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同歸於盡?
2024-06-10 05:48:57
作者: 花間小白龍
「許公子,成了……嗯?」
恰在這時,映紅聽到包廂里的動靜小了,便推門走了進來。
可當她看到許元傑手裡的玉佩時,俏麗的小臉瞬間煞白,她瞪圓了杏眼,指著玉佩結結巴巴:「這……這不是……」
「別吵,這是什麼?」
許元傑 瞪了她一眼,將玉佩遞了上去。
映紅雙手發抖,接過玉佩,臉上露出一個震驚至極的表情,聲音顫抖著道:「這是……神光玉佩……」
「神光玉佩?!」
許元傑聞言,臉色大變。
神光玉佩可是最近如日中天的京城第一勢力 龍教派發出來的玉佩,象徵著身份和地位,只有 龍教的高層才有資格佩戴。
許元傑在京城混跡多年,最近 龍教統一京城地下勢力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
他早就有所耳聞,但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親眼看到神光玉佩……
這可是能夠號令 龍教的東西啊!
許元傑咽了咽唾沫,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問道:「你怎麼會有神光玉佩?」
癱倒在地上的商綰綰不明所以,這塊玉佩是她從葉逢春身上偷來的,只是為了當做一個信物,卻不知其中含義。
而映紅卻很清楚,這塊玉佩代表什麼。
「許公子,我們惹大禍了!」
許元傑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他知道神光玉佩的價值, 龍教是京城最厲害的存在,如果能夠擁有神光玉佩,便相當於擁有了 龍教的庇護,以後再也無懼任何人。
映紅抿了抿唇,說道:「據奴婢所知, 龍教主對神光玉佩看管極嚴,這玉佩是不允許隨意交給陌生人的,能夠得到神光玉佩,足以說明,這位姑娘是……是 龍教的人……而且,她還不是普通的弟子,甚至有可能是……長老?」
許元傑的身軀僵硬,心跳加速,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若真是 龍教的長老,那他剛才做的事情,豈不是在找死?!
「既然如此,咱們只能將她直接斬殺了!」
許元傑握緊拳頭,眼底閃爍著陰暗嗜血的寒芒。
殺人滅口,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映紅猶豫了片刻:「可她畢竟是 龍教主的人,萬一……」
「怕什麼!」
許元傑冷哼道:「死人開不了口,只要她死了,就算是 龍教主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映紅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點頭:「好!」
龍教?
莫非葉逢春為了避嫌,特意將自己教派換作了神光盟?
怪不得其他人不知道神光盟的存在。
商綰綰雖然中了毒,但深知還算清醒,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猜測紛紛。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她理清思緒的時候。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朝許元傑扔出一枚銀針,然後轉過身,快步朝窗戶衝去!
許元傑反應迅速,側身避開,而映紅則被銀針刺破喉嚨,當場斃命。
「該死!」
許元傑大吼一聲,抬腳踢向商綰綰,試圖阻止她逃跑。
然而,商綰綰此時身受重傷,行動不便,又怎躲得過許元傑的攻擊?
她整個人被一腳擊中,劇烈的疼痛襲遍她的四肢百骸。
好在,借著這股力道,她被踹出了窗戶,掉落在樓下街道。
撲通!
她捂著胸口,低頭咳嗽了起來,一口鮮血噴灑在青石磚鋪就的地板之上,妖艷奪目。
她微微喘氣,擦拭嘴角的血跡,踉蹌著爬起來,繼續朝前奔跑。
她必須離開這裡!
不然,等許元傑反應過來,就糟糕了!
「該死的賤人!」許元傑怒火中燒,連忙追了上去。
要是被商綰綰逃跑,不說 龍教,但說她本人,恢復過來以後,也定然不會放過他!
商綰綰一路狂奔,她不敢停歇。
深中劇毒,即使拼盡全力,也只能恢復到巔峰狀態的十之一二。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去,見到許元傑窮追不捨,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喃喃道:「江湖之中百般防備,進入京城以後還以為安全了,沒想到居然還是難逃一劫……」
她忽然頓住腳步,轉過身去。
許元傑正在追趕,見到她停下來,頓時鬆了口氣,獰笑著道:「怎麼?怕了嗎?哈哈,本公子告訴你,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陪睡 ,本公子便饒你不死,不僅如此,本公子還願意納你為妾……」
「噗嗤!」
商綰綰吐了口鮮血,滿臉嘲諷:「想娶我,你配嗎?」
「呵,本公子當然配,憑本公子的容貌、才華、財富、權利……哪樣都比你找的那什麼葉逢春強多了!」
許元傑一臉輕蔑:「況且,你已經是殘花敗柳,誰知道是被哪個野男人碰了的?」
商綰綰眯了眯眸子,眼中迸射出森冷殺機:「許元傑,你活得不耐煩了!」
「喲!惱羞成怒了?」許元傑越來越覺得自己占了上風,囂張的道:「怎麼?想跟本公子動手嗎?本公子奉勸你一句,你最好識趣點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你今晚就準備橫屍街頭吧!」
商綰綰咬牙,心中湧出一股滔天憤恨。
許元傑以為她害怕了,更加囂張了:「賤人,還不跪下,求本公子寵幸?!」
「你做夢!」
商綰綰猛然拔劍,渾厚的內勁灌注於劍體之上,爆發出凌冽鋒芒。
她手腕一翻,劍光暴漲,攜帶凜冽劍氣,朝許元傑劈去。
許元傑面色驟變:「你瘋了?!」
他慌亂的閃身躲開,心中怒不可遏:「賤人!你現在身中劇毒,強行催動內勁,你是要廢了自己?!你就不怕死在這裡嗎?!」
「廢了我,總好過讓你玷污清白!」
商綰綰咬著牙,忍住胸腔傳來的劇痛,持劍再次揮砍而去。
她已經沒有退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許元傑嚇了一跳,連忙躲閃,可是商綰綰已經完全豁出去,根本不顧自身,每招每式皆是搏命。
許元傑不斷閃避,漸漸落入下風。
「你……你這賤人是鐵了心想與本公子同歸於盡?!」他驚恐大叫,語調都在顫抖。
「呵!」商綰綰譏笑道:「我死了,你也別想獨活,大家一起死吧!」
說著,她的招式越發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