寧毫不猶豫點頭:
「是無法和解的過節!」
「這······她可是在我們不知的情況下,欺負過你?
你可願與娘講講?到時候娘再找嫣然······」
姜氏甚為揪心,畢竟她也當麓嫣然是親生女兒養著。
麓悠寧這回卻沒有明說:
「娘,有些事情,我一時半會兒跟您說不明白。
您只需記著,自此時起,萬事小心。
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防著,便好。」
姜氏身邊的章嬤嬤,她一直還沒找到機會收拾呢!
這一瞬,姜氏赫然察覺,自己從未真正了解眼前的小女兒。
無論是從前唯諾的她,還是前段時間古靈精掛的她,亦或是此時深沉睿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