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難言之隱

2024-06-10 06:01:47 作者: 泡泡雨

  要不要給靜妃看病?

  陳玄禮為難的看了眼錢薇薇,他想往後挪一挪,可是老嬤嬤竟然上前抱住了他的腿,苦苦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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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宮女也跪倒在地,哭著擦眼淚。

  這麼可憐,那還是先不急著出去吧,先看一看這個靜妃到底有什麼病。

  孩子中毒跟她的病有沒有關係?

  錢薇薇便對陳玄禮說:「要不然你就幫靜妃娘娘把把脈,看看娘娘得了什麼病」

  林嬤嬤這麼苦苦哀求,肯定病情不輕,也肯定不是得了一天兩天。

  陳玄禮更覺為難,他只是在太醫院掛了個職,並沒有資格給宮裡的娘娘看病,而且他只是掛名而已,並不算太醫院的在編太醫。

  剛才給小公主看病已經是勉為其難了,他想儘快離開這裡,因為外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可是作為一個醫生,他也看出了這位靜妃娘娘身體抱恙,而且小公主體內的病也很蹊蹺,很奇怪。

  醫者父母心,他又是個醫痴,所以也很想看看靜妃娘娘,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看他優柔寡斷,錢薇薇將剛才的玉石小老虎依舊放回桌子上,拉著靜妃娘娘坐在桌前的小凳子上,將她的手從衣袖裡拉出來。

  醫生病人之間就不要太講究了,更何況有人在場。

  靜妃的胳膊實在是太瘦了,簡直是皮包骨頭,甚至皮都包不住骨頭了。

  世上還有這麼瘦的人,錢薇薇以為自己已經夠瘦的了。

  她很快在靜妃寸口的地方壓了壓,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個女人真的被人下了毒,非常邪惡的毒。

  邪惡的程度跟穆凌的寒毒有的一拼!

  穆凌所中的寒毒是寒冰中培育出來的冰蟲,進入人的體內,在人體內存活,引發的毒性。

  而這個靜妃體內所中的毒,是一種叫做火龍草的。

  之所以叫做火龍草,是因為這種毒草不只是看著顏色鮮艷,就好像燃燒的火龍,被當做毒藥給人吃下,人的體內就會一直像條火龍在燒。

  只是這種火龍草,是有解藥的,解藥一般就長在火龍草旁邊,叫做水蛇漫,它就是一根白色的藤蔓纏在火龍草上。

  這種邪惡的毒,一般人並不知道,只是在古醫書中有記載。

  以後都滅絕了。

  也不知道陳玄禮知不知道這種毒,能不能查得出來?

  陳玄禮猶豫了一會兒,拘謹的坐在椅子上,挽起衣袖,伸出三根手指頭,輕輕壓在了靜妃手腕寸口處。

  也感慨這女人也實在太瘦了,瘦的他都不敢用力。

  因為太瘦,身上有股腥酸味。

  而且這女人就坐在對面,不用抬頭看,都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他從來沒面對這樣的病人,即便是戰場上奮勇殺敵,深受重傷的將士,全身被鮮血染紅,也都帶著一種生命的蓬勃,哪怕是最後壯烈犧牲,心臟停止跳動之前,也不是這種感覺。

  他微微閉起眼睛,仔細的聽了起來,越聽表情越凝重。

  聽完之後又問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然後神情複雜的看了眼靜妃,又看了一眼錢薇薇。

  錢薇薇說:「陳公子,既然咱已經決定給靜妃娘娘醫病了,什麼情況你就直說吧。」

  她很想陳玄禮能把結果說出來,一來看看陳玄禮的醫術到底有怎麼樣,二來看看能不能套出是誰給靜妃下的毒。

  據古醫書記載,中了火龍毒,體內就會有一股火像火龍一樣流竄,如果不及時吃下解藥,就會燒壞體內各種器官,用不了10天,半個月就會死亡。

  解藥水蛇漫名字起的也很形象,吃下解藥,就會像水蛇沿著火龍流竄的足跡,將火熄滅,所以用了漫字。

  這兩種草是生長在一起,火龍草吸熱性好,水蛇漫屬於涼性,兩種草在太太陽能暴曬的地方相輔相成。。

  一它們般都會自生自滅,只有懂得的人才會知道用處。

  而懂這兩種毒藥用法的,是兩種姓氏之人,火姓,水姓。

  這兩種草最早的名字叫紅繩草,白加藤。

  而因為火姓之人甚少,後來知道這兩種草的藥性,並會使用的只有水姓之人了。

  所以古醫書記載的是:水姓傳之,因此毒邪惡,少用。

  陳玄禮便讓林嬤嬤小宮女先出去。

  林嬤嬤的眼裡閃過一道光,帶著小宮女出去了。

  陳太醫跟著去關了門,回來重新坐在椅子上,看了眼錢薇薇。

  問靜妃:「敢問娘娘,你這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隔幾天發作一次,每次發作是什麼症狀?」

  「發作之後是怎麼治好的?」

  神醫,果然是神醫呀。

  通過把脈就能知道靜妃中了毒。

  靜妃面露恐懼之色,局促不安的揉搓著雙手,揉搓著衣襟,不敢說話。

  錢薇薇說:「靜妃娘娘,你既然求著陳太醫幫你醫病,就應該把你的真實情況告訴他,要不然他怎麼確診。」

  陳玄禮也跟著點頭:「娘娘,你不把實情說出來,臣怎麼幫你確定?」

  即便是脈相號出來,那也得將實際病情聯繫起來才能確定啊。

  靜妃頭低的更深了,還是不說話。。

  女人怎麼回事?不是她苦苦求著幫她麼?怎麼又這樣猶豫不決的。

  錢薇薇是個急性子,在宮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了,很想早早出去。

  拉了拉陳太醫的胳膊:「靜妃娘娘既然不願說,肯定有難言之隱,咱們快走吧,我回去還有事呢。」

  她身體實在有點撐不住了,得回去趕緊吃補藥。

  陳玄禮是隨軍醫生,也是乾脆利落之人,很討厭這樣優柔寡斷。

  他起身便走!

  心裡其實是放不下的,作為一名大夫,一名 心研究醫術的大夫,很難遇到這樣的病情。

  「你們別走,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們,只求你們能救救我!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女兒也就活不成了。」

  「還有我……爹!」

  怎麼還牽扯到這麼多問題,女兒活不成了,可以解釋為沒人照顧,或者是病情已經這樣了,那爹又是怎麼回事呢?

  不是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嗎?進了宮的人還怎麼能知道爹的情況呢?

  尤其是這樣一個低等的妃子。

  陳玄禮趕緊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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