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丞相府
2024-06-10 05:33:52
作者: 池歡歡
所以在這個大哥面前,他不能造次,也不敢造次。
穆夫人站起來走上前去:「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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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侯點點頭:「採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穆夫人這才一五一十把自己碰到的,調查到的東西以及孫氏到最後還想把穆念慈拉下水的事情告訴了安慶侯。
安慶侯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不悅的看著穆書鳴這一家子人。
「二弟,採薇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是,不是這樣。」穆書鳴下意識的想解釋。
「大哥,青青也是心疼女兒,害怕女兒真的被送到官府毀了名聲一時情急了才這樣說,我敢保證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還有,這件事情真的跟語兒沒有關係,是王嬤嬤這對母子做的,就連王嬤嬤自己也這麼說。」
「你這個刁奴,說,是不是你和你兒子大柱貪財想出來的主意,和二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王嬤嬤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好一口承認:「沒錯,都是老奴的主意,這兩萬兩銀子也是老奴給二小姐的。」
「老奴……老奴只是跟二小姐說這兩萬兩銀子是借的,二小姐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都是老奴做的,都是老奴做的,你就放過二小姐還有大柱吧。」
「王嬤嬤,你是從小看著二妹長大的,二妹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傻子二百五,你不過就是一個下人,每個月拿著微薄的月例銀子,哪裡來的兩萬兩銀子?」
「這話傳出去連三歲小孩都不信,二妹居然相信了,還拿著這筆銀子也不問來歷直接就還了自己在紅顏坊的帳。」
「而且據我所知,紅顏坊的帳必須在十天之內還清,否則會找上門來。」
「根據帳單上所說這玉樓點翠是在娘的陪嫁失竊前買下來的,二妹明明沒那麼多銀子,怎麼就敢買下這麼貴重的東西?這其中的疑點未免也太多了吧。」
「二叔二嬸,你們想自圓其說是不是應該把這些東西都圓回去?」
言外之意就是你說謊也不打草稿。
「住口!長輩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晚輩插嘴?」
穆書鳴這個時候竟然拿出長輩的身份來壓穆念慈。
「慈兒說的又不是沒有道理。」
穆夫人反唇相譏:「倒是你們夫妻倆,唱戲唱夠了嗎?依我看……」
「行了。」
安慶侯出聲打斷了穆夫人的話,穆夫人也就沒有再說下去,她知道安慶侯自有他的決斷。
安慶侯沉默了一下,掃了穆書鳴一家三口一眼,尤其是穆念語,面對安慶侯的目光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
穆念慈在心裡吐槽,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安慶侯片刻後突然揮了揮手對下人說道:「把這個刁奴還有這個人送去官府吧。」
聽見這句話,穆書鳴鬆了一口氣,安慶侯這個意思就是打算放過他們一家三口了。
「大哥,你……」
穆書鳴正想說話,安慶侯卻打斷了穆書鳴的話。
「二弟,我們安慶侯府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一家子大人物,我給你們七天的期限搬出安慶侯穆吧。」
「大哥,你說什麼!」
穆書鳴走上前去不可置信的看著安慶侯:「你要和我們分家?」
「不錯。」
安慶侯點點頭:「經過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分家為好,免得鬧出這許多沒必要的麻煩。」
「憑什麼!」孫氏也著急了,扶著穆念語起來。
「大哥,你居然能說出趕我們走這種話,難道你忘了在父親床前父親叮囑你的話嗎?你曾經答應過父親要照顧我,那說明一輩子永遠不分家的。」
「沒錯,這些話我都沒忘,就因為沒有忘才容忍你們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這麼多年。」
穆夫人拉著穆念慈坐下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這還是安慶侯第一次和二房的人攤牌,看來也是忍無可忍了。
安慶侯冷冷的看著穆書鳴,看著這一家子人:「二弟,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這麼多年來,你們搞了多少小動作自己心裡清楚,不想我一一揭穿的話就自己走吧。」
穆書鳴走過去拉住安慶侯的手:「大哥,你以為我在暗地裡搞了什么小動作?小弟心裡一直都很尊敬你,從來都沒有做什麼對不住你的事情,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是嗎?」
穆夫人受不了穆書鳴的厚臉皮了:「那三年前,侯爺馬車底下的銀針是怎麼回事?」
「還有五年前侯爺和皇上去馬場賽馬,為什麼所有的馬都好好的,偏偏侯爺騎的那匹汗血寶馬會突然發瘋,你以為這些事情侯爺都沒有暗中查過嗎?」
果然,穆夫人只是稍微羅列了一下,穆書鳴就心虛得面無血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安慶侯用眼神示意穆夫人不用說了。
「怎麼樣?二弟,還用不用我夫人再繼續說下去?」
穆書鳴搖了搖頭:「青青,回自己院子收拾細軟準備搬家吧。」
「老爺……」
孫氏不滿的抗議出聲,侯府這麼個風水寶地,他們怎麼捨得搬?更何況搬離了侯府,他們一沒錢財,二沒官職,難道喝西北風嗎?
「別說了,帶著語兒搬走。」魏書鳴沉聲打斷了孫氏的話。
孫氏見自己的丈夫堅持也就不再說什麼,滿是怨恨的看了穆夫人母女一眼。
突然穆書鳴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大哥,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不過你要記住,還有一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說完穆書鳴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安慶侯看著魏書鳴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心裡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畢竟這麼多年的兄弟,至少還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如今總算是連最後一層臉皮也撕破了,安慶侯心裡百味茶陳。
穆夫人知道安慶侯的想法:「侯爺,我知道你孝順,可是二房的這番做派我們不能再一味的忍讓下去了。」
「這些年你受了多少零碎暗算,我一直看在眼裡,你也不讓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