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間，太他媽的污祟了

  不難看。

  林霄從來不會讓自己的臉色難看。

  正如現在。

  來到金城下車後，林霄很燦爛的對著兩個美女揮了揮手。

  反正留了姜妤兒那妮子的聯繫方式，不怕她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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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霄徑直來到明珠大酒店。

  臨下車前問了程錦書知道不知道李家在哪，不料她只說去明珠大酒店找，然後就跟姜妤兒飛一般的遁了。

  小爺又不是要跟你們結婚，跑個啥？

  林霄帶著不屑的表情走進酒店。

  大廳里人頭攢動，杯觥交錯喜氣洋洋。

  「咦？」

  「難道雪菲兒知道老公我要來，提前準備好了婚禮？」

  「不愧是小爺的未婚妻，太贊了。」

  林霄咧嘴一笑，不覺間稱呼都變了。

  「喂，李雪菲在哪？」

  林霄隨手抓了一個人問道。

  「啊……可能在化妝間吧。」

  那人只以為林霄是某一方的親戚，隨口道。

  「謝了。」

  林霄吹著口哨找到化妝間，卻被一個穿著大紅長袍的老頭攔住。

  「站住！新娘在化妝，閒人莫入！」

  老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娘的！

  小爺的婚禮，小爺的老婆在化妝，還不讓小爺進去？

  哪有這種道理？

  林霄正要發飆，突然聽見了一陣細微的 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以他的耳力聽得清清楚楚。

  「龍哥，你討厭，馬上婚禮就要開始了，你這麼猴急……」

  「我的小寶貝，我要，好爽……」

  「那就快點……啊……」

  林霄不由一怔，隨即臉色鐵青的沖了過去。

  「找死！」

  老者慍怒，一掌向著林霄扇了過去。

  大少爺在辦事，但凡打擾他的人都得死。

  然後……

  沒有然後了。

  林霄一腳踹開門，只見一個嬌媚女子穿著潔白婚紗，卻裸露兩條大長腿，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不停的扭擺腰肢……

  「啊！什麼人！」

  「雪菲兒，別停，有黑老在，沒事。」

  林霄此刻聽到雪菲兒三個字，不由一陣噁心。

  「李雪菲，過來，我只問一句話。」

  林霄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是冷冽的聲音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黑老，你他媽怎麼辦事的！」

  男人很不爽的吼了一聲。

  李雪菲急忙站起身，扯下婚紗遮住雙腿，看向林霄。

  「你是誰？」

  「你身為我的未婚妻，此時此景，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霄冰冷的將那封婚書扔了過去。

  「你是林霄？」

  李雪菲撿起婚書看了眼，沒有太多驚訝，只是嘴角划過一絲蔑笑。

  「我還是說兩句吧，哪怕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李雪菲向著林霄走過來，邊走邊說：「小時候的你，林家大少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我家還是憑著莫大的機緣才能為我定下這麼一份婚約。」

  「但現在，你只是一個林家棄子，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李雪菲走過來，手掌撫上林霄的肩頭，鄙夷大笑：「還敢自稱是我未婚夫？哈哈！你真是傻的可愛，一點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沒辦法，從小就受了那麼大刺激，換誰都會瘋的。」

  那個男人走了過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林霄，「不過我有點不明白，明知道全世界都在找你，你怎麼還敢來這裡？還敢來找雪菲兒？」

  「難道，你還覺得你的未婚妻李雪菲會庇護你？悄悄把你藏在家裡養著供著？哈哈，笑死我了。」

  男人笑得前俯後仰，氣都上不來了。

  「哈哈，小子，我實話告訴你吧，當年你跟你媽從帝都逃出來時，本就想著到金城投靠李家，可你知道為何半路遭到追殺嗎？」

  男人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愜意的笑道：「實話告訴你吧，就是李雪菲出賣了你們兩個可憐蟲，哈哈哈！」

  林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身世。

  不然，豈容這對狗男女廢話？

  「那可不是！林霄，其實說回來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當年那場出賣，我李家哪能有現在這般輝煌？」

  李雪菲得意大笑：「而且，我馬上就要嫁給龍哥這個趙家大少爺，當豪門少奶奶了！哈哈，非常感謝你啊！不過謝歸謝，你還是得去死！你不死，有很多大人物會睡不著覺的。」

  「說完了嗎？」

  林霄的聲音平靜下來，淡淡問道。

  「說完了。」

  李雪菲轉身向男人走去，輕輕揮手：「龍哥，殺了他吧！當年你們趙家沒有成功截殺他們母子，已經惹得那位不高興了，今天殺了林霄，也算是將功補過……」

  李雪菲說著說著，突然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四周也一下子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了？

  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恐懼。

  從來沒有過的，以後也不會有的。

  「嗵！」

  李雪菲聽到，也許是其他什麼的一聲悶響。

  她的腦袋毫無徵兆的掉了下來，在地上蹦了幾下滾進牆角的垃圾堆里。

  「小子，是你動的手？」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霄，忍不住 了一下。

  他明白是林霄殺了李雪菲。

  但根本沒看清這小子怎麼出手的。

  只是眼前一花，上一秒還活生生的一個人頭就滾了下來……

  哪有這樣殺人的？

  縱然他見多了血腥場面，此刻也被嚇懵了。

  林霄面無表情，踏過地上李雪菲的屍體，徑直向他走去。

  男人猛地暴起，一拳發出破空之聲向著林霄砸去。

  「媽的！老子可不是弱不禁風的女人……」

  只是。

  話音未落，他的身子就像是皮球一般飛了出去，直接把牆壁砸出一個深坑，重重摔在地上，痛叫著爬不起來。

  「啊……黑老……」

  龍哥感覺自己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都碎了，唯有舌頭能動。

  林霄不緊不慢走到男人身前，抬腳踩在了他的頭頂。

  「姓名。」

  「媽的！啊……趙龍，趙龍。」

  感覺腦袋都被踩扁了，男人急忙回答。

  「年齡。」

  「……28歲。」

  「家庭住址。」

  「金城漢水街182號，至尊庭院。」

  今天怎麼遇到這麼一個變態……

  趙龍此刻死的心都有了，哪有這麼審問人的？

  你以為你是警察啊！

  林霄強忍著把已經到嘴邊的性別二字咽了下去。

  也覺得自己的審訊水平，應該要提高提高了。

  這還是小時候看警匪劇時從電視裡學到的。

  「家庭成員。」

  「父親，父親趙濤飛，母親袁紫，弟弟趙虎……」

  ……

  「好了，我沒問的了。」

  林霄終於問完了想要知道的。

  「對了，你心心念念的那個老頭，早就去面前開路了，拜拜。」

  不等趙龍絕望求饒，林霄腳下一踩，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個血球般猛然爆開，紅的白的濺得滿屋都是。

  奇怪的是，林霄身上的素衣卻一塵不染。

  他拍了拍手，走出化妝間來到大廳。

  婚禮司儀已經在台上喊了幾遍請新郎新娘出場。

  林霄嘴角划過一絲冷笑，走出大廳。

  臨到門口時，似乎看到了什麼，頭也沒回，抬腳踢飛一張酒桌。

  桌子帶著呼嘯聲破空而去，直接將主持人頭頂一台寫著『祝新郎趙龍，新娘李雪菲百年好合』的大屏幕撞了個粉碎。

  「看著彆扭。」

  賓客們驚愕轉身，林霄已然不見。

  ……

  來到大街上。

  林霄朝著地上 啐了一口。

  「人間，太他媽的污祟了。」

  「還是姜妤兒和程錦書好玩點。」

  「討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