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被打屁股
2024-05-01 14:50:16
作者: 北舒
「可以嗎程姑娘?那漁網說做就能做出來?」菊香竟然真信了她的話。
「我的意思,咱們不把這張大網都掛出去,我們只掛一半,或者只掛一部分,到時能捕多少算多少唄。」
「這也行?」菊香崇拜的看著程諾兒。
「行不行,明天試一試就知道了。」
院子裡原本就鋪著曬蘑菇的板材,如今蘑菇都曬好了,又可以曬魚了。
王猛和菊香幫著程諾兒把魚一筐筐的倒騰回來,又都放在板材上擺好,這一忙乎,天都要黑了。
明天能不能再捕到魚還是個未知,剛剛給大家都分了魚,王猛家分多少,她一直沒表態。
把最後一大筐魚,估計怎麼著也有個幾十斤,放在獨輪車上,「王猛大哥,一會你回去,把這些魚先推回去給孩子們吃。」
「那不行,這太多了,我就拿兩條就夠了。」王猛一向不貪,今天雖然他幹活最多,卻沒想過要比別人多分魚。
「讓你拿你就拿著,實際剩下這些魚,我是打算用來給護衛隊那些人吃的,不然我就再多給你們一些了。」
「你說的對,那這些魚我就更不能拿了,都留著給大家熬湯吧。」
「這是你們家該得的,菊香嫂子,趕緊和王猛大哥把這些魚推回去。」
他們倆在這邊爭執的時候,菊香站在一邊一直未說話。
看得出,她很想要這些魚,可又不敢違背王猛的意願。
最後在程諾兒的堅持下,又見自己老婆很喜歡這些魚,王猛才萬分不樂意的把魚推走了。
王猛夫妻推著魚剛走出程諾兒家大門,正好和急匆匆趕來的馮擎蒼碰上。
天色已經有些擦黑了,沒注意馮擎蒼身後還跟著兩個器宇不凡的男人,王猛一指獨輪車裡的一筐大魚,笑著說道:「馮城主您在早來一會,正好能趕上程姑娘捕魚,那場面簡直太壯觀了,讓我們這些男人都佩服的不行。」
這麼冷的天,河水那麼涼,男人在這種季節都不敢下水,是誰給了她這麼大的膽子。
「程諾兒她還活著?」
「啊?」王猛夫妻都被馮擎蒼給問住了,「馮城主您這是啥意思?程姑娘活的好好的,您怎麼會這樣問?」
馮擎蒼也不理會王猛,大踏步就往院子裡走,到是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白耀祖,笑嘻嘻的拍了拍王猛,「好了,沒你們啥事了,趕緊回去燉魚吃吧。」
看著走進院子裡的三個男人,王猛遲疑著,「菊香,要不然你進去看看,我總覺得馮城主今天是帶著氣來的。」
「沒事,就算他是帶著氣來的,也不會把程姑娘怎麼著的。」
「你怎麼會這樣說,程姑娘一個弱女子,能打得過馮城主嗎?再說他們還來了三個人,而且我看那兩個人走路的姿勢,功夫並不比馮城主差,這要是打起來……」
王猛就在心裡合計,就算馮城主一個,他都打不過,更別說人家還來了三個同樣的高手。
不過,就算打不過,如果他們敢欺負程姑娘,他照樣和他們拼命。
「行了,別咬牙了,程姑娘的事,什麼時候輪得著你操心了。」
「你這女人……」以為自己老婆還在記恨他想娶程姑娘那件事,王猛氣哼哼的回道:「我們大家能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多虧了人家程姑娘,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竟然還這樣說我。」
她怎麼就不識好歹了,自己什麼都不知,瞎跟著著急。
見四周沒人,菊香趴在王猛耳邊小聲說道:「程姑娘曾經親口和我說過,馮城主都親過她了,你說他們倆都這樣了,那馮城主還能捨得打程姑娘?」
「真的?」王猛似信非信。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還親眼看見過呢。」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菊香索性把她那次看見的,也都和王猛說了。
夫妻倆邊走邊聊,菊香終於把王猛的疑慮給解除了,兩口子也終於可以放寬心回家燉魚吃去了。
誰說親過就不會被欺負了。
馮擎蒼突然闖進來,拎起正在洗漱的程諾兒就進了西屋,然後砰的把門一關,把人扔在炕上就是一頓揍。
對,她不是做夢,也不是眼花,因為屁股上傳來的疼不可能是做夢做來的,馮擎蒼的確是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肚子怒氣回來的。
從未看見馮擎蒼這麼生氣過,她又不傻,自然知道這會不能頂風往上沖,否則後果一定會更慘。
也不知是趕路趕的急,還是打人打累的,馮擎蒼站在那,貌似直喘粗氣。
尼瑪的,她都多大了,還往屁股上揍,這下估計又幾天不能挨凳子了。
程諾兒也不說話,也不喊疼,就趴在那默默的流眼淚,而且還一抽搭一抽搭的,看著委屈的不行。
這樣一來,馮擎蒼的氣很快就消的差不多了。
「我這才走幾天,你就敢鬧這麼大動靜,怎麼著,你還想上天啊?」
冤枉啊,他走這幾天,她忙都要忙死了,哪裡想過上天的事。
「我又不想成仙,上天幹嘛,你少冤枉我。」
「那你今天幹什麼了?」
今天?
她終於明白他因何生這麼大氣了。
程諾兒轉過小腦袋,怯生生,試探著問道:「你是因為我帶著大家去捕魚才生氣的?」
「那你以為呢?」淚痕未乾的小臉,著實讓人憐憫,馮擎蒼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就降低了音調,「我接到報告,說你掉河裡了,當時我一聽,趕緊往這邊趕,後來在工地上看見馮峰,他才說是他誤傳了消息。」
這她就搞不懂了,程諾兒忽地坐起來,卻因為屁股一挨炕,疼的她媽呀一聲。
重新又老老實實的趴下,程諾兒氣呼呼的抗議道:「既然是馮峰誤傳了消息,那你為啥要打我啊?」
她竟然還好意思問他為啥要打她?
「程諾兒,我打你,你還挺委屈是不是?」
當然委屈了。
程諾兒剛要點頭,後一看馮擎蒼的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忙搖了搖頭,小聲回道:「不敢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