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秦蕤來臨眾人慌
2024-06-10 08:02:34
作者: 綰音
許承桓的聲音斬釘截鐵,若是沒有秦蕤的命令,他或許會等到時機完成此行任務,並且將雪主擒拿。
可這一切,都隨著秦蕤的命令而改變。
不管秦蕤從何處得知雪主的行蹤,不管他對雪主的執念有多深,今晚過後她都將不復存在。
若是好濃濃有關係便罷了,若是沒有關係,他便直接毀掉她。
——這世上有那麼多粗糙的贗品,他已經夠糟心了,可不想再來一個以假亂真的。
「許承桓……你……」
只可惜不管秋時如何跳腳,許承桓都不再搭理她,而是徑直走出帳篷。
子夜時分,整個小鎮被一陣喊殺聲打破了平靜。
洛宓的眼眸散發著狠厲,她沒有想到許承桓在這個時候發起了攻擊。
「雪主,我們是否撤退?」
許承桓手中的兵力不俗,若是留在這裡指不定會全軍覆沒,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此地。
「再等一等,我想看他是不是佯攻。」
雪蓮山深處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能否趕過來,若是能趕得過來這小鎮指不定還能倖存。
當然,許承桓若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留,那麼指不定會將雪蓮山的人逼向西盛。
秦蕤沒有滅掉雪蓮山的兵力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可是他想要將雪蓮山剷除,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這代價不僅會讓自己的國力削弱,還有可能壯大西盛的力量。
然而,許承桓明顯不是佯攻,他的殺伐愈發的凜冽,就算是有織夢樓的人廝殺,也擋不住他們前進的步伐。
就在洛宓準備撤退的時候,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陣呼天喊地的聲音。
從那數以萬計的火把來看,應當是北秦的軍隊。
許承桓雙眸凜冽地望著身邊的眾人,見他們臉上滿是錯愕又抬眸看向了不遠處。
這個時候,兩匹馬由遠及近。
秦蕤騎著高頭大馬一馬當先,而他身邊則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郎。
洛宓細著眼眸瞥去,發現他赫然便是當初城門送別的少年。
「許國公,陛下有令,讓你退兵而去。」
傳令的是秦蕤後面的少年,他手中握著令牌高聲而語,看向許國公的神色明顯夾雜著不少的憂心。
許承桓並未多看令牌,而是朝著秦蕤多看了兩眼,他甚至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劍在不停地叫囂。
有那麼一瞬間,許承桓想要不管不顧地誅殺了秦蕤,可是看到他身側的少年郎,終究是抱起了拳頭。
「微臣謹遵君令。」
秦蕤既然沒有暴露身份的想法,他自然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拆穿。
君臣二人相視一眼,便將眸光移了開來。
直至許承桓的軍隊撤走,秦蕤才駕著自己的高頭大馬朝著婆娑館走去。
他瞧著站在閣樓上的洛宓,笑得有些肆意。
「雪主別來無恙。」
「狗皮膏藥。」
洛宓冷哼一聲收起自己的佩劍進了廂房,而秦蕤則和許霖也一併在婆娑館住了下來。
一場大雨清洗了雪蓮鎮的血跡,卻無法清洗眾人悲傷的心緒,死亡與絕望似乎讓他們喪失了向上的激情。
婆娑館的後院內,藏塵緊緊握著手中的棋子遲遲不肯落下,一旁的竹君子則大腿抬著二腿,一臉的吊兒郎當。
「你說那人是誰?」
「你不是已經猜測到了嗎?」
藏塵最不喜竹君子揣著明白裝糊塗,竹君子則扯著嗓子喊冤屈。
「我只是懷疑而已,我可不敢確定。」
北秦帝王那麼金貴的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著實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說,你的懷疑是正確的。」
「你認識他?」
竹君子眸光凜凜地望著藏塵,他以前便知道,他這位摯友應當有一段隱匿的過去。
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世間的人,誰還沒有一兩個秘密呢?
可是他面對許承桓和秦蕤的態度,卻讓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認識。」
「很熟?」
「幾面之緣。」
「是嗎?可我感覺,你似乎很不喜歡他。」
這人對許承桓殺意滿滿,對秦蕤的態度也談不上多好,他敢肯定,只要有機會。
他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殺了秦蕤。
「我討厭的人很多,譬如你。」
「……藏塵,做人可不能這樣啊!你剛才還讓我去救你的小侍女來著……」
竹君子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繞著藏塵喋喋不休,而秦蕤終於叩響了洛宓的房門。
「雪主,故友重逢,你難道就是這樣的態度?」
「我與你並不熟悉。」
「可是,我對雪主卻是魂牽夢縈。」
「你可以滾了。」
「相識一場不易,而且雪主難道就不想知曉梅家的事情?據說梅雪可是織夢樓的人。」
洛宓眯起了眼眸,秋時行走江湖時用得是以前的名字,梅雪便是她師父曾經賜予的名字。
秦蕤最終堂而皇之地走進了洛宓的廂房,自來熟地坐在她不遠的木椅上。
「連一杯茶都不肯給嗎?」
「希望你說得消息抵得上這杯茶。」
洛宓示意一旁的冬時給秦蕤倒茶,秦蕤瞧著兩人嚴陣以待的模樣,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瞧你二人這態度,好似我會吃了你們一樣。」
「昭武帝的能耐,我可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洛宓自認為已經躲著秦蕤走了,可終究還是碰在了一起,這簡直就是狗屎運道。
「在雪主面前,我只是秦蕤而已。」
「呵!」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當年那個看見自己便口吃的少年,終究是不見了。
「梅雪曾經在梅家莊拜師學藝,梅家莊沒落之後她便不知所蹤,直至織夢樓在江湖上聲名鵲起之後才有了她的蹤跡。」
「說一些我不知道的。」
「梅家莊的老莊主留有一個獨子,名叫梅堯。據說此人毫無習武天賦,反而像是耕讀人家的讀書種子。」
「梅堯人在何處?」
「許承桓對梅家的人極為重視,他這人素來狡兔三窟,你覺得我能知道?」
「你不是北秦的帝王嗎?」
「是啊,可帝王也不是萬能的啊!」秦蕤似笑非笑地望著洛宓,「你或許不知道,許承桓代表的是北秦的舊貴族。」
「你連帝室都能斬斷?還忌憚幾個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