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怎麼忘了小春子!
2024-06-10 05:46:09
作者: 花間小白龍
大理寺卿祖宅。
逍遙王神色冰冷,俊美的臉龐宛若寒霜籠罩,渾身透露著森寒徹骨的氣息,令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輕煙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低垂著頭顱。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房內,使得房間的空氣越發壓抑。
逍遙王盯著輕煙,冷漠的嗓音宛若寒風颳過耳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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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徐琛已被屬下滅口,但屬下前往其府中準備放火毀滅證據之時,撞見龍隱衛玄字部統領玄一,恰好收集到罪證,於是出手截殺,誰料玄一反應迅捷,竟在關鍵時候反戈一擊,屬下抵擋不及,被玄一刺破肩膀,幸而有幾名死士捨命相救,才僥倖逃脫,請主上降罪!」
輕煙低垂著腦袋,聲線顫慄的解釋道。
她心裏面那個恨啊!
接連在飛龍、葉逢春手底下吃癟,本就讓她覺得鬱悶至極了。
偏偏還遇到一個一直都不如她的玄一,居然在其手裡栽了個大跟頭,險些丟了性命,心裏面更是憋屈得慌,卻又無計可施,只能乖乖的回來請罪。
這一趟,她差一點兒就交代了,若不是那幾名死士拼死護著,恐怕真的回不來了。
「玄一?」
提及這名字,逍遙王不由眯了眯眸子,眼底划過一絲危險之芒,語氣幽冷:「龍隱衛玄字部,其實力只不過相當於江湖二三流門派,那玄一縱是統領,也不過中三品境界,如何能夠傷你?」
他記得很清楚,玄一隻是一個中三品武修,按照常理而論,他根本就不是快要踏入二品小宗師的輕煙對手。
可事實是,他的確傷到了輕煙。
這說明,龍隱衛並非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簡單,必須重新審視龍隱衛。
不僅僅是表面上那樣普通!
「這個……」
輕煙咬牙切齒道:「那玄一近日來似乎有所突破,與屬下一樣,已然觸及到了二品小宗師的門檻,然而,關鍵並不在於此,縱是同階高手,屬下偷襲之下也能做到一擊斃命,詭異的是,玄一在千鈞一髮之際,居然懂得用出了與葉逢春那廝極為相似的功法,屬下不慎中招,方才會受傷的。」
「四兩撥千斤?」
逍遙王劍眉微挑,嘴角噙著一縷冷酷弧度,沉吟道:「又是葉逢春,這倒是有趣了……」
他一直都沒有將葉逢春放在眼裡,認為此人除了一張嘴皮子利索,別的本事沒有半分。
沒想到屢屢誤判,對方不僅膽色過人,城府極深,就連武道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成長到這般地步了……
「主上……」
看著逍遙王陷入沉思之中,輕煙欲言又止。
「說!」
輕煙吞咽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氣說道:「不管是皇帝,還是他麾下的龍隱衛、葉逢春,其實力遠超預估,今次回京頗為倉促,人手恐怕不夠,屬下懇求主上,調配教中子弟前來,確保萬無一失!」
不僅僅是逍遙王預判失誤,就是她也因為太過輕敵而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哦?」
逍遙王一雙眼睛淡淡掃過輕煙,勾唇淺笑,「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接連三次吃癟負傷,的確 踐踏了輕煙的高傲,可也讓她警醒了許多。
這點逍遙王看在眼裡,反倒沒覺得之前那些失誤有什麼大礙了,至少接下來行事,輕煙會更加謹慎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你立刻派人傳信回總教,喚些長老教徒在京城外待命……」
「另外,傳信給天明,讓其以世子的身份與朝中一些臣子溝通一番!」
輕煙眉眼閃過一絲驚喜,忙抱拳領命。
「是!」
說完,便起身離開。
目送輕煙的背影消失,逍遙王眸光微動,。
「蕭移星,既然你拒絕下旨讓本王迎娶巫女,那本王就坐上那個位置,親自下旨!」
話落,逍遙王轉身走向窗戶邊,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漆黑的眼珠里迸射出懾人鋒芒,仿佛能撕裂一切……
……
與此同時,皇宮,養心殿。
侍奉的宮女太監已然被女帝屏退,龍隱衛天地玄黃四大統領皆在,神色各異。
鬚髮皆白的天一一臉淡然。
全身包裹在黑袍中,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地一眸光銳利無比,猶如鷹隼一般。
玄一在女帝面前,一如既往的展露他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撲克臉,冷靜沉著得猶如一塊石頭。
黃一則是一個身穿華服,大腹便便,看上去像是個富家翁的中年男子,他正襟站立,腰板挺得筆直,神色肅穆,不敢有半點逾距之舉。
殿中軟塌之上,一個面色蒼白的老者躺在上面,閉著雙眼一動不動,氣息孱弱,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一般。
在他身邊,另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在替他號脈,額頭布滿汗水。
其他御醫則在周圍打下手,神情緊張又擔憂。
女帝來回踱步,焦躁不安的問道:「孫卿,結果怎麼樣?此人傷情能否治好?」
「陛下稍安,老臣還在嘗試……」
老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擦拭掉額頭的汗漬。
老者名叫孫思安,是太醫院新晉的太醫令。
雖然他醫術精湛,可這次的情況很特殊,一時半會兒的治療結果不容樂觀。
聞言,女帝心裡越發焦慮。
此前,她安排天一前往南疆探查情況,要求在雙方戰事焦灼之時,抓住機會進行斬首行動,刺殺南疆巫女,以此擾亂南疆軍心。
然而,天一斬首行動失敗,卻從南疆帶回來這名老者。
原本女帝不甚在意,卻聽天一表示,此人極有可能知道當年先皇駕崩的前因後果。
這讓女帝驚疑之餘,又有些焦慮,這老者受傷頗重,若非天一一路上運用強大的內勁護住其心脈,恐怕他早就死在了這荒郊野嶺了。
如今,老者昏迷未醒,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太醫院之上,希望他們能夠救活此人。
「陛下,恕老臣冒昧,此人受傷很重,且體內長年被一種慢性毒藥所侵蝕……」
孫思安皺著眉頭,沉聲稟報導:「依照他現在的狀態來看,最多再堅持五日,即使我等竭盡全力搶救,怕是也難以挽救其生機。」
「這……」
女帝怔了怔,「那該怎麼辦?就任由他死在這裡嗎?」
「陛下莫急,那毒素雖深,但也並非不可救藥,不過……」孫思安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老臣只能藉助金針之術暫且延緩毒素蔓延,若真想徹底將其治癒,還需要找到對症的解藥才行。」
女帝眉頭緊蹙,沉默不言。
解藥?
連這人身上中的毒都不知道是什麼,怎麼找解藥?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道輕快的腳步聲,人還未到,便調侃起來。
「陛下,今夜如何?要不要翻牌啊!」
女帝聞言,緊皺的眉頭忽然一揚,「對啊,怎麼忘了小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