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姬荀的報復
2024-06-10 05:02:5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谷主贊同了姬巍的話,即便景冉能給幽冥谷帶來利益,谷主也沒考慮過讓姬荀成為繼承人。
他覺得姬荀是依附著梁後的,若將幽冥谷給姬荀,那到底是給了自己兒子還是給了梁後這個巫蠱師?
姬巍帶著封輕靈給幾位長老解蠱之時,扮作親隨的姬荀去見了冷心悅。
「三公子要見我?還讓我自己悄悄去別讓人看到?」冷心悅意外又不滿,還有那麼點說不清的期待和雀躍:「三公子見我做什麼,難道他還想私下裡羞辱我嗎?」
親隨姬荀道:「我只是個傳話的奴才,哪裡知道三公子的心思。姑娘若是不願意也說一聲,奴才好回去回話。」
冷心悅哼了一聲沒說話。
這就是不想拒絕的意思了,姬荀心中瞧不上,面上為難的:「冷姑娘,我家公子在比試台上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挽回他的名聲罷了,公子無意傷害你的。」
冷心悅眼中溢出淚花:「再是無意他也傷害了我,現在又見我做什麼。告訴你家公子,我不會去的。」
姬荀只好跟冷心悅說了不少好話,冷心悅心中滿意,面上卻不肯鬆口。
姬荀也擔心有人看見,見狀他只好無奈的走了。
不過他暗中又折返回來盯著冷心悅,看見冷心悅獨自思索片刻後開始梳妝打扮,他猜到冷心悅應該會赴約,便先一步出了幽冥谷,去了城中一座別院等著。
這別院是珠兒住著,就是當初景冉去百花門的時候給景冉他們做嚮導的那位珠兒姑娘。
此刻姬荀已經卸下偽裝,換成了他本來的樣貌。本以為冷心悅快就會過來,一等卻等了兩個時辰。
這麼久都不見人來,姬荀便以為自己判斷錯了冷心悅不會來。
他剛吩咐珠兒去東平閣找白金過來,就在這時候看見冷心悅來了。
冷心悅裝扮的並不艷麗,但每一處都精心打扮過,她本就長得不錯,這般一打扮讓她看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更添幾分光彩。
姬荀眼前一亮,含笑道:「冷姑娘,我以為你不會來。」
冷心悅咬了咬唇瓣,臉上還帶著幾分怒意走上前:「三公子約我做什麼?」
姬荀轉身在前頭帶路:「自然是有些話想與冷姑娘說,我準備好了瓜果茶水,我們去屋裡慢慢聊。」
冷心悅跟了上去。
坐下後姬荀笑看著她,開門見山道:「冷姑娘想必後悔當初對我的態度了吧?」
冷心悅僵了一下,委屈的低下頭:「你果然是想私下羞辱我。我居然傻傻的看不清,還當真來赴約了。」
「冷姑娘不必如此。」姬荀倒了茶水給冷心悅奉上:「其實以我的出生,父親本就不可能讓我娶門當戶對的女子。冷姑娘若不是算計太多,興許此刻已經是幽冥谷的三少夫人了。」
冷心悅伸手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後可憐巴巴的問道:「三公子是想我給你道歉嗎?」
其實此刻她並不覺得難堪,當初那些算計……她也沒有後悔。
姬荀一躍成了幽冥谷的三公子,她若沒有那些算計,姬荀能知道她是誰嗎,又如何會有此刻獨處的時候。
現在她只需要扮柔弱扮可憐便可以了。
果然這招很有效,姬荀忍不住伸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來看自己:「道歉倒是不必,但是冷姑娘不覺得你應該給我賠罪嗎?」
男人嘴角噙著侵略性的笑,冷心悅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三,三公子希望我如何賠罪?」
姬荀手指划過她的唇瓣,氣氛 的很。
旋即,姬荀起身去將門給關了。
然後,寫出來不過審……
白金到別院的時候就聽見了 的聲音,他有點懵。
姬三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特意叫他過來聽這個?
白金一頭霧水,他悄咪咪聽了聽牆角,屋裡女子在喊姬荀的名字,嗓音嬌柔百轉,聽得他起雞皮疙瘩。
嗯,想必裡頭的男人確實是姬三公子。
白金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沒繼續聽了,找了間聽不見聲音的空屋子等著。
過了一會兒後隔壁的姬荀從屋子裡出來,他聽見有人來的動靜,也找了一下才找到白金。
白金一臉懵的問道:「姬三公子叫我過來做什麼?」
「將我易容回去。」
易容的東西白金倒是帶了,珠兒傳話的時候讓他帶上工具和材料,白金的工具和材料也就是與易容相關的東西了。
白金著手給姬荀易容,一邊問道:「姬三公子還在外頭養了個姑娘?」
姬荀譏諷道:「她還沒那個福氣。」
這語氣不像是 ,反倒像是仇人。
剛才不還這樣那樣做的很盡興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白金納悶:「那邊屋子的姑娘是誰?」
姬荀:「你就別問了。」
白金就沒再問了,不過姬荀的態度太奇怪了,他還是很好奇那女子的身份的。
而另外一個屋裡,冷心悅覺得自己仿佛丟了半條命一樣,姬荀對她毫無憐惜之意,還隱隱有些刻意的粗暴。
躺在床上的她猶如被風雨摧殘過的嬌花一般,有一種悽慘柔弱的美感,躺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了些力氣。
她喊了兩聲,沒人進來,只好自己穿好衣服出去。
珠兒在院子外頭等著,看見她出來,珠兒起身道:「姑娘隨我來。」
冷心悅頷首跟著,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珠兒頭也不回:「自然是送姑娘出去。」
冷心悅一愣:「我現在的樣子怎麼出去?你至少要讓我梳洗一番吧。」
珠兒看她一眼,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便又帶她去了廚房。
「水井就在那裡,那邊就是廚房,柴火都有的。你燒水梳洗吧。」
冷心悅又氣又怒:「你讓我自己燒水梳洗?!」
珠兒一點都不客氣,雙臂環胸挑釁的看著她:「姑娘不會以為我是下人吧?」
冷心悅皺眉:「那你是誰?」
珠兒笑笑沒回答她,只催促道:「要梳洗就快些,我等著你。」
冷心悅感覺到不對,她都與姬荀那樣了,怎麼姬荀院中的人對她還這樣的態度。
即便……即便這女子是姬荀養在外頭的解語花,也不該對她這般不屑啊。
冷心悅心中不安,但此刻她見不到姬荀,她也不能這個樣子離開,只能自己燒水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