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算個帳
2024-06-10 05:02:5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盛怒中的谷主夫人不是很給景冉面子,嘲諷道:「姬荀不過是外面的賤人生的賤種,我們任由他學習幽冥谷的內功心法就不錯了。怎麼,他還想質問我兒子踢了他幾腳的事情?」
印闊的臉上適當的露出隱忍和屈辱。
景冉目光落在谷主身上,方才與谷主夫人說話時雖笑意不達眼底,但到底還是帶著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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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景冉看向谷主時,連面上的笑都收了。
谷主深吸口氣:「好了,刀劍無眼,荀兒也不是有意的。」
谷主夫人哼了一聲:「我去看看巍兒。」
說完轉身就走。
景冉道:「三公子,你的傷勢也得讓大夫看看,我們回東平閣去。」
印闊應了,與谷主告退後便與景冉先回了東平閣。
回到東平閣,印闊沒讓小安給他看傷。他身上就只是一些跌打傷而已,只問小安要了一瓶藥酒。
景冉在給印闊擦藥酒,谷主就這麼直接走進來了。
谷主的目光在景冉撫在「姬荀」胸膛上的手上定了定,他頓了下移開目光,關心了一句:「荀兒,你傷的如何?」
印闊起身作揖:「只是一些小傷,養兩天就好了。」
谷主頷首:「你兩個哥哥出手還是有分寸的。」
「……」您高興就好。
印闊沒有反駁,頷首應道:「是。」
見他應的這麼幹脆,谷主反倒有些心虛,清咳一聲道:「上好藥後就到清風閣去,快要開席了。」
印闊應下。
谷主沒多說其他,與景冉見禮;「梁後娘娘也請早些過去。」
景冉回了個禮,谷主就先走了。
景冉隨手再幫印闊揉了兩下就將衣服遞給他,恰好姬荀進來,景冉道:「谷主來了下人連通報一聲都不曾,這東平閣的人不能換一換嗎?」
姬荀道:「一向如此,以往東平閣內沒什麼不能讓……谷主知道的。而且即便換一批人,也照樣沒人敢攔住谷主。」
「不是要阻攔他,至少谷主來了之後下人該先一步過來知會一聲。」景冉道;「谷主進出你兄妹們的住處也是這般隨意?」
姬荀恍惚了下,之前他沒有注意,此刻仔細一想才發現,父親去兩個哥哥的地方確實沒有這麼隨意。
而去姬嫣然的地方,那就更不可能這麼隨意了,到底是女孩子。
印闊道:「東平閣中哪幾個是你的心腹,我會將人留著。」
姬荀唯一的心腹現在易容成印闊的樣子被 在小樓中。
「你隨意就是。」
一行人去了清風閣,這會兒景冉的位置都叫谷主夫人臨時調整了。
原本景冉的位置僅次於谷主夫人,此刻被調到了諸位長老們後面。
景冉對此不在意,她一入座就有好幾位上前搭話。景冉自己也樂意結實他們,聊天的氛圍很和諧。
印闊那邊也有好幾位外宗大佬的親傳弟子上前說話,很明顯旁人對姬荀的看法已經改變了一些。
谷主夫人看在眼中,她兒子只能躺在床上養傷,而傷了她兒子的人卻在這裡受人恭維。
谷主夫人心中暗恨卻只能咽下。
吃飽之後景冉看向岳霜,岳霜明白景冉的意思,先行起身告退了。
景冉也跟著起身,到了外面景冉便道:「姬放公子是被人教唆的吧?」
岳霜有些尷尬:「梁後娘娘果然心如明鏡,放兒是被他堂妹教唆的。」
「他劍上抹的是什麼藥?」
岳霜遲疑片刻才開口:「放兒說是讓傷口難以癒合的藥,但莫大夫看過,那是見血封喉的藥。我也拿一隻兔子試過,只是一道小傷口,兔子很快就死了。」
岳霜深吸口氣:「此事梁後娘娘不必操心,姬嫣然如此拿我兒子當刀使,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景冉問道:「二夫人準備何時去找姬嫣然?」
「此事找姬嫣然做什麼,當然是找谷主夫妻。」她倒要問問大哥大嫂,任由姬嫣然幾次三番的將他兒子當刀使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等谷主那邊應付完客人之後,岳霜夫妻兩個便帶著那把刀和姬放以及莫大夫找谷主要說法來了。
谷主本來留了姬荀說話,但他們父子兩個話才剛起了個頭呢,二長老一家就過來了。
谷主被打擾,有些不悅:「二弟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事情?」
二長老看了印闊一眼:「三公子在啊,正好此事與你也有關係,你一併聽聽吧。」
說著二長老就將事情簡短的說了:「放兒與三公子比試時的武器上淬了毒,這毒是嫣然給的,說這是讓傷口難以癒合的毒,然而我讓莫大夫看過,此毒見血封喉!」
「大哥,嫣然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夫妻還沒死呢,她就將她堂哥視為她的馬前卒了?」
谷主愣了一下,下意識維護女兒:「不可能,嫣然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岳霜冷聲道:「大哥是覺得我們夫妻在往嫣然身上潑髒水嗎?」
谷主立即安撫:「弟妹莫惱,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印闊插話道:「此事,父親不如找嫣然過來問一問。」
谷主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吩咐人下去請姬嫣然過來。
姬嫣然是在姬巍床前被叫過來的,她本就狠印闊傷了她大哥,過來看見印闊也在,她只愣了一瞬就運轉內力朝著印闊攻來!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本小姐今日非得教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私生子!」
沒有人想阻止姬嫣然,但她確實傷不到印闊。
印闊幾個閃避就繞到了姬嫣然身後,將她死死的按住了:「找我算帳的事情可以等一會兒,現在爹和二長老有事情要問你。」
「你閉嘴!」姬嫣然厭惡的大吼,掙扎了兩下發現掙扎不開,她怒聲道:「放開我!你一個低賤的私生子,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印闊:「……」好想給她來一手刀把人敲暈過去。
谷主這會兒才出聲喝止了姬嫣然:「嫣然,你別胡鬧!我與你二叔有正事要問你!」
姬嫣然哼了一聲沒說話,但態度是妥協了。
谷主示意印闊將人鬆開,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放堂兄與荀兒比試時的兵刃上抹了毒,這毒可是你給的。」
姬嫣然這會兒對姬荀的怨恨上頭,壓根沒想起自己將堂兄當刀使的事情。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輕蔑的掃了印闊一眼:「就是我給的,那又怎麼樣?怎麼,爹要為這個私生子處罰我嗎?」