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一上來便這般生猛!
2024-06-10 08:23:19
作者: 古小萌
麓家大少和麓家二少打架,最後被忠勇侯喊去練武場打了整整一晚上的消息,在麓家上下傳得沸沸揚揚。
凝露將消息帶給麓嫣然時,滿是不解:
「真不明白大少爺被麓悠寧灌的什麼迷魂湯,剛從宮裡回來的時候,還對小姐噓寒問暖,這會兒連咱們東苑來都不願來了。
聽說,二少爺昨兒就是因為大少爺說了小姐您的不是,才與大少爺打起來的。」
「哦?他都說了我什麼?」
「當時下人們都隔得比較遠,沒聽太明白,好像聽見了什麼『咎由自取』。」
「呵!好一個咎由自取!」
麓嫣然精緻的柳葉眼微垂,眸中一片狠辣陰毒:
「到時候,我也給他來個『咎由自取』好了。」
麓瑾琛既然也選擇站在麓悠寧一面,那就讓他好好嘗嘗兄弟反目、親情割裂的下場!
昨晚,只是個開端罷了。
······
麓悠寧自然也聽聞了昨晚之事,一早便拿著金創藥去找麓瑾琛,先拿涼水包給他敷臉:
「你如今該知曉,自己當初冥頑不靈的時候,有多慪人了?」
「嘶!七七,你輕點兒。」
麓瑾琛被說得不好意思,只能喊疼轉移話題。
麓悠寧的手微頓,麓瑾漓清冷愉悅的聲音已自屋外傳來:
「大哥在沙場上被砍傷都不喊疼,這會兒倒是矯情起來了。」
麓瑾琛瞪了他一眼:「閉嘴!戰場上都是些糙漢子給我包紮,喊疼有用?
七七就不一樣了,懂得心疼大哥,對不?」
麓悠寧翻了個白眼,手上的力道倒是輕了不少。
麓瑾漓看得吃味:「美得你!便是當初仗著我沒能力打過你,否則你定比二哥昨夜還慘。」
麓瑾琛臉上都掛了彩,麓瑾瑜定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想到平日裡最愛臉面的麓瑾瑜,要頂著滿臉傷去學院,麓悠寧就感覺心情甚好。
已經到了書院的麓瑾瑜,心情卻極差。
那個憨貨,昨晚居然真對他下狠手!
他身上不知道被打青了多少處,居然連右邊眼窩也中了一拳。
該死的!
今日還是帝師周老先生的授業課,不允許告假!
麓瑾瑜拿書擋著右眼,匆忙去了教室。
······
楚湘王世子府,蘇洛白也收到了麓家老大老二干架的消息,趴在軟塌上怨氣十足:
「悠悠就因為這,竟然放著被打了五十大板的本世子不管?!」
果然哥哥什麼的,最令人討厭!
白止忍著笑:「世子,要不,讓白朮給麓七小姐帶封信過去?」
「送信?」
蘇洛白風情的桃花眸亮了亮:「拿筆墨來!」
眼看蘇洛白就要強撐起身子,管家卻從外頭匆忙進來:
「世子,麓七小姐來了,是讓她到您臥房來?還是讓她先在正廳候著?」
「悠悠來了?!」
蘇洛白先是不可置信,後便欣喜若狂:「還候什麼候呀,本世子這模樣去得了正廳嘛?!
哎喲!嘶!
還不快些將悠悠請進來,別讓她等久了!」
「遵命!世子,您也當心點兒!」
管家退出去後,蘇洛白計上心來,連忙將白止喚到跟前吩咐。
麓悠寧來時,便見白止一臉愁容地站在外頭,便好奇地往屋內瞥了一眼:
「他怎麼了?」
白止斟酌了半晌才道:「麓七小姐,王爺和王妃就世子一個孩子,自小也沒讓世子受過什麼委屈。
他因聖旨離鄉背井來到京城磨礪,本就孤單。
好不容易遇見麓七小姐這麼個知冷知熱的人,自是想掏心窩地對待,見不得任何人讓您受委屈。
昨日知曉您在街頭被欺負後,在御前不管不顧地護著您,被皇上罰了頓板子,身體本就受了大罪。
心心念念便怕您因秦家小姐挑唆之事不理他了,從昨日到現在,一口飯都不肯吃,屬下擔心世子的身體吃不消······」
倘若麓悠寧沒有活過上一世,當真會信了白止說蘇洛白「沒吃過苦」這等妄言!
那般狠戾犀利的氣質,沒有身經百戰是絕不會有的。
麓悠寧也沒戳穿白止的謊言,提起裙擺進屋:
「你讓廚房去弄些清淡可口的粥來,加些肉末和青菜即可。」
白止屁顛屁顛地應聲離開,還體貼地替二人關上了房門,順道將月嬋也帶走了。
自從寒山山頂那次後,月嬋心底已默認,是自家小姐「強」了楚湘王世子,所以對二人單獨相處這事兒已經見怪不怪,自己隨處找了個地兒研究暗器去了。
蘇洛白聽見腳步聲,便知是麓悠寧進門,故意嗡聲嗡氣:
「都說了不吃了,拿走!」
麓悠寧也不答他,行至軟塌邊上,便伸手去掀蓋著他腰臀的薄毯。
蘇洛白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轉身欲制止,卻被她一針給定住了穴位,當下便急了:
「悠悠,怎麼是你呀?你不生氣了?肯來看本世子了?」
麓悠寧不去看他,掀開薄毯之後,又去脫蘇洛白的褲子:
「看你有沒有傷中要害。」
皇宮的板子可不比一般府邸的板子,五十板子下去,銅牆鐵壁也會被打變形。
蘇洛白再如何了得,到底是肉體凡軀。
蘇洛白完全沒料到,麓悠寧一上來便這般生猛!
他不排除與麓悠寧任何程度的親密接觸,甚至期待萬分。
但讓她以一個醫者的身份,例行公事般查看自己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屁股?
饒是蘇洛白臉皮再厚,此時也殷紅似血:
「悠、悠悠,你好了沒?
那啥,阿奇已經幫我處理過了,我也沒覺得多疼了······」
越說,蘇洛白的聲音越來越小,經歷著人生到目前為止,最尷尬的時刻。
麓悠寧見確實並無大礙,一直緊著的心終是放鬆了不少,替他穿好褲子,卻未蓋薄毯:
「天氣漸熱,傷處不宜捂著。」
「嗯。」
麓悠寧抽掉了銀針,難得見蘇洛白紅臉的模樣,忍笑搬來椅子坐在他跟前:
「我已當街教訓了秦悅溪,你何苦還要動手,去找這頓罰?」
蘇洛白的害臊須臾便好了,又將麓悠寧的手牽了過來,放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蹭:
「見不得悠悠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