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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失落遊樂園九

2024-06-10 07:24:36 作者: 糖小醋

  杜秋意識到自己的昏迷讓大家擔心了,有些不好意思,隨即道歉:「對不起。」

  時桑對對秋的道歉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已經被嚇得麻木了。

  她只是說道:「你沒事就好。」

  陸景深看到杜秋清醒過來,心情放鬆了些:「我們去看一下棉花的情況。」

  杜秋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想要站起來。

  只不過,他的雙腿就像是被釘死在海盜船一樣,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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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被阿暮咬過的地方有種火辣辣的痛感,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腿應該被阿暮咬傷了。

  杜秋抓住了陸景深的胳膊,小聲地說道:「哥,我右邊的小腿好像受傷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陸景深的身體一僵,這時候受傷,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習游率先反應過來,蹲下身,直接撕爛了他的褲腳,查看他腳上的情況。

  陸景深低頭看向他腳下的傷口,立馬蹲下身子,眉頭皺得很深。

  他擔心地問道:「你是怎麼受傷的?」

  杜秋顫著眼皮,回憶了一下:「我剛剛根本來不及找其它的位置,只能坐到阿暮的旁邊。」

  習游覺得有些奇怪,他抬起頭,看向杜秋:「你怎麼知道你旁邊坐著的是阿暮。」

  杜秋回答道:「我身上穿的衣服和阿暮穿的一模一樣,我想,應該就是他了。」

  陸景深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阿暮的屍體應該還在旋轉木馬那裡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就像是小丑所說的一般,在遊樂園死去的人,都會乘坐這著艘海盜船,去往他想去的地方。

  這也和童謠所唱的內容相吻合。

  想到這裡,陸景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著急地問道:「在那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杜秋感覺他的頭混混沌沌,並不是特別清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然後,我繫上了安全帶,那首童謠又在我的耳邊唱起來了。在海盜船上升的時候,我感覺有東西在咬我的褲腳。」

  他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低下頭,看到阿暮的頭正在咬我的褲腳。」

  時桑心疼得要死,但是話說出來,倒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看到的時候,沒有一腳踢開他嗎?」

  聽到時桑的提問,杜秋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那時候緊張得要死,根本沒有想過要踢開阿暮的頭。

  「你現在還能站得起來嗎?」陸景深心情平復了一些,問道。

  杜秋嘗試了一下挪動自己的腳,他疼到冷汗都冒出來了,可受傷的腿沒有聽他使喚,一動不動的。

  陸景深沒有讓他繼續嘗試,而是把目光轉到了習游的身上,命令道:「習游,你先把杜秋背下海盜船。背的時候小心些,別讓他的腳受到二次傷害。」

  習游點頭答應,把杜秋背了下去。

  陸景深站了起來,神色複雜地看向海盜船里坐著的最後一個玩家。

  他和時桑走到了棉花的面前,看到她閉著眼睛,沒有意識。

  陸景深緊張到有些頭皮發麻,雖然他們的團隊很尊重棉花的決定。

  但是棉花這么小,玩這種遊戲是不是有些勉強了。

  時桑幫棉花解開了安全帶,稍微有點慶幸。

  他們在星月城裡,經常和棉花科普安全帶的重要性。所以她看到座位上有安全帶之後,應該立馬就繫上了。

  否則的話,她應該會在海盜船上升的時候,就直接掉下海盜船。

  時桑蹲在棉花的面前,晃動了一下她的手臂,輕聲問道:「棉花,你還好嗎?」

  棉花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輕輕皺了一下眉,還是沒有醒來。

  如果時桑現在面對的是杜秋,她現在應該直接一個大耳瓜子過去了。

  可她現在面前的棉花,她必須要溫柔一些。

  陸景色很看到棉花對時桑的聲音有反應,猜想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時桑耐下性子,又晃動了一下她的手臂,催促道:「棉花,趕緊醒一醒。」

  棉花吃力地掀開眼皮,睡眼朦朧地看向時桑,不是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時桑姐姐,現在天亮了嗎?」

  陸景深也有點搞不清楚棉花的狀況,或許對他們普通的玩家來說,玩海盜船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而對棉花來說,就想時睡了一覺這麼簡單。

  「時桑,你把棉花背下去吧。」陸景深覺得這個地方不能久留,直接吩咐道。

  時桑幫棉花解開了安全帶,把人背了下去。

  陸景深環顧四周,在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離開了海盜船。

  棉花好像已經很累了,趴在時桑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時桑看到棉花這副樣子,非常的緊張,還有兩個項目了,她真的能堅持玩下去嗎?

  王后看到他們下來了,嗅到了杜秋身上的血腥味,滿臉興奮地說道:「讓我看看,是誰被我的小可愛咬了呀?」

  陸景深指了指杜秋右腿上的傷口,質問道:「你不是說全程不發出聲音就算通過遊戲了嗎?」

  王后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景深,嬌俏地說道:「是這樣的。」

  陸景深繼續問道:「杜秋他發出聲音了嗎?」

  王后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回答道:「沒有。」

  遊戲的規則並沒有改變,如果他不小心發出聲音,他的頭就會掉下來。

  就像是她的孩子們一樣。

  陸景深的語氣有些不滿:「那他怎麼會受傷?」

  王后的語調漸冷:「這我可不知道了,也是因為我的孩子不喜歡他吧。」

  她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補充道:「誰讓他長了這一副讓人看了就討厭的臉。」

  杜秋眨了一下眼睛,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他的長相。

  他回想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阿暮,難道是因為他坐在他旁邊的關係?

  習游有點擔心王后的話會讓杜秋傷心難過,安慰道:「別聽她說的,你長得不醜。」

  杜秋當場愣住,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習游長得那麼好看,思維怎麼就這麼脫線。

  陸景深吐出一口濁氣,繼續問道:「他現在被咬到了,會有什麼後果?」

  王后嘆息道:「我的那些孩子,牙齒都含有毒素。如果不小心被他們咬到的話,不到一個鐘頭,就會中毒身亡。」

  杜秋對這種結果不是特別驚訝,他心裡很清楚,一個小時的時間,是絕對玩不完兩個項目的。

  而且,右腳手上的他,只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連累到陸景深。

  陸景深雙唇緊抿,說實話,他不想就這麼放棄杜秋。

  既然是中毒的話,就一定會有解藥才對。

  他直視著王后的眼睛,語調沒有波瀾:「既然是你的孩子讓我的夥伴中毒,你應該會有解藥才對吧。」

  王后與陸景深對視,氣勢完全不虛:「我確實是有,可是,我為什麼要把解藥給你?」

  「我可以拿東西和你交換。」陸景深斂下雙眸。

  王后低下頭,把目光定格在陸景深腕上的手鍊上:「你把手鍊給我,我把解藥給你。」

  陸景深抿唇不語。

  這條手鍊是棉花在摩天輪項目中贈與他的禮物,可以幫他抵擋一次致命的傷害。

  就相當於,他在這個副本中,有兩條命。

  他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把手鍊解了下來,沉著聲音說道:「手鍊給你,解藥給我。」

  王后沒有想到陸景深竟然會那麼爽快,她提醒道:「後邊的項目非常危險,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你確定要用這麼珍貴的保命道具,換你同伴的命嗎?」

  陸景深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說道:「趕緊換吧,我趕時間。」

  王后沒有多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解藥,說道:「你胃他吃進去,毒自然能解。」

  陸景深利索地把道具交換,把解藥直接餵到杜秋的口中。

  杜秋吃下解藥,鼻子有些發酸。他心裡很清楚,這條手鍊不僅僅是一件保命道具這麼簡單,這還承載著棉花對陸景深的心意。

  習游冷冷地說道:「杜秋,你的腳已經好了,你還要在我的背上待多久。」

  杜秋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習游的背上跳了下來。

  陸景深看到杜秋的傷口已經痊癒,對小丑說道:「小丑先生,請帶我們去下一個項目。」

  杜秋的心臟被提了起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下一個項目是過山車。

  平常在遊樂園坐過山車已經這麼可怕了,更不用說加了遊戲規則之後。

  王后拿到了陸景深的手鍊,心裡突然多了一種不舍的情緒,他提醒道:「後邊兩個項目的負責人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你們要小心一點,可別死了。」

  習游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把這種戀戀不捨的氛圍打破:「如果你那麼不想陸景深死,你就把他的手鍊還過來。」

  王后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們趕緊走吧,如果你們不小心在後邊的項目中死了,屍體還是會回到我這裡。」

  陸景深沒有回應王后,而是對小丑說道:「能走了嗎?」

  小丑朝著他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來。」

  眾人沒有再看王后一眼,跟著小丑離開了。

  雖然陸景深不知道他們在這三個項目中花了多長時間,但他還是想儘快完成過山車的項目。

  因為他覺得,在眾多的項目之中,難度最高,要花費時間最長的應該是鬼屋。

  習游覺得他們花費在路上的時間太多了,他和小丑抱怨道:「你們這個遊樂場怎麼這麼寒酸,連輛觀光車都沒有。」

  小丑不能理解習游的腦迴路,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本來就是,你們就不能與時俱進一些嗎?」習游挑了挑眉,像是一個普通來遊玩的遊客一樣,指出了遊樂園的不足:「就只有五個項目,實在是太少了,根本沒有給遊客選擇性。」

  小丑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一定會把你的提議反映給我們老闆。」

  陸景深聽到「老闆」這三個關鍵字,嚴肅地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老闆就是老闆啊。」小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陸景深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陸景深沉吟片刻:「你們的老闆是設計這些項目的人嗎?」

  小丑沒有否認:「這裡的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陸景深頓了一下,問道::「包括你們?」

  小丑驕傲地說道:「當然包括,我們都很感激她把我們設計出來。」

  陸景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能告訴我一些有關老闆的信息嗎?」

  小丑想了一下:「其實那麼長的時間,我才見過她一次,她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我們都沒有見過他真正的樣子。不過,她讓我們叫她,爾雅老闆。」

  陸景深的瞳孔一震,他對爾雅這個詞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和她玩過一場遊戲。

  現在的情況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設計這款遊戲的設計者,絕對不止一人。

  時桑聽到耳雅這個名字,身體一僵,她盯著陸景深的側臉,問道:「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爾雅嗎?」

  陸景深神色複雜地說道:「應該是的。」

  時桑想起《古堡》副本里的場景,氣不打一處來,虧得她好心幫她出頭,沒想到她也參與設計了這款遊戲。

  習游沒怎麼聽懂他們說了些什麼,也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話題當中。

  不過,在嗚咽地風聲中,他突然聽到了一些支離破碎的調子。

  他雖然也有預感他會聽到這種聲音,但真的聽到了,還是會感覺到害怕。

  他停下腳步,顫聲問道:「你們有沒有聽道什麼聲音?」

  眾人沉默著,顯然沒有聽到什麼。

  陸景深嚴肅地問道:「你直接說你聽到了什麼。」

  習游仔細聽了一下,把支離破碎的調子哼了出來,越哼越覺得熟悉。

  眾人聽到調子,整張臉變得難看起來。

  杜秋咬了咬下唇,突然開口:「這不是《世上只有媽媽好》的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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