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抽絲剝繭屍骨秘
2024-06-10 08:03:34
作者: 綰音
摘鳳公主瞧著洛宓並未直截了當地拒絕,便知道此事還有值得商量的餘地。
「我要的是假死,任何人都發現不了。」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消失影響了女兒的生活,她假死的事情許承桓若是相信了,那麼他對女兒的疼愛或許會勝過從前幾分。
「可以。」
織夢樓幹得便是搜集情報,殺人越貨的勾當,所以這些事情不是多難的事。
「我的夫君十多年前便死了,五年前死掉的那個許國公是假的。」
摘鳳公主的話直接將洛宓砸懵了,她想過千萬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曾經喚了多年的家翁,居然是假的。
「幕後主使是誰?」
「不知道。」
摘鳳公主手裡面確實掌握了許承桓不少的事情,可她不會一股腦全部說出去。
她僅僅只是想逃離這個令她窒息的地方,卻從未想過要殺了許承桓。
只是,她或許做夢也沒有想到,洛宓將此事與曉月莊的那具死屍相聯繫,答案呼之欲出。
想到那個被刻在骨頭上的『盛』字,洛宓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青雲寨和織夢樓的暗子,從各個角度去調查了那具死屍,最終一無所獲,誰能想到他居然會是許盛?
多年前?那麼這事情背後的主謀是誰?屍身為何會出現在曉月莊?
這一刻,洛宓覺得自己的思維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洛宓回到宅院後,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以至於冬時急匆匆跑過來,她都沒有發現。
「主子,秦公子暈倒了。」
冬時的這句話,將她從神遊中拉扯了回來,卻見人二話不說朝著秦問天居住的小院奔去。
她前一段時間已經用藥物控制了秦問天惡化的身體,按理說短時間內不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這才過去多久?便暈過去了?
抵達秦問天的住處之後,她直接上前給人把脈,感覺到他紊亂的脈象,她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去了哪裡?」
這明顯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她前幾次診脈的時候便告訴過他,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隨意動用內力。
可是,他明顯將自己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婢子不清楚。」
他回來吐了一口血便直接暈了過去,她甚至都沒能來得及多問他一句。
「將我的金針取過來。」
「您的身體……」
「無礙。」
她雖然險些被許承桓再一次送上西天,可是這一世的恢復力明顯比上一世要強的多。
「對了,你去辦一件事情。」
洛宓附在冬時的耳邊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雖然不甚真切,可從那唇形可以瞧得出應當和摘鳳公主有關。
翌日清晨。
秦問天悠悠轉醒的時候,正好看到洛宓坐在不遠處的木椅上假寐,瞧著她那張熟悉的容貌神情微微有些迷離。
或許是秦問天的目光太過灼熱,驚擾了假寐中的人,洛宓倏地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你醒了?」
「嗯。」
秦問天想要支起身子,卻發現渾身酸軟,全身使不上一丁點的力氣。
「別白費力氣了,你這次可險些將自己的命造作沒了。」
洛宓也不知道秦問天到底再做什麼,再這樣不管不顧地瘋狂下去,他這條命別想要了。
「我差一點就見到了她。」
秦問天的雙手緊緊扣著床榻,只要秦蕤的速度再慢一點,他一定能打開密室的門。
可讓人飲恨的是,他的反應速度過于敏捷,居然設置了多處暗招,致使他身受重傷。
「見到誰?」
洛宓斜著眸子看向秦問天,這世上有誰值得他冒著生命危險相見?
當年被自己送出去的那人或許值得,只是他可能並不知道,他的妹妹還活著。
「一個重要的人。」
秦問天閉上眼睛不再言語,洛宓也不敢探究太深,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懷疑,值得將話茬繞開。
「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若是繼續這般不愛惜自己,那麼黃泉路正朝著你招手。」
「我知道。」
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再清楚不過,若是繼續作死那麼真的會死掉。
「你不怕死嗎?」
「怕。」
以前的他是真的不懼死亡,可自打見到許霖之後,他忽然間有了生的渴望,特別是從他那裡得知甄宓的事情之後。
「我家樓主最近在雪蓮山一帶,你若是前去指不定可以撿回一條命。」
「織夢樓樓主?」
同是江湖中人,這位織夢樓樓主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然而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卻也不曾相見。
「她最近在追查長孫清風的事情,所以需要去一趟雪蓮山。」
「長孫清風此人,你們最好不要碰觸。」
秦問天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他對於這位青雲寨最神秘的大當家,也是極為忌憚。
雖然他和自己一般,也因為功法的反噬不得不選擇了蟄伏,可是這個人絕對不可以按照常理推斷。
他已經不止一次勸誡,可惜眼前的人貌似是一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
「能被你這麼忌憚的人,想來是一個難得的人物。」
看似誇讚的話語裡面帶著四散的寒氣,一旁的秦問天沒有想到她帶著這麼重的戾氣。
瞧這情形,此事怕是無法善了。
「你們和他之間可有仇怨?」
「日後有機會,你自然會知曉。」
洛宓無法解釋她和長孫清風之間的宿仇,只知道她不可能讓他活下去。
「那具帶『盛』的屍骨,極有可能是許盛的。」
「許國公不是五年前逝世的嗎?」
秦問天的眉頭緊繃了起來,他之所以對許盛的事情知之甚詳,是因為當初秦家的事情,許盛也是被懷疑的對象。
只是這份懷疑隨著他的死亡,土崩瓦解了而已。
「五年前逝世的那個,或許是假的。」
這件事情摘鳳公主不會撒謊,否則她裝瘋賣傻的用意何在?不就是想著有朝一日逃離那個地方嗎?
「主謀是誰?」
秦問天的關注點和洛宓如出一轍,可惜洛宓也不知這背後的主謀是誰。
「會不會是許承桓?」
秦問天對於許承桓甚是忌憚,總覺得這件事情和許承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