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古代女人的悲哀

  看出程諾兒是個實在人，紅珠眨眨眼，笑著說道：「姑娘以後就叫我紅珠吧，我們倆一見如故，這樣叫著也親切些。」

  「也好，那你以後就叫我諾兒好了。」

  「好啊，諾兒以後有空也可以去找我玩，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也儘管去找我，可千萬不要和我客氣，聽見了嗎？」

  沒想到出來逛了一次街，竟然能讓她遇到紅珠這麼好的一位朋友。

  只可惜，程諾兒嘟起了小嘴，「我明天就要去荒地了，下次見面，指不定什麼時候呢。不過有機會再來北周城，我一定去看你。」

  

  一聽程諾兒這樣說，紅珠心中就是一喜，「有機會的，放心吧諾兒。」

  和紅珠依依不捨的分開，看著她們主僕二人走遠了，諾兒才想起責問翠兒，「翠兒，你剛剛為啥一直拉著我？」

  「程姑娘，你真不知剛剛那位紅姑娘是誰啊？」

  「怎麼不知，她不是叫紅珠嗎，我現在已經知道了，而且我們已經成為好朋友了。」

  「她會和您做朋友？」翠兒撇撇嘴，「程姑娘，紅姑娘就是那樣一說，你還真當真了。」

  「咦？」程諾兒拉住翠兒，上上下下的審視著她，「聽這意思，你很熟悉那位紅姑娘是吧？」

  「當然熟悉了，試問北周城裡，有幾個不認識紅姑娘的，就算沒見過她本人，名字也是聽過的。」

  啥意思？翠兒這番話聽起來怎麼不太像好話啊。

  見程諾兒依舊一臉的迷糊狀，翠兒急道：「紅姑娘剛剛告訴你的地址，是她私宅的地址，實際她長期居住的地方，是紅衣坊。」

  翠兒以為她一提紅衣坊，程諾兒就會明白怎麼回事了。

  「紅衣坊？」這名字好好聽，程諾兒皺眉想了想，突然咧嘴一笑，「我明白了，紅衣坊是做衣服的對吧？」

  「天啊，我的程姑娘，您到底是來自哪啊？我怎麼覺得您是來自天的那一邊呢。」面對偶爾天真，偶爾精明的程姑娘，翠兒真是哭笑不得，「紅衣坊不是做衣服的，那裡是男人花錢買樂的地方，而紅姑娘正是紅衣坊的頭牌歌姬，實際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翠兒越說聲音越小，以至於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程諾兒都沒聽清楚。

  「翠兒，你後面說的什麼，你說紅姑娘還有一個什麼身份來著？」

  她真拿這位程姑娘沒辦法了，翠兒只得提高了音量，「我是說紅姑娘另一個身份，是我們城主的紅顏知己，這可是全城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我們大家都在猜，我們主子哪天能娶紅姑娘進門，甚至還有一些無聊的人，早早就下了賭注，有的猜是今年，有的猜是明年，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今年，因為今年是少夫人……」

  「啊……」

  聽了翠兒這番解釋，程諾兒總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怪不得那位紅姑娘聽說過她，初見就如此熱略，現在看，她還是借了馮擎蒼的光。

  歌姬和妓女的身份是不一樣的，在古代，實際歌姬的身份還是很受尊重的，因為她們不但要歌唱的好，舞姿更是了得。所以也不凡有一些歌姬，因此嫁進達官貴人的家裡，從此一步登天也是有可能的。

  紅珠姑娘既然是頭牌，想必歌舞一定很好。

  長得好，歌舞在好，人又那麼溫柔可人，這樣的女子，也難怪馮擎蒼會痴迷。

  看著程姑娘暗下去的小臉，翠兒暗自嘆了一口氣，如果程姑娘這張臉沒有這些麻子，說不定也能有機會嫁給城主呢。

  「對了，你剛剛的話好似沒說完，你說你們家少夫人怎麼著了？」

  「程姑娘，您在府里住了這麼多天，還真的什麼都沒聽說過啊？」

  程諾兒搖了搖頭，「我這些天一直忙著災民的事，有空也是想著災民的事，你說的那些，我哪有空去打聽啊。」

  程姑娘真是個好人，按理說那些災民與她非親非故的，可看她這些天都累成什麼樣了。

  「程姑娘，您一個姑娘家，實際沒必要這麼拼的，更何況您的身體還這麼弱。」

  她的身體還弱？

  憑她掌握的中醫知識，醒過來後，她給她現在這副身子好好的檢查了一下，除了餓的有點小胃病，別的方面都還好了，哪有很弱了。

  「我家夫人活著的時候就像你這麼高，也和你一樣瘦弱，要不然怎麼生個孩子都沒能挺過來，說起來，還不是身體太弱了。」

  「等等等……」程諾兒趕緊拉住翠兒，瞪著她，滿臉的吃驚，「原來你家少夫人已經死了？」馮擎蒼都已經二十六歲了，這個時代都算老男人了，猜也猜到他應該早就成親了。

  翠兒點點頭，「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那時我剛進府沒幾天，正趕上少夫人生產，整整折騰三天兩夜，兩個孩子一個大人，一個都沒能保住。」

  慘，簡直比她都慘。

  一下失去三個親人，可想而知，馮擎蒼當時一定非常難過。

  想必當時馮擎蒼的夫人一定是難產，再加上又是雙胞胎，要不怎麼說女人生孩子都如去鬼門關走過一趟一樣，特別是古時候，留在閻王殿的產婦和未出生的孩子還少嗎。

  話題談到這，程諾兒猛地想起一件事，她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一月有餘了，估計大姨媽也快來了。

  「翠兒，」程諾兒拉過翠兒，附在她耳邊小聲問道：「這裡的女人來月事，都是用什麼解決的？」衛生巾她是不指望了，可好歹也該有一些衛生紙一類的東西吧？

  翠兒瞪著大眼睛看著程諾兒，吃驚的不行，「程姑娘你的意思……那你以前來那東西都是怎麼處理的？」

  藍諾兒留給她的記憶並不多，至於以前諾兒是怎麼處理大姨媽的？她還真想不起來了。

  程諾兒仔細認真的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藍諾兒過往的一些生活細節。

  不會那丫頭始終吃不飽，發育遲緩，月事還沒來吧？

  看著自己因為這些天吃的好點，剛剛有些圓潤的身子，程諾兒徹底懵逼了，看來還真讓她猜對了，她這副身子的原主，竟然只是年齡到了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