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嚴肅處理
2024-06-10 06:47:35
作者: 若日
「我......」
許濡清話還未說完,巫靈便笑了,嘴角勾著淡淡笑容,眼中帶著戲謔的光。
「??」
許濡清有些不明白所以。
「許知青,你是不是忘了重要的事?」
說著,巫靈抬手指了指被五花大綁,扭動的如同泥鰍一樣的文天,輕笑一聲:「他為什麼來?他口中那姓沈的為什麼要來你們的命,不是顯而易見?」
此話一出,許濡清瞬間一怔,而後也反應過來。
「行,票到時候我給你搞定!」
他現在確實沒有能力弄到手,不過,等他和爺爺回到京市,那就不一樣了。
巫靈點點頭,「好,那我就等著了。」
報酬她不急著要,至於對方會不會不給?
這她還真不怕,一來,巫靈信得過許家爺孫倆的人品,二來嘛,若是他們沒有給報酬,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們不會想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會是什麼。
想要白占國師大人的便宜?
除非她自個兒願意,否則,誰人也別想!
回到知青點,一片寂靜,眾人都處於熟睡中,巫靈將汲靈盆,隨意放在床腳,鎖靈環已經隱沒在掌心之中。
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巫靈便漸漸睡去。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漸漸小了下來,氣溫似乎已經開始慢慢往上升,第二天一早,巫靈在窸窸窣窣衣服摩挲聲中醒來。
巫靈坐起身,江澄她們正扒在窗戶上看著外面,此時窗戶大開,清晨的一陣風,從外面進來,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涼意。
窗戶外,有日光透進來。
太陽出來了。
「巫靈,雨停了!」
巫靈點點頭,沒有覺得奇怪,前天她就看出來了,這場雨就要停了。
昨天夜裡後半夜,雨就沒有下了,此時屋外,農田裡的積水已經不多了,全都進入地表滲入地下。
巫靈起床洗漱,就在他刷牙的時候,聽見男知青那邊在小聲討論。
「哎,我剛去找大隊長,想去縣裡一趟,讓給開個證明的,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許濡清和他許老大夫倆壓著一個男人,正去找大隊長呢!」
「好像是昨晚去牛棚那邊,要幹什麼的!」
.....
幾人小聲說著,不過,那音量,讓知青點院子裡的人聽見,那是不成問題,巫靈沒什麼反應,到時江澄她們聽見了蠻稀奇。
「天啊,是要他們命?什麼情況啊?」
殺人啊,這事,也就聽聽而已,從來沒有經歷過啊,想想就挺可怕。
徐晴和羅靜兩人眸光沉了沉。
沒想到,吳家屯還會發生這樣的事,那男人......
「對方什麼人啊?」
江澄好奇的問道?
「不可能咱吳家屯的人吧?附近的混混?」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許濡清他們就是知青和下放人員,沒錢沒權,那人要動手做什麼?除了那一點後山采的草藥,啥也沒有啊。
難道......
「他們挖到人參什麼的?被人給惦記上了?」
江澄瞬間脫口而出,巫靈聽見後,手指微頓,不經意看了對方一樣,都想給她豎起大拇指,她這腦袋瓜子,可真是能聯想。
還別說,江澄此話一出,原本在那討論的幾人,也立刻停住話頭,皺眉思索。
片刻過後,有人一拍大腿!
「嘿,還別說,也不是沒可能!」
要不然,牛棚那一窮二白的,誰會過去啊?小偷要上門找財路,也不會找這種啥也沒有的啊,說不定,還真是許家爺孫兩個在後山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一時間,知青點熱鬧起來。
巫靈在一旁默默聽著,心頭好笑不已。
沒影子的事,被他們談亂的好像多真一樣。
不過,巫靈也沒出聲說什麼,無聊的日子,就是這麼在八卦中,悄悄度過,就當是個樂子,也沒什麼。
被談論的人,此刻正在大隊部,許濡清將人壓到家門口到時候,說了沒兩句,吳有亮便立刻帶人去了大隊部,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上門行兇啊!
等到了大隊部,聽完了許濡清整件事,吳有亮知道,那更是大事了,這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賊上門行兇,而是有人故意謀殺啊!
「你們爺孫倆,在京市......」
吳有亮有點複雜的看了許濡清一眼,見他目光沉沉,也微微嘆口氣。
看來,他們來到這,估計也同這背後之人脫不開關係。
哎,真是挺慘爺孫倆啊。
這事情,涉及到外來人員,還牽扯上了京市的人,吳有亮自然知道,他是沒有什麼能力以及權利妥善解決,自然要往上面反饋。
「走,我們去鎮上。」
雨雖然停了,不過,路還濕漉漉的,尤其是黃泥土路那一截一截的,此時已經成了爛泥路,難走的很,牛車啥的,就別想在這邊走了。
幾人緊趕慢趕的,到襄河鎮,也已經是將近一個小時後。
吳有亮也沒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去公社,派出所那邊,他也沒有認識的人,碰上人,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還是直接要錢書記比較合適。
錢景陽正在公社,處理此次夏收事情,天晴了,等過兩天天氣穩定,麥子曬過,就是要收夏糧的時候,這可是重要事情。
夏收結束,就是秋種,等秋收,在收一茬糧食,那就要過冬了。
時間那是一個趕一趕,忙的緊。
聽見下面人說吳有亮來找他,錢景陽當即便想到巫靈這個小同志,以為是吳家屯那邊出了啥事,便趕緊讓人將他們給帶進來。
吳有亮一個人先進去了,他暫時沒讓許濡清和那上門行兇的人進來。
過了一會,吳有亮這才從辦公室里出來,叫許濡清帶人進來。
「許知青,具體是怎麼回事?」
吳有亮也就說個大概,不過,這種事錢景陽也知道馬虎不得,從對方口中的話,他能夠得知,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就是有預謀的謀殺,這可不能隨意處置了,得好好處理。
許濡清將事情來龍去脈大致說了,包括遠在京市的沈天明,當然,這其中涉及到巫靈的事,他是直接略過,隻字不提。
好在,除去那神神叨叨的事,整件事其實才更符合常理。
錢景陽眉頭緊鎖,目光沉沉,面上也是嚴肅無比,一臉鄭重看向許濡清他們。
「你們放心,這事我會嚴肅處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
聽著還挺急切的樣子。
錢景陽盯著門,眉頭微微皺起。
急事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